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生直接坐在凳子上,拿出茶水便是尝。
薛安全程一直盯着他的脸,忍不得移开眼好奇问:“你是女扮男装吗?长这么清秀。”
罗鸳知道薛安说错话,连忙说:“受教了兄台,他性子就是这样,直来直去。”
于乌也不恼,继续尝茶:“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罗鸳点头:“是的。”
于乌偷偷笑了一下:“那是来这南国游玩的吗?有什么想知道可以问我,算是抵了茶水钱。”
“敢问兄台知道阴阳两行仪吗?”
于乌眼神来回流连:“这种国之重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两行仪是南天家镇派之宝,不仅能杀人救人更言可以改一国气运,不知你们打听这个做什么呢?”
罗鸳直言不讳:“与一人有约定,想要借来一用。”
于乌嘴角上扬,却默不作声。
宁荼看了一眼他右手大拇指上带的一枚九螭黑戒,就断定他绝不是普通文生那么简单。
于乌注意到宁荼的视线,开始转起了戒指,笑意不减。
“各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处在暗处的不止暗卫还有一个小身影,呵呵两声笑,便溜走了。
宁荼不在意他,也不在意这人间算计,谁……是谁并不重要。
罗鸳也担心能否能借到这两行仪,毕竟关乎一个国家气运,必不会轻易借出吧。
夜雨中,于乌进宫,走进养心殿,一直低头不敢直面圣颜。
“陛下,平渊侯已经被控制住了,另外,贺将军一双儿女进了城,目的是为南天家的两行仪。”
皇帝看不出喜怒:“武臣是否有归顺南天的想法?”
不知为何,于乌脑里冒出应淅川那张正直的脸。
“没有,陛下。”
皇帝起身,走到他身边:“于乌,朝堂之中朕所能真正信任的只有你了,莫要让朕失望啊。”
于乌应声跪下:“万不敢忘贵妃娘娘与陛下对于乌的恩情。”
“所以你不能死。”
“遵命。”
于乌从南天门出来便看到晚风中,站在门口的小将军。
“小将军,好巧啊。”
应安也不说话,将裘皮披风盖在于乌身上,示意让他上马,自己在前面牵着马走。
“不知小将军此时来找我有什么事?”
应安终于开口:“我白天冲动了,我愿意与你一起对抗南天。”
于乌笑了:“嗯。”
“我可说了,这是为了南朝天下,不是为了你。”
“好啊。”
一直到了于府,应安才放于乌下马,却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跟着就走了进去。
于乌也不能把人轰走,便赐座,两人尴尬的坐在厅室里。
“听人说你受伤了。”
将怀里藏了很久的金疮药拿出,放在桌子上,不等于乌婉拒,抬脚就要走,走之前:“照顾好自己。”
惜儿在身后偷笑:“这小子脸皮真薄。”
“以后若是再向外人说我的消息,看我怎么罚你。”
惜儿点头称是,便笑嘻嘻跑开了。
到了晚上,大家齐聚一堂,夫人向他们介绍南朝的吃食,其中贺修最喜欢的便是金玉菇,好吃的不行。
饭点还没过,身穿黑衣的公子开了门,大刀阔斧的坐到贺修旁边。
“喂,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夫人直接敲来人的头,介绍:“这是顽子,彦儿。”
戚彦笑着将母亲打发走,说是要跟同龄人聊聊。
薛安嘴里还吃着东西,听见戚彦说的话,差点呛过去。
“你们可知那个人就是于乌。”
戚彦对众人的反应很满意:“你们挑了一个最乱的时候游玩,很不明智。”
罗鸳:“公子既然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望指点一番。”
戚彦对罗鸳的识趣不感兴趣:“你们拿不走两行仪,除非让它变得不那么重要。”
宁荼在一旁开口:“让我们对抗南天家,就拿出诚意。”
二话不说,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牌,上赫然有三字,南皇玉。
戚彦不废话直接了当展出自己搭线人的身份:“陛下有请。”
宁荼眯起眼,本来自己就对人间帝王不屑,见到便是一堆规矩,动不动就是杀头,还没等他拒绝,就被薛安拉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