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陵容应下才回了延禧宫后殿,如今延禧宫后殿也只安陵容一个人住,倒也宽松安稳,回去后便用了晚膳便歇下了。
过了第二天,慎刑司那边果然传来了消息,那些收押重要的人都受不住刑罚自尽而亡了,这下子都死了,便是死无对证,如此倒是断了线索。
而前内务府总管也是在上了刑罚的情况下也不承认那些东西是他做的,使得整个事情扑朔迷离起来。
而皇上也知道华妃的性子,华妃虽说性格嚣张跋扈,善妒不容人,但手段向来直接,不会如此弯弯绕绕。
皇上自信华妃爱他,不会故意冲着他的子嗣出手如此狠毒的,想来这事儿还真不是华妃做的。
可若不是华妃,又会是谁呢?后宫妃嫔里面,谁能够在后宫中有这么大的本事,瞒着他的人做下这种事情。
皇上虽说还因着敬重信任皇后,没往那边去想,但脑子里还是有一闪而过的想法,只不过因着往日对皇后的信任,并不愿意深想罢了。
这件事情拖了很长时间,但都不了了之,大概皇上也是觉得亏欠了惠嫔,很是送了许多赏赐过去,算是安抚惠嫔。
惠嫔就算是心里有些压抑,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惠嫔也没有那个底气和皇上闹脾气,若是她失宠于皇上,岂不是如了华妃的意。
便也善解人意的原谅皇上的大事化了的态度,毕竟这事儿查不出结果,皇上那边也事物繁忙,总不会揪着这点事儿死磕到底的。
也是因着这事儿,后宫也是人心惶惶不安,皇上为了后宫的安稳,自然也不会再深查下去,便下了定论,将罪责还是推到内务总管失职。
又是补偿了惠嫔好些东西,毕竟惠嫔这边不是也没有出事儿,惠嫔就算是心有不甘也只能暂罢甘休。
到了这个地步,惠嫔和莞贵人心里也开始嘀咕起来。
“华妃虽说有几分能力,但多是一力降十会,上次陷害眉姐姐假孕,也是曹贵人出的主意,而自上次后,曹贵人一直在禁足。
“这次事情,我仔细想想,如此作风,倒是有些不像华妃以往的行事作风,颇为阴险狡诈,滴水不漏了些。
“而且华妃就是有再大的能力,也只是协理六宫之权,内务府有些人也是理所应当,可是慎刑司那样的地方。
“皇上一向都是重视的,华妃的人也应是渗透不进去的,何况慎刑司于华妃又没有助力,华妃只怕是想不到在那样的地方安插人手。
“就算是想到了,皇上和太后应该也是不允许的,按理说,慎刑司那边应该是可靠的,但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华妃拿银子收买了慎刑司的人,可这次却是那么多人被一起灭口了。这样大的破绽,皇上肯定会追究的。
“慎刑司那边的人怎么敢如此作为的,可偏偏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也太匪夷所思,除非有比皇上更有能力的人出手了。”
莞贵人向来聪慧,已经想到了这后宫中在皇上之上的那个人,也只有太后了,只是太后之于她们也太……倒是不敢轻易宣之于口。
安陵容也是佩服的看着莞贵人,果然不愧是有女中诸葛之称的女子,一下子就想到了这里,连忙称赞出口。
“莞姐姐说的对,妹妹也觉得就算内务府总管是华妃的人,也不敢如此行事,顶多也就是克扣一下咱们的份例,万不敢如此行事。
“毕竟谋害皇嗣,若是严重了,可是要诛九族的。而且这一查出来,也太轻易和内务府总管牵扯起来。
“想来他能坐稳这个位置这么长时间,应该不是如此蠢笨,如何会做这样的蠢事儿,而内务府总管那边也是临死前一直咬口不承认。
“若不是拖的太久,皇上也查不出来,内务府总管又熬不住刑罚去了,为了安抚后宫众人,这罪名也只能安在他身上结案了。”
惠嫔又如何不知,“如今这事儿已经了结,我也觉得不像是华妃的手段,好在咱们也不是没有别的收获。
“起码知道后宫还藏着一个深藏不露的对手,大家也有了警惕心,不至于日后没有防备再中招了,起码日后也能安生一段时间了。”
“惠姐姐说的对,好在妹妹这一胎太医已经诊断出是个小公主,延禧宫那边才安稳了一些,起码能够平安到生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