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心里警铃大作,但还是故作镇定地低下头。
“夫人,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
斯嘉丽唇角微扬,声音甜得能招蜜蜂:“没关系,这丝毫不妨碍我,我可以看着你做事。”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露西只好硬着头皮,笨手笨脚地把那幅镶嵌画搬进浴室,她不小心让画框撞了下门框。
“咔嚓!”
——很好,饼干盒制作的劣质画框如愿裂开一条缝。
斯嘉丽挑眉:“你们现在的工匠手艺都这么…粗犷吗?”
“这是复古做旧工艺!“露西面不改色地胡扯,“现在纽约最流行这种破碎感美学!”
斯嘉丽濡湿的双臂交叠在浴缸边缘,下巴优雅地枕在手臂上,脸上的微笑仿佛是一张可爱的面具。
“亲爱的,这儿如此闷热,你该把围裙脱掉会比较好哦?”
斯嘉丽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眼睛却像猎豹盯着猎物般敏锐。
露西一愣,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呃…不、不必了,夫人,我不热。”
——骗人!后背都快湿透了!
斯嘉丽轻笑一声,溅起的水花落在露西的鞋尖:“真是个害羞的孩子,我又不吃了你。”
她绝对认出来了!露西的直觉疯狂尖叫。
——她绝对认出来了!露西的直觉疯狂尖叫。
果然,下一秒,斯嘉丽忽然“哎呀”一声,娇滴滴地抱怨道:“你先把东西放下吧,亲爱的,我的脚趾头不小心卡在浴盆的通排水阀里了,快来帮我修理一下。”
露西嘴角抽搐:“哦、好的,让我帮您去叫修理师傅来吧?”
斯嘉丽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不、亲爱的,只有你能帮我,要是等他们来,我就要在水盆里淹死了!”
“哈…?”
露西差点没绷住表情。
“淹死在浴缸里?这是什么新型谋杀手法吗?!”
但为了任务,她只能硬着头皮蹲下来,胡乱搜寻一些用得着的工具,准备帮总统夫人“解放”她的小脚趾。
天知道为什么总统夫人的浴室会放着扳手和螺丝刀!
然而,就在露西靠近浴缸的瞬间,斯嘉丽突然像美人鱼般滑过来,暧昧的吐息喷洒在她耳边:“亲爱的露西,喜欢吗?”
——哗啦!
还没等露西反应,斯嘉丽突然从浴缸里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曲线簌簌滑落。露西瞬间僵成石像,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露西瞬间僵成石像,结结巴巴地后退:“夫、夫人!您的浴袍带子…没系好!”
“哦?”斯嘉丽轻笑,“那你帮我系?”
露西浑身一僵。
——完蛋,真的被认出来了!
斯嘉丽却毫不在意地裹上浴袍,赤脚走近:“小可爱,你脸好红哦~”
斯嘉丽似乎很享受她的慌乱,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耳垂上的红碧玺耳钻。那颗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像凝固的血滴悬在雪白的肩膀上。
(这颗宝石原本是法尼对她的爱情信物。但因为斯嘉丽擅自把它切割成叛逆的异形设计,丈夫瓦伦泰大为光火。更糟的是,法尼还提议将宝石与自己的婚戒合并设计——天知道那个钢铁直男的审美会糟蹋成什么样!)
“只要你也承认喜欢我,并且乖乖巧巧留在我身边,”斯嘉丽用指尖勾着浴袍带子,“我就把这个送给你哦?”
露西的大脑当场死机。
现在该怎么办?
A. 承认身份拼死一搏
B. 假装晕倒蒙混过关
C. 跳窗逃跑(有80%的概率被喂鲨鱼!)
“我、我只是个女仆…”露西垂死挣扎,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斯嘉丽耳垂上那对红碧玺耳钻。宝石在蒸汽氤氲的浴室里闪着诱人的光,像极了小时候童话书里恶魔的糖果。
——不行!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她暗暗咬牙,忽然灵光一闪,露出一个甜美少女的微笑:“夫人,您泡澡这么久,一定很疲惫吧?我听说热水泡久了会头晕,不如…我帮您按摩一下肩膀?”
斯嘉丽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她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女仆敢主动出击,但很快又笑了:“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露西悄悄从口袋里摸出赫特潘兹给她的“特效药”——一小瓶无色无味的安神精油,轻轻涂抹在指尖。
“夫人,请放松…”
露西的手法轻柔得像在揉面团——如果忽略她指尖那点无色无味的“小秘密“的话。斯嘉丽舒服地叹息一声,渐渐闭上眼睛,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像只掉进蜂蜜罐的蝴蝶,一步步落入陷阱。
五分钟后——
贵妇人的呼吸变得绵长,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靠在浴缸边缘,发出轻微的鼾声。一缕乌发垂到水面,随着波纹轻轻飘动。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