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在走廊上演了场滑稽大逃亡:
1.玛丽安娜突然转身,用鲸骨裙撑“咔”地卡住追兵
2露西机智地撒出饼干屑,追兵们像踩了香蕉皮般滑倒
3.布兰奇最绝——直接掀翻香槟塔,泡沫浪潮瞬间淹没半个走廊
正当她们快要到达救生艇舱时,邮轮广播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亲爱的乘客们,这里是乔尼·乔斯达——对,就是那个赛马手乔尼——我要宣布一件事:总统先生在无线电室藏了颗炸弹,建议各位赶紧去救生艇…喂!别抢我话筒!”
“法妮!”
玛丽安娜冲进船舱,发现小女儿正用蜡笔在墙上画抽象派总统肖像,旁边标注:“自恋狂叔叔”。
水手们扯着嗓子大喊,活像一群赶集的鸭子:“女士儿童优先!秩序!请大家有序撤离!”
由于人群过于拥挤,贵妇们的珍珠项链接二连三崩断。珍珠噼里啪啦滚落一地,像场微型雪崩。露西手忙脚乱地把法妮裹进防水斗篷,可这小丫头死死拽住玛丽安娜的珍珠项链,活像只倔强的小树懒:“妈妈不走我也不走!”
整艘船突然剧烈摇晃。布兰奇眼疾手快地抓住栏杆,同时从手袋里掏出一把珍珠:“接住!用这个当子弹!”
原来她刚才趁乱捡了满兜珍珠!
玛丽安娜忍不住大笑,她接过珍珠塞进阳伞枪管,对着追兵们“砰砰”射击。珍珠虽然打不伤人,但足够让那些家伙手忙脚乱地躲避。
“乖,数到一百颗星星前妈妈就回来。”
玛丽安娜亲了亲她沾满饼干渣的小脸,法妮坐在救生艇边缘晃着两条小短腿,眨巴着那双遗传自某人的桃花眼突然问道:
“妈妈,那个自称是我爸爸的人,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玛丽一听,立刻眉头一皱。
“法妮,不要被他骗了!他…”她本想说出“他是个把国家当赌场的疯子”,但看着可看着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临时改口:“他连棉花糖应该蘸巧克力还是草莓酱都不知道!”
(远处正在指挥杀手的瓦伦泰总统突然打了个喷嚏)
不过,玛丽安娜还是决定摊牌。趁着帮法妮系救生衣的功夫,玛丽安娜终于决定摊牌。她压低声音,像分享秘密般说道:
“听着甜心,你那个‘总统爸爸’最喜欢做的事情——”
“把别人的钱变成自己的钱?”法妮突然接话,“还把别人的命变成政治筹码?”
玛丽安娜僵在原地:“…谁教你的?”
“妈妈,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好可怕?”法妮揪着救生衣的带子,“就像我昨晚做的噩梦!我还梦见迪亚哥舅舅突然变成恐龙,还被列车撞成两半,把我吓死了…”
“等等!”玛丽安娜手里的绳子差点打成中国结,“你梦见了什么?”
法妮的梦境叙述让玛丽安娜后背发凉:
“迪亚哥舅舅骑着一匹超——帅的阿拉伯马(马鬃上还扎着小辫子!),跳上一列呜呜叫的火车,和那个自称爸爸的人打架…”
“他们打可凶了!舅舅最后还说什么‘本该获得胜利的人——’”
“停!“ 玛丽安娜紧急叫停,“你什么时候看过《飙马野郎》的台词?!”
法妮无辜地眨眨眼:“是梦里自带的字幕呀。”
更惊悚的还在后面——
“自称我爸爸的人还说,4年前伦敦没有火车事故,”法妮突然扔出重磅炸弹,“他也没派人跟踪我们,说都是妈妈胡说的,是真的吗?”
瓦伦泰竟敢对一个小女孩口出狂言!
“不可能!“ 玛丽安娜猛地站起来,差点撞到桅杆,“布兰奇!露西!你们记得4年前伦敦的火车爆炸案吗?”
她还补充了那天的确切时间。
“您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来了?”布兰奇歪着头,“报纸从来都没登过呀。”
露西却突然压低声音:“玛丽小姐,莫非是瓦伦泰的替身能力…”
“不可能!”玛丽安娜抱紧小女孩,“法妮的梦境细节太具体了——具体到就像…”
“为什么,法妮所讲的信息和原本的剧情路线有些对不上呢?只有一个真相,一个真相…”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bug。记忆像被撕开的伤口般疼痛——
玛丽安娜感觉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
原来这里是平行世界!
“妈妈,”法妮突然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你为什么在发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