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马上就要启航了。当玛丽安娜和露西往贝拉号方向跑去时,游艇的汽笛声突然响起。露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左顾右盼,突然做了一个让玛丽安娜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居然从裙底(?!)抽出一把精致的蕾丝阳伞塞过来:“拿着!这是伪装成伞的电磁干扰器,遇到危险就按伞柄上的珍珠。”
不远处,两个黑衣保镖正朝她们走来。
“失陪了~”露西突然踮起脚尖,在玛丽安娜脸颊“吧唧“亲了一口,趁她石化时扭头就跑。
保镖们立刻分头追击,其中一人却被玛丽安娜“不小心“伸出的蕾丝阳伞绊了个狗吃屎。
“抱歉哦。”玛丽安娜露出贵族式假笑,悄悄按了下伞柄珍珠。
“滋啦——”
整艘游艇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玛丽安娜趁机开溜,却听见身后传来露西元气十足的喊声:
“明天早上八点,记得和我们会合!要穿跑得动的高跟鞋!”
赫特潘兹站在原地,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那个黑发碧眼的女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是在那不勒斯王国么?)
她摇了摇头,翻身上马。猩红披风在夕阳下划出一道绚丽的弧线。
(算了,先去找那个叫乔尼和杰洛的家伙核实下情报吧。)
马儿嘶鸣一声,绝尘而去。远处,贝拉号游艇上依旧一片混乱,隐约还能听见保镖气急败坏的喊声:
“我的怀表怎么不走了?”
“谁把我的假发偷走了?!”
而罪魁祸首的蕾丝阳伞,正安静地躺在玛丽安娜的行李箱里,伞柄上的珍珠闪着狡黠的光。
半小时后,三人躲在货箱后面开始“变装”。
露西换上侍应生制服后紧张地拽着裙摆:“这、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总比修女袍方便行动。”赫特潘兹面不改色地给自己粘上两撇小胡子——看来她对玛丽安娜的评价仍然上心,这逗得对方忍不住轻轻一笑。
“而你,要穿这一套!”
“什么?”
她塞进一套夸张的贵妇行头:鸵鸟毛帽子、蕾丝手套、一件死亡芭比粉洋装,还有条能把人勒晕的束腰。
“我们非要打扮得这么…戏剧化吗?”她艰难地吸气。
赫特潘兹正给左轮手枪装子弹:“根据我的调查,瓦伦泰从今晚开始,会在贝拉号举办持续三天的化妆舞会,好把那些宝石持有者一网打尽。”
玛丽安娜心知肚明,总统的眼线一定在暗中监视所有宝石持有者。她绝不能以真面目现身。
此刻,她正对着一面镶金边的船舱镜子做最后检查——原本柔顺的金发被精心烫成蓬松的大波浪,红唇娇艳欲滴,睫毛卷翘得能停住蝴蝶,活脱脱像是刚从好莱坞片场溜出来的三流女明星。
“嗯,天衣无缝的伪装。
她轻轻拍了拍脸颊,确保粉底足够遮盖她原本的肤色,又故意在眼角画了几道细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的社交名流。随着时间推移,玛丽安娜的面容还是没什么变化。为了不被别人发现异样,有意化老一点的妆容示人。由于年轻女孩独自出现在豪华游轮上未免太引人注目,而一个“富家太太”则合理得多。
装备清单:
1. 赫特潘兹提供的骚粉色丝绸礼服(缝了六个暗袋)
2. 假珍珠项链(真珍珠早被当掉了)
3. 能戳死人的高跟鞋(必要时可当武器)
4. 珍珠手包(里面藏着解毒剂和小手枪)
“完美!”玛丽安娜最后拍了拍脸颊,确保粉底足够遮盖她原本的肤色。她急急忙忙瞥了眼怀表——离宴会开始只剩二十分钟了!
拎起手包,她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贝拉号游轮的登船口,裙摆像孔雀尾巴一样扫过红地毯。
——她可不是来度假的。
总统的宴会名单邀请了几乎所有神圣宝石的持有者。玛丽安娜必须混进去,确认小法妮和迪亚哥的安全。
“哎呀,这艘游轮真是气派!”她故意用甜腻得能招来蜜蜂的嗓音和旁边贵妇搭话,“不知道今晚的香槟够不够冰?”
那位戴着真珍珠项链的贵妇果然露出“又是一个肤浅女人”的鄙夷表情。但玛丽安娜不在乎——越是被当成无脑花瓶,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她甚至故意让手包“不小心”掉在地上,好让藏在里面的小手枪露出冰山一角。
“天哪!我真是太笨手笨脚了~”她夸张地惊呼,成功让附近两个保镖翻着白眼移开了视线。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玛丽安娜像只花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
1.对侍者说:“亲爱的,这鱼子酱不够冰呀~”(实际在观察逃生路线)
2.对秃顶富豪说:“您的怀表真精致!”(其实在确认他是不是宝石持有者)
3.对贵妇说:“哎呀,您这钻石是假的吧?”(成功气走第三个搭讪者)
然而,玛丽安娜的俗气名媛装扮只维持了半小时就露出了马脚。
她正假装欣赏墙上的油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轮椅的轻微声响,接着是一道冷静而略带轻浮的声音:“玛丽…哦不,或许我该称呼您为‘Dio的美丽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