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林派人送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姑娘:“中兰人看不好,那么咱就替他看着吧。”
阿依禾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个。
宋林将人扔在这里准备走:“看好她,我先走了。”
应安将毛毯给阿依禾披上,语言不通,阿依禾就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
将她松绑,捧着热茶送到她手上,阿依禾看着热茶,在思量能不能喝时,应安笑了,将热茶喝了一口后,又还给了阿依禾。
这样她才放下心来去喝。
小鸦看了眼他们两个,先行离开了。
应安不屑于因为战争关系而去伤害老弱妇孺,将人好生照料着。
阿依禾将额头上金带取下,给他比划了马蹄和刀剑声,甩了甩金带,应安明白了看来明日中兰就要来了。
迫不及待拿起长枪,枪锋指天,阿依禾却将他的长枪按了下去,将金带交给他,眼神里有乞求,她不希望因为自己成为导火索,让中兰人民受伤,就算身后以后会有千千万万次战争,但起码这次,不要有任何人死伤。
应安犹豫后答应了。
面对着中兰来的两个人,宋林笑了:“难道你们中兰只有两个人了吗?”
其中一个中兰人喊道:“我妹妹呢?”
“哼,难不成觉得你们两个人便能救回吧,未免太看不起我南朝铁骑。”
怒火一点即发,关键时刻,应安及时到喊道:“停!”
将金带用力一掷,中兰人下马捡起检查,皱着眉但还是说出:“多谢,小妹就交给你了。”
应安一脸懵,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宋林眯着眼看他:“小应将军,何故放他们离开?”
“宋将军,我只是觉得用妇孺作为人质,实在是不义之举。”
宋林怒极反笑:“小应将军受唤尘的教导和寒将的血脉影响,本以为会懂得实用的只有手中筹码,没想到也跟城中公子哥一般讲究什么情义,恐不知战场之上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手下兵心狠呐!”
带走了士兵,小鸦留下陪着应安,应安固执地看着雪地:“小鸦我做错了吗?”
“没有,早知宋将军喜战,不过那姑娘不是拜托你了吗?没什么损失。”
应安没听懂,小鸦摇头。
应安一封书信写给二叔。
姨娘们收到书信赶忙交给应唤尘。
几个姨娘相互握紧手。
大夫人:“唤尘,快看看淅川写了什么。”
“有没有缺什么吃的喝的,是不是想家里的面饼了。”二姨娘急忙补充问。
三姨娘继续追问:“他之前老爱用那把长枪也没拿,是不是要来拿过去啊,我去给他擦擦。”
应唤尘摇了摇头:“总体来说,宋林刁难他了。”
“什么?!”三位夫人急得转圈圈。
“我找我老爹参他一本去。”
“二娘你先别急。”
应唤尘先喊住冲动的二娘。
“那我去找宋老爷子去,怎么能这么对我们淅川呢!”大夫人迈着步子就要走。
“贞儿!二娘你去拉住她。”
“我之前也在军营里待过,我去一趟终天,我倒是要看看宋林想干什么,实在不行我揍他一顿给淅川出出气也行。”
“三娘!怎么你也…”
应唤尘看着自己家里三位夫人,叹了口气:“不是,我开玩笑的,淅川就是有些疑问,让我给他解答而已。”
都走到大门口了,三位夫人定住了步伐,异口同声道:“真的?”
无奈地笑着点头。
大夫人呼了一口气:“你看清楚点行不行?”
夜晚灯火下,应唤尘看着天上的月亮叹气道:“大哥,你会怪我把淅川送到战场上吗?”
拿起笔,写下:
“淅川,宋将军并非冷血之人,我在位时他有一对一起从军的兄弟,可惜都死于中兰人箭下,你要理解,我们与中兰之间的仇恨,世世代代的恩怨,要想真正的融入军营中,就要明白你手下的每个兵都是你的臂膀,他们的性命都握在你的手里,我知道你不愿以那个小女孩作为威胁,可绝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因为站在你对面的不是别人,而是你的敌人。”
写完后,又想起上午三位夫人叽叽喳喳关心应安的场景,心头不禁一热。
又拿出一张纸:
“还有,家里姨娘们都心紧着你,要平安回来,若是宋林出了什么其他问题,告诉我,对了,姨娘们问你要不要家里的面饼,长枪你也没拿,知道你跑得急,便将这些东西也一并给你带过去吧。”
“若得空,去看看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