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都没完成任务,这么难的吗?”
“已经完成了。”
“嗯?”菲亚西这才意识到不对,对方口中的任务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我的任务就是监督你俩。就在刚才,我认为你俩的试用期已经平稳度过,所以我的任务完成了。”
菲亚西不觉得有什么,阿格文娜不信任自己和泽斯,专门找个人来监督也无可厚非,他继续套话:“那你的任务也太轻松了吧。”
“是吗?总之,我的任务完成了,从今天开始我就可以休假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抓紧吧。”
菲亚西挑眉,标准地微笑:“没什么特别想知道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01依旧面无表情:“我是约翰。”说罢,扭头走了。
关门前还和菲亚西挥手告别:“我去度假了,祝你好运。”
待到约翰彻底走远,菲亚西才扭头看向远处的泽斯。
泽斯搬起凳子放在菲亚西和约翰刚刚坐过的位置之间,坐下的同时无声把约翰的凳子踢远。
“他说了个假名。”
“……”
菲亚西看着一言不发地泽斯,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别吃醋了,来颗糖?”
说着拿出一颗糖,剥掉外衣放入泽斯口中,手指收回时还被轻咬了一下。
01觉得酸掉牙的糖泽斯吃着面无表情,他喜欢吃酸的……没说醋。
眼看今天其他组员也不会来,两人便准备回家,用走的。
郊区这片住宅区人很多,来来往往的人潮让本就拥挤的建筑群更加密不透风。
这几天也不算完全没收获,至少两人知道了,这一整片的地下都是秘法组。
其中有几个屋子是类似于01家那般的通道,这样的通道一共有7个,也代表秘法组一共有七域。
区域之间的人员是不允许互相流通的,不过据说室内物品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两人也不打算再去看看了。根据这几个星期在A域的状况,估计其他区域里不会有收获。
最近天天下雨,两人一直窝在屋内,除了吃饭就是□□。
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趋势,许多地势低矮的地方都被淹没,女王为了安全起见,也不允许他们去秘法组了。
再繁华的城邦也能被这样的大雨给浇灭,整个城市似乎停止运转,除了教会。教会的人已经来许多次了,征求捐款。泽斯为了不被打扰,一口气了给了很多。于是后来的几天修女们便跳过他们的屋子,敲响邻居的大门。
“不知道教会人手够不够。”
泽斯知道他想去帮忙,委婉劝阻道:“富人出钱雇佣穷人干活,这是布鲁明顿运行下去的基本法则。”
菲亚西不疑有他,思维发散到不知什么地方,他问:“这么大的雨,秘法组创始人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了,会不会得病死去?”
“死了的话我们反而更好找到她。”
“你现在不能追踪她吗?”
泽斯没心情开玩笑了,他略微严肃道:“我一直在暗中找,但没有任何线索。”
“真是奇怪,连你都找不到呢。那你觉得她会被阿格文娜藏在哪里呢?”
阿格文娜不是能容忍手下比她强,不受她控制的人,所以两人都推测创始人应该很厉害,但是有把柄在阿格文娜手上。于是得出阿格文娜在藏她的结论。
“要么藏在身边,要么放在大家都看不到的地方。如果是前者,皇宫我已经搜过好几遍了,不见踪迹。至于后者,那就是大海捞针了。”
“好麻烦哦。”菲亚西躺在他怀里东蹭西蹭。
泽斯顺了顺他的头发,没说话。
后来某天醒来,阳光烈到窗帘都遮不住,泽斯便知道又要升温了。
如菲亚西所说,伴随洪灾的还有疫病。所以教会又来了一次,并且这次询问他们是否能去帮忙,人手实在不够了,尤其是懂医术的人。
这次泽斯说什么也不会让菲亚西去的,他自己也拒绝了,并且又多给了一笔。
好在菲亚西不需要食物,而需要食物的泽斯又可以随意前往魔界。总之,等到一切恢复好后,夏天到来了。
两人也终于等到了女王陛下的邀请,已经国王去世的消息。
“你见过这个国王吗?”去皇宫的马车内,菲亚西心里问泽斯。
“见过,一个病秧子。瘦的只剩骨架子了躺床上,样貌都不太能看出来了,看来是没扛过这次。”
“那你觉得女王陛下召见我们是为了什么?”
泽斯心里叹了口气:“我希望是关于创始人的事。”
下车后,接待人一脸疲惫地嘱咐:“两位老爷,还请不要在陛下面前提及国王的逝世。最近这些天,陛下因为此事已经消耗太多精力。”
两人恰当的表现出沉痛,然后去见阿格文娜。
“我挚爱的陛下,还请我为国王的离去感到哀痛。”甫一见面,泽斯脱口而出。
菲亚西紧跟低头,但还是捕捉到阿格文娜脸上情绪的变化。
“国王他身体一直不好,这一天总会到来的,我早有准备,你们不必为我感到哀忧。”她语气仍旧那样,如果不是脸上涂抹的更厚的妆容,泽斯差点要相信她真的没有被自己的丈夫分心。
“最近城邦发生太多事,我需要你们帮我维护秩序,具体事宜我已经通知了01,你们找他即可。还有,关于阿莫尔——就是秘法组的创始人——她不想见你们。”
阿格文娜这次倒没有任何铺垫,简单明了的说了相关事宜,总之就是对两人来说没一件好事。
“女王陛下,我们认识达克斯。或许阿莫尔女士听到这个,会改变主意。”
阿格文娜的状态这时才开始在线,他不带丝毫掩饰地审视眼前二人:“恕我冒昧,请问这位达克斯是何人?”
菲亚西弯了弯眉眼道:“阿莫尔的旧友,亦是我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