乔拉点头，“是。我从布拉佛斯买了一批工具回来，还在船上。今天就能卸货。”

“人手呢？”

灰虫子说：“可以从自由民里招。每天付工钱，应该有人愿意来。”

“那就招。”达玛说。“工钱从国库里出。”

弥桑黛翻开册子的另一页，

“陛下，学校已经开了三个月了。现在有三百二十个孩子在上课，大部分是无垢者的孩子和多斯拉克人的孩子。阿斯塔波本地的孩子来得少，他们的父母不信任我们。”

达玛想了想：“让老师在街上讲课。就在广场上，摆几张桌子，谁想听就来。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信任我们了。”

弥桑黛点头。“是。”

灰虫子犹豫了一下。“陛下，还有一件事。渊凯和弥林在招佣兵。亮帜团和次子团都去了渊凯。弥林那边也在招，但还没招到人。他们知道您在阿斯塔波解放了奴隶。他们很害怕。怕您去打他们。”

达玛笑了。“那就让他们怕。”

接着乔拉站起来，“陛下，君临有消息了。乔弗里国王要结婚了。和玛格丽·提利尔。婚礼在一个月后。”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向乔拉。

他接着说，“整个君临都在准备。瑟曦太后亲自操办，说是要给乔弗里一个最盛大的婚礼。红堡在翻新，街道在打扫，连跳蚤窝都清理了。还从青亭岛订了一千桶葡萄酒，从多恩订了五百箱柠檬，从河湾地订了三百车鲜花。”

“还有呢？”

“提利昂·兰尼斯特还是国王之手。但泰温快回来了。他在赫伦堡打败了罗柏·史塔克的一支军队，正往君临赶。”

“罗柏输了？”

“小败。不是大败。他退回了滦河城，在等援军。他的母亲凯特琳·徒利去蓝礼·拜拉席恩那里谈判了，想结盟。蓝礼有十万大军，还有高庭的支持。如果他帮罗柏，兰尼斯特就完了。”

达玛点头，“其他的呢？”

“珊莎·史塔克还在红堡。被囚禁着。乔弗里经常打她。她的日子很难过。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龙石岛。蓝礼·拜拉席恩在高庭。巴隆·葛雷乔伊在铁群岛。他们都在招兵买马。战争还要打很久。”

弥桑黛合上册子，坐回去。灰虫子也坐回去。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达玛身上，等她说话。

达玛没有立刻开口。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阿斯塔波。红砖砌成的城市在阳光下泛着暖色的光，街道上人来人往，孩子们在广场上奔跑。远处是蠕虫河，河水在晨光中闪着银色的光。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