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亚西一阵惊呼,赶忙搂住泽斯脖子,双手双腿挂在他身上,笑吟吟地说:“我是开放式学习,怎么不算学生——你刚才那样好厉害!”
泽斯语气得意地说:“那你今天想干嘛?”
菲亚西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闷声闷气地说:“想和你玩。”
泽斯一手拖着他,一手从随身空间拿出一件东西,他轻声说:“菲亚西,看看这是什么?”
怀里人抬起头,望向他的右手。
那是一束白色的花,花瓣极其弯曲且不规则,呈月牙形,花瓣上还有若隐若现的紫色暗纹,配上裸露在外的极长的花蕊,有种脆弱又危险的神秘感。
“哇,这是什么!”菲亚西伸手借过,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味道有些淡,但是好好闻!”
两人仍然维持那个姿势,泽斯抬手帮他整理有些乱的刘海,解释道:“莲梨,不过是培育出的最新品,今早看见有人卖,就顺路给你带了一束。”
菲亚西抬头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他挣扎着跳下身,说:“这是给我的礼物吗,谢谢,我很喜欢!”语毕往厨房跑去。
还留下一句话:“我去找个花瓶!”
泽斯紧随其后,在菲亚西蹲着身子翻箱倒柜时顺手接过花束,让他更好找一些。
“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你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都送你……花店顺路。”
菲亚西头也不抬地回:“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是你送的,每天的花都很重要……找到一个,应该插得下,我去洗一下。”
他边洗边说:“我要把这个花放在我的卧室里,就放窗边吧,我每天一睁眼就可以看见。”
泽斯心头泛上说不明白的情绪,他不自在地说:“都行。”
“或者放书房?算了算了,还是放卧室吧。”
洗完后,菲亚西再次接过花,小心翼翼地插入盛好水的花瓶,还整理了一下花朵朝向,显得更好看。
整理着,他突然停手说:“这花对生长环境有什么需求吗?”
泽斯有些不忍心地说:“这是外地培育的新品种,其实并不适宜天空岛的气候环境,花店里也是用了特定魔法才保存住的,但仍然会很快枯萎。”
菲亚西如预料般露出失落表情,他说:“这样吗,真可惜。我本来还想每天看着花,哪怕你不在我身边,也不会那么想你的。”
或许这就是谈恋爱的感觉,虽然两人只有晚上才会分开,但泽斯听了这话后,仍然觉得自己像不负责任的丈夫。
他出声安慰:“我以后多陪你,早上早点来,晚上晚些走。”说着手又搂过菲亚西,两人抱在一起,花瓶被随意放在一边。
“也不是很想很想的那种啦,就是……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一见面,我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泽斯把他放在书桌上,思忖片刻后,把手去意识空间找了一遍,下一秒,他想要的那个东西“哗”得出现在他的掌心。
“嗯,这是什么?”菲亚西隔空观察。
那是一张极其破旧的牛皮纸,尺寸和当时流行的信纸差不多大。泽斯出手将纸撕成均匀两份,将其中半张递给菲亚西。
他出声解释:“传信纸,我从一个老头那里……拿的。你用魔法在上面写字,我这里可以看见,我写字你也可以看见。”
菲亚西说:“这么神奇!我现在就试试,你不许偷看哦。”
说罢,菲亚西试着在指尖注入魔力,在纸上写这什么。几笔后,他抬头问泽斯:“你快看看你那半上面写的什么?”
泽斯把纸举起两个人一起看,只见那纸上浮现出闪亮的纹路,那纹路一道道出现,又一道道消失,按顺序拼的话,是泽斯的名字。
菲亚西惊呼:“好神奇!你是怎么拿到的啊?”
泽斯说:“那老头是个魔法师,我用了一些魔界的特有材料和他交换的。他给了我这纸的制作方法,我做了很久,做出来的一张。”
魔法师喜欢到处收集材料,用来强化自己的法器。
菲亚西了然,不过他立马又产生了新的疑惑,他问:“可是这纸上的痕迹消失的好快,万一我写的时候你刚好没看纸怎么办?那岂不是我连自己写的消息是否传出去都不知道?”
“我一般回去后就一直一个人待在宿舍,我会一直注意的不会忽视,放心吧。”说着顺手摸了摸菲亚西头顶。
菲亚西也承诺:“那我也会一直盯着的,我也不会错过你的消息,放心吧!不过我晚上睡得比较早,你要是有话要说,要趁早写哦。”
“知道了,早睡早起的健康天使。”
菲亚西刚拿到手新玩意,兴趣正在头上,明明两人面对面,也要用传信纸交流,最后甚至在上面作起画来。
泽斯看他歪歪扭扭的笔划在纸张的各处浮现又消失,实在看不明白他在画什么,于是询问他。
菲亚西掩嘴偷笑,表示不告诉他。
泽斯眯起眼,眼色逐渐变得危险,他扯过菲亚西手上的纸,将他压倒在书桌上,嘴唇厮磨着含糊说道:“还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菲亚西主动贴上去,双手覆上他刚才画的部位,哼哼唧唧地解释:“喜欢才画的……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