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做到最后。

每次到这个的环节，两人之间都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主要是菲亚西变得没那么主动了，泽斯不好继续。他问过菲亚西，是不是有所谓的“处女情结”。

泽斯把他压在床上，声音低哑的问：“如果你在意这个，我去占卜一个好时间，或者给你的房间布置一下，更庄重一些。”

菲亚西一直保持着推他的姿势，脸上的绯红还没消掉，扭动身体，眼光闪躲，最后支支吾吾地说：“倒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太大了，会不会进不去啊。”

泽斯一顿，低头轻笑一声，他抚着菲亚西头发说：“这算什么，我……咳，相信自己菲亚西，魅魔版天使。”

菲亚西偏过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你先让我准备准备吧。”

“你知道怎么准备？”言语中的戏谑尽数显露。

菲亚西盯着他气鼓鼓地说：“心理准备！身体上的准备……当然是你来考虑啊。”

泽斯不置可否，做不了，就考虑别的每日行程吧。

菲亚西马上要生日，他如今在天空岛出不去，想要的东西也进不来，礼物这方面的确要好好想想。好在岛上物资丰富，基本日常所需都能买到，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不少。

他决定每天抽出时间去找一下，这样下来，陪菲亚西的时间就短了。

在连续几天晚来早走后，菲亚西不满地质问他去干嘛了，他如实回答：“准备你的生日惊喜。”菲亚西不再有意见，并表示十分期待。

“那你选好你的生日日期了吗？”

“嗯。”泽斯说了个日期。

菲亚西整理着连带今天送来的花，一边说：“这个日期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泽斯瘫倒在桌子上，偏头看他。

“秘密。”

“好吧。”

如泽斯所说，那些新品种的花败得很快，菲亚西将蔫了的一一挑出，抽时间瞟了一眼他，忍不住说：“到底什么礼物啊，需要你熬夜准备。”

泽斯闭着眼，意识越来越模糊。

“秘密。”

“……好吧。”

“……”意识越来越沉重，泽斯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混沌，直到后背搭上一条手臂。

他坐起身望向菲亚西，对方呈半蹲张开怀抱的姿势解释：“我正想抱你去床上睡呢，这里睡觉不舒服。”

“你抱得动我吗？”此话一出，泽斯就知道说错了。再怎么着菲亚西也算半个恶魔，抱起现在状态的他还是轻轻松松的。

果然，菲亚西神气地反驳：“当然了，不信你试试。”

泽斯没拒绝，摆出好让他抱的姿势，菲亚西不予采纳，直接圈住他大腿，像举了跟柱子似的直接把他抬了起来，往卧室走。

两人身形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再加上这算是泽斯第一次被人以这种姿态抱着，他身形有些不稳，下意识伸手按在菲亚西肩上以保持平衡。

一小举着一大，大的姿势看着还挺娇羞，这画面实在滑稽，走着走着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笑声。

菲亚西把他扔上床，得意地说：“怎么样，很厉害吧！”

泽斯躺在床上笑了会儿，才给他竖起大拇指，自动忽略掉刚刚进门时差点碰到门框的头。

菲亚西把他外衣扒了，给他摆正身体，再盖好被子，怜爱地摸摸头，故作慈祥地说：“好了，睡吧，这次我守着你。”

泽斯躺在和菲亚西一样味道的床上，身体不由的放松，轻声说：“感谢神明。”阖上双眼。

这些天基本上没怎么休息，眼下温度正正好，还有爱人在身边，泽斯睡得格外香甜，竟然做起了梦。

梦里都是一些琐碎日常，和菲亚西一起遛狗，和菲亚西一起看书，和菲亚西一起做饭，和菲亚西……

梦里的他说，要是时间能永远在这一刻停留就好了，菲亚西也笑着答应，说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还说他会永远喜欢自己。

等他醒来，发现爱人就躺在怀里。

泽斯刚醒的脑子还一片混沌，只见金发少年只穿着里衣躺在自己怀里。身上又热又软，抱起来很舒服。脸颊被闷得有些发红，浅色的长睫随呼吸轻颤。似乎是因为自己侧身的动作带走了被窝里的温度，少年下意识往自己这边蹭，带来独属于他的味道。

泽斯立马清醒，他一个翻身，压在菲亚西身上，四处啃咬。

……

菲亚西生日就在明天，今晚可以把画在床单上的法阵擦掉了，泽斯如是想。

他掀开被褥，床单上发黑的的阵法漏了出来。最近这些天他不睡觉的原因就是这个。

灵魂互换，今夜是仪式的最后一晚。他躺上床，法阵开始焕发出幽暗的紫光，身体传来的撕裂感越来越强，直到四肢断裂般的疼痛袭来，他睁开眼，入目冰天雪地。

爪子撕裂身躯，掏向心脏，直到鲜血顺着鳞片慢慢滴落，再被他一一收集。

最后一天，心脏的血液也收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