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警觉地回头,只见一个红衣骑手正朝她们的方向疾驰而来。那人的骑术极为优雅,身姿挺拔如白杨,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战旗。
可当对方走近时,玛丽安娜却愣住了——
端正英气的脸上,这名芭比粉骑手脸上嵌着一双同样的芭比粉眼睛,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精致得像个高级人偶。更奇怪的是,她一时竟分不清这人是男是女。
“哦,还是个小红帽。”露西小声嘀咕。
对方利落地翻身下马,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玛丽安娜忍不住偷偷打量——高挑的身材,锐利的眉眼,举手投足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呃,等等,为何这位“令郎”的胸肌如此浮夸?)
玛丽安娜眨了眨眼,忽然恍然大悟。
“姑娘,请留步!”她忍不住喊出声。
红衣人——赫特潘兹——猛地顿住脚步,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为什么能看出来…”
玛丽安娜忍不住笑了:“你的第二性征太明显了!而且,哪个男人会成天穿一身芭比粉?”
赫特潘兹的表情瞬间僵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男子气概”装扮——深红披风、修身长裤、高筒靴,甚至还故意压低了嗓音。
可显然,她的伪装并不如想象中完美。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她有些窘迫地问。
“你没有喉结,胸部也没束好,”玛丽安娜摊手,“除了眼神不好的人,谁都能看出你是个女人啊!”
赫特潘兹呆住了,随即懊恼地揉了揉眉心:“…我明明照着骑士团的男装打扮的。”
“噗,骑士团可没人穿这么鲜艳的红色。”玛丽安娜忍俊不禁,“不过,你为什么要扮成男人?”
赫特潘兹谨慎地打量着这俩傻白甜,这才叹了口气:“我在教廷宣誓过,不想暴露身份,免得引起怀疑。”
“可你的伪装…”玛丽安娜欲言又止,最终决定不继续打击她的自信心,转而问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是否有什么事想对我们说?”
赫特潘兹定了定神,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
“你为何断定,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们?”
“这还用问?听说教皇国有几块神圣宝石落到了别人手里,有可能是瓦伦泰干的。你不是为了这个而来的吗?”
“宝石?”赫特潘兹挑眉,“你为何知道这个重大机密?”
“我…”玛丽安娜一时语塞。糟糕,她泄露得太快了。这时候绝不能立刻亮出底牌,否则会显得太突兀。
露西适时地插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这位太太的女儿目前刚刚失踪,有可能出自瓦伦泰之手。我认为神圣宝石不能落入他手里,否则我们都有危险。”
玛丽安娜眼珠一转,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露出一副真诚的表情:“是的。不仅如此,其实,我和乔尼、杰洛有情报往来。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可以给你丰厚的酬劳。”
赫特潘兹断然答道:“我不需要什么酬劳。”
“即使是宝石,我也可以上交给教皇国。”说罢,玛丽默默观察对方的反应。
赫特潘兹沉默片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她轻轻叹了口气:“…看在你孤儿寡母的份上,我暂且信你一次。”
“太好了!”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么,合作愉快?”
玛丽安娜看着赫特潘兹严肃的侧脸,突然冒出个荒唐念头:
“若是这位修女穿上艾达王同款酒红色战衣,绝对能最大化发挥身体曲线优势,保准slay全场…然后一枪爆掉瓦伦泰的狗头。哇哦——”
她被自己脑补的画面惊得呛了口口水。
——毕竟哪个正经修女会穿高开叉战衣啊!
玛丽安娜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精明的谈判者,而不是一个刚刚还在盘算“赫特潘兹穿酒红色战衣会不会太性感”的胡思乱想者。
这时,她们听到露西的抽泣声。
“求求你,赫特潘兹女士!我丈夫是史提尔,没有宝石神力加持,他必死无疑!”露西紧紧攥着对方的袖子,眼眶泛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玛丽安娜顿时懵了。
——等等!关于宝石…我在前一周目不是已经给了赫特潘兹吗?
她试图回忆细节,却发现记忆像被搅浑的水一样模糊。难道自从系统升级之后,以前残留的BUG还没修复?还是说,是角色的记忆被重置了?
“史提尔夫人,我明白你的诉求。”赫特潘兹解释,“我们教会的神圣宝石已经失窃,这事和瓦伦泰脱不了干系…”
说到这,她突然叹了口气:“好吧,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
“教皇国的那颗宝石,”修女用念悼词般的语气说,“本来保存得好好的,只有在重大节庆期间才会摆在神龛里供教徒瞻仰。”
她突然握紧怀中的十字架,声音陡然严厉:“结果有一天,它却不翼而飞!偷窃我们唯一的神圣宝石,这是对基督的重大亵渎!”
(玛丽安娜内心OS:等等…‘唯一’?其他七颗是被开除教籍了吗?)
“据我所知,”赫特潘兹继续道,“它就是被某个SBR参赛者偷走的,最终流入了美国总统的口袋。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此地。”
玛丽安娜默默腹诽:“教皇的安保工作真是够可以的,8颗宝石丢了7颗…不过…”
姐妹你们别光看着我呀,倒是帮帮我找找女儿!
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修女突然转头:“我们先乔装混入贝拉号。你的女儿不会有事的,夫人。”
于是,三人达成共识,决定联手调查宝石失窃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