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贺惊提起长枪便要去抓那个伶人。
“将军!”
这一喊声拉住了贺惊前进的步伐:“怎么了?”
“平渊侯待在那里,是安全的,至少性命不会有危险,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小侯爷。”
夫人明白于乌不会伤害自家老爷也便冷静了:“彦儿不会有事的,他有家宝护体,我也放心了。”
贺惊犹豫不知现在说合不合适:“如今朝局混乱,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夫人看出他的犹豫:“将军请说。”
“我的两个孩子和他的朋友不久便要前来,望夫人可以让他们在此稍住。”
“将军,小事而已,住多久都无碍。”
“叨扰夫人了。”
“麻烦将军了。”
退出平渊侯府后,贺惊看出应安好似有心事:“小应?”
应安没应声,只是低头问了一句:“将军,你说陛下为什么喜欢于乌?”
贺惊疑惑回着:“于乌会唱曲呗。”
应安偷笑了一下接着又问:“那于乌为什么喜欢陛下?”
贺惊惊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妄论皇上,不要命了?”
两人竟然说同样的话,应安不管,继续问:“将军你说吧。”
贺惊狠狠叹了口气:“不就是因为他追名逐利吗?陛下有他所需要的,自然为陛下所用,你这喜欢又是从哪听的啊。”
应安:“他真的为陛下马首是瞻。”
“你我皆是,更是能比得上他的忠心。”
应安犹豫再三随后又问:“那我怎么才能与他在一起?”
贺惊这脑子肯定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本意:“你要去当文官吗?”
“不是。”
“那就…嗯,站在他的阵营?”
“好。”
“不是,小应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要好了?”
“只有跟文臣联手,才能与南天一拼。”
贺惊点头:“你说得对,可我最担心的不是南天家,而是外族战役,若是他们趁内乱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应安明白贺惊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早些年便传闻异族在宫里安插眼线,就怕内乱时,眼线通风报信,到时腹背受敌,存亡更是问题。
“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铲除内奸。”
贺惊认同:“只是需要时机和办法。”
城门外,守卫看了一眼令牌便跪下,不敢直视:“原来是将军府,请进。”
贺梅掀开车帘,看外面集市建筑与三十二城差不多,但是一旁的玉摊让她眼睛闪闪发光。
贺修赶紧拉着姐姐离开,不久,将军牌子出现的事就被平渊侯夫人所知,便命人去接。
罗鸳心里一直记挂着:“我心里一直不安生,我去打听一下。”
薛安担心他这几天一直不合眼在找阴阳两行仪有关的书籍,便与贺修说:“我与他先去打听,阿三你跟姐姐先逛逛,等等有没有人接应。”
宁荼跟在他们俩身后,静静观察周遭的一切。
平渊侯府的人赶到,将两人带车接回了府内。
贺梅却注意到从进门开始,身边就出现很多眼睛,心里明了,原来这就是权臣,于玉野。
进了这里,灵器和通讯发生了变故,时不时才能连接上。
薛安三人坐在一家小茶馆,听着隔桌人所说的话。
“南天家那卦,算的真是乱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陛下如果真的听信,手刃兄长,那他南天家从今之后不就一家独大了吗?”
“只需要看于乌怎么做就知道陛下的意思是什么了。”
“一个阉人,祸乱我南朝朝纲,多少年了,他杀的肱股之臣还不多吗?”
话罢,另外两人赶紧捂住他的嘴:“你想死吗?”
薛安听得很佩服:“那这么说,是个人物啊。”
罗鸳将茶水倒到杯中,拿起轻轻一抿:“我在城中也听闻过这个人的传闻,说他年不满14便进朝听政,一直到满了15,南国皇帝亲自放权,让他执掌检察和私养暗卫,不论大小官员都得称一声督公。”
薛安不是太了解:“什么意思?”
宁荼在旁补充:“若是他生二心,皇帝便就是将江山拱手让人。”
“是什么会让他这么信任这个于乌。”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我来告诉你。”
听着这柔却不失锋利的声音,罗鸳扭头一看。
于乌身着便服,出现在他身后,可众人不知,更不知道眼前文文气气的小文生竟会是他们口中谈论之人。
“因为有恩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