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岂不是也丢了皇上自己的脸面,“苏培盛,你是怎么做事的,竟然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谋害皇嗣的事情来。”
苏培盛也是气恼,自然请罪,“都是奴才的错,竟是没发现,还请皇上恕罪。”
莞贵人也跟着求情说道,“苏总管那个时候也是在园子里,没有亲自置办的,是下面的人做事不稳妥。”
莞贵人这么一提醒,皇上也想起来内务府总管的事情来,立马降下旨意将内务府总管去了任职,经手的人员一并发往慎刑司审问。
又是安抚的给了惠嫔很多赏赐,“如今永寿宫不好,惠嫔且先委屈几日在咸福宫的存菊堂住几日。”
“有皇上庇佑,看护,臣妾并不委屈,只委屈了莞贵人,跟着臣妾担惊受怕一场。”
皇上安抚的拉住莞贵人的手,“惠嫔和莞贵人倒是姐妹情深,莞贵人又是个胆小的,倒也罢,莞贵人既然受了惊吓,朕陪着你回去,便不怕了。”
惠嫔被皇上和莞贵人一起送到了咸福宫,皇上也让敬嫔安慰一下惠嫔,便也带着莞贵人离开了。
等皇上一走,惠嫔也能真正歇一歇,而安陵容那边在得知惠嫔这里的事情后,也过来看望惠嫔。
“妹妹听到消息,吓了一跳,连忙过来看看眉姐姐,姐姐可还好?”
惠嫔看着安陵容挺着个大肚子跑到咸福宫这边来,也是担心她,“倒是累得陵容担忧了,你也是,你肚子都这么大了,让菊青跑一趟就是了,何必亲自过来。”
“妹妹不亲自过来看看,倒是也不放心的,如今见眉姐姐面色还好,也就放心了。”
惠嫔眉眼弯弯的笑了,“我这边一切都挺好的,毕竟以往也是住惯了的地方,只可惜也只剪除了华妃在内务府的一个爪牙,倒也没让她伤筋动骨。”
相对于惠嫔和莞贵人怀疑是华妃的手笔,安陵容倒是怀疑皇后的,只不过没有什么证据,且她们都根深蒂固的仇视华妃。
安陵容倒也不好泼冷水,说是别人,“内务府里的人员都是复杂的,如今虽说皇上已经让人去审问,只经手的人就这么多,只怕一时半会儿是审问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那些人向来视财如命,什么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今个儿拿了华妃的银子,明个儿说不得拿了皇后的银子的。
“想要找到真正背后的人,如何简单得了,眉姐姐这次只怕是要再受一次委屈了。”
毕竟宫里的小太监们大多都是走投无路进宫来的,人多命贱,又是什么赏赐都接的主儿,若是看这些东西,只怕难理清楚。
何况如今既然已经败露出来,指不定这会儿皇后和太后那边已经派人去杀人灭口了。毕竟太后好歹在后宫经营这么多年,且是包衣出身,自然比她们更得心应手。
再加上之前惠嫔出的馊主意,已经得罪过下面的底层的人,指不定最后也是以这个名头结案,皇上和皇后受益,倒是惠嫔,没了和善的名声不说。
只怕皇上那边也不会记她的好,反倒是会觉得惠嫔行事不稳妥,现在倒是差点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了。
只不过这些隐晦的心思是不能和惠嫔说的,她向来风光霁月,看不惯这些阴谋诡计,安陵容也一心想着依靠大树好乘凉。
自然不能被惠嫔和莞贵人厌弃的,便也只按下心里的想法,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提醒她们提防皇后一二就行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我和嬛儿努力的结果了,若是再强求下去,只怕皇上那边也会厌烦的。”
惠嫔如今倒是想的清楚,也看得清楚皇上的心思,对皇上那边没抱太大希望,大概如今惠嫔的心思在孩子身上更多一些,才会如此清醒吧。
柔贵人提醒到的事情,惠嫔也都想的到,不过蒙有一点收获也好,“姐姐自然知道,好在如此这番动作,背后的人也会顾忌一二了,起码永寿宫那边能安生一段时日了。”
安陵容这边见惠嫔有些疲累,便也起身告辞离开,“姐姐经历此番迫害,定也是受惊劳累了的,妹妹知道姐姐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便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毕竟她是过来刷好感的,可不能待到让人厌烦。惠嫔也亲自送柔贵人出门,“你如今月份也大了,更该小心一些,别太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