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点,玛丽安娜心事重重地推开卧室门——
“啊?迪亚哥?!”
她猛地按住门框,差点撞上正在擦头发的半裸男子。水珠顺着他锁骨滑进松垮的浴袍领口,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像一幅突然晕开的水墨画。
青年晃了晃手里的黄铜钥匙,笑道:“抱歉,借用了你的浴室。”
可是…这家伙之前不是说他去找健胃消食片了吗?
看样子,他根本没打算解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发梢滴落的水珠正巧砸在她手背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好吧…我再等会儿。”
玛丽安娜无奈耸耸肩,却在关门瞬间瞥见镜中反光——
浴袍带子散了!
迪亚哥的脊背线条像被月光镀了银,腰窝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水珠正沿着那道凹陷缓缓下滑,最终消失在浴袍的阴影处…
(救命!我已经是23岁名义上有孩子的女人了,看到喜欢的人的细腰、翘臀、笔直大长腿怎可能没有感觉?)
她死死咬住嘴唇,幻肢突然开始发痒。那道弧度在布料间一闪而过,像新鲜出炉的蜂蜜面包。
(好想捏一捏…这么完美的屁股要是消失在世界上的话,人类文明都会倒退十年吧?)
玛丽安娜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鬼使神差摸上门把——
“咔嚓”。
迪亚哥突然转身,看上去大吃一惊,慌乱间竟用衬衫遮住胸口。
(绝对是故意的。)
她从对方半遮半露的衣领里还能看到胸部轮廓,不是那种雄伟的肌肉,可是也棒棒的,貌似还挺…粉的?
半透的亚麻布料下,两点淡樱色随着呼吸起伏,比花园里最娇贵的玫瑰还诱人。军裤皮带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仿佛轻轻一勾就会…
“玛丽?”他湿漉漉的眼睛眨了两下,“你流鼻血了。”
十分钟后,换好军装的迪亚哥让玛丽安娜彻底失语。
深蓝制服勒出精瘦腰线,银穗肩章垂在锁骨凹陷处,长靴包裹的小腿线条比她收藏的希腊雕塑还完美。青年指尖抚过镀金纽扣时,她突然想起今早的威胁——
哦,她想起来了,是她白天叫他来的。
当时他与她擦肩而过,一阵变态的想法从脑中闪过。于是她借着这个由头,在他耳边说道:“你昨晚真的好冷漠。我一定要想办法惩罚你—晚上来我房间。”
迪亚哥喜不自胜,兴奋得脸色绯红。
“好啊。”
她笑道:“既然看到我回来了,怎么还不打招呼呢?”
此刻,迪亚哥耳尖红得能滴血,但很快就恢复了优雅的风度。他挺直脊背行了个标准军礼:
“遵命,我的审判官大人。”
制服前襟随着动作绷紧,隐约透出刚才惊鸿一瞥的粉晕。
“其实我很想知道,“玛丽安娜把玩着那枚黄铜钥匙,“你是怎么进来的?”
迪亚哥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他忽然化身哆来A梦,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一整套奇特的工具——细铁丝、小钩子、甚至还有半根蜡烛。
“这个简单,”他得意地挑眉,“只要我想,我就可以随时到达任何地方。”
他演示般地走到门前,三秒内就打开了玛丽安娜以为绝对安全的门锁。“看,比用钥匙还快。”
玛丽安娜目瞪口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有一次,赛前被乔尼锁在马厩外面的时候,”他耸耸肩,“总得有点生存技能。”
你到底还掌握了多少秘密技能?
“所以…”迪亚哥突然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审判官大人准备怎么惩罚我?”
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嘴角却带着狡黠的弧度。玛丽安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军装呢料的味道。
“首先,“她努力板起脸,“未经允许进入淑女房间…”
“扣十分?”他眨眨眼。
“其次,故意散开浴袍带子…”
“那个真是意外!”他叫屈,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最后一点:”玛丽安娜故意板着脸指指迪亚哥,“大晚上的,洗完澡穿这么厚实干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这种类型吗?那么,我就脱光吧?”
他作势要扯开腰带的搭扣。
“你…该死!”
玛丽安娜抄起羽毛枕砸过去,却忍不住笑出声。
笑罢,她看着眼前精心装扮的迪亚哥,心跳微微加速。
“这将是个美好的夜晚。”
她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为了营造气氛,她甚至提前喝了点威士忌助兴(或者说壮胆)。
按照她偷看的那些法国浪漫小说的套路,接下来应该:
1. 一连串火辣辣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