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嫔妾要多谢皇上宽宏大量,原谅嫔妾父亲,嫔妾知道这已经是皇上看在嫔妾份上,给予嫔妾父亲优待了。
“否则,嫔妾如今只怕已经不算官家小姐了,嫔妾无以为报,也只能做了一套寝衣,还望皇上莫要嫌弃嫔妾手艺不好。”
“你的手艺朕又如何不知道,又舒适,又精美,何况你如此安分,朕总会多看顾你一些,你如今这样就好。”
安陵容依偎进皇上怀里,安陵容不过是为了省时省力,绣的也是祥云的花纹,不过寝衣嘛,绣的越少也越舒适,倒也错有错招。
“还是皇上心疼嫔妾,这才觉得嫔妾做的好,嫔妾到底不是专业绣娘出身,哪里能比得上她们做的好呢。”
皇上安抚的拍拍柔贵人的背说道,“这是你的一番心意,自然比之她们做的更加珍贵,何况你如今身怀有孕,不必多做这些,免得累到眼睛。”
“嫔妾都听皇上的,等这个孩子生了后,嫔妾再给皇上做个大氅可好?”
皇上可有可无的应了,又是嘱咐一顿,“过不久便要回宫,朕已经吩咐内务府那边给你备下奶娘和产婆了,你且好生养着。
“最近朕只怕没空过来看你,说来朕也有断时间没有去看看惠嫔那一胎了,朕再过去看看惠嫔,你先歇着吧。”
安陵容嗯了一声应下,送走了皇上,菊青倒是为自家小主抱不平,毕竟这天色都暗了下来,若是小主留人,指不定皇上便留下了。
“小主,皇上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小主为何不留皇上,倒是便宜了惠嫔了。”
毕竟这个时辰过去,皇上定是要在惠嫔那边留宿的,安陵容倒也没生气,还耐心的说道,“之前惠嫔帮助我诸多,如今皇上本就有意去看惠嫔,我又如何能留皇上?”
何况安陵容如今怀着身孕,又不能侍奉皇上,何必讨这个嫌,皇上那里只怕也知道惠嫔对她的好,但凡今日安陵容她多留皇上。
只怕皇上那边对她的印象便也会变差了,怕不是觉得她恩将仇报了吧?
皇上之后几天确实忙了起来,然后有空也多是去看惠嫔,安陵容这边倒也清净了下来,而皇后那边想要惊安陵容胎的行为却是功亏一篑。
“罢了,索性不过是随手一为,只没想到这柔贵人竟然如此安分,倒是让她逃过一劫。”
虽说皇后因着安陵容这一胎是个格格而放松了警惕,但有可能给安陵容找麻烦的事情,皇后也乐意之至。
只没想到做了这么多,都败在了安陵容不出门的情况上,安陵容这样的表现一点都不像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毕竟这个年龄的小姑娘都是活泼好动的,哪里能坐的住,偏偏安陵容自己就能宅得住,就算圆明园确实是布置非常好看的园子。
而皇上那边也是过了不久便下了旨意准备回宫,安陵容回到延禧宫后便也询问菊青,“你去看看惠嫔和莞贵人那边可都安顿好了的?还有过后再请温太医过来诊个平安脉。”
惠嫔到底是在园子里诊出的喜脉,加上惠嫔住在咸福宫里,咸福宫里的主位是敬嫔,到底现在惠嫔的位份升上来了。
皇上便是提前派人收拾了一下永寿宫那边给惠嫔住,惠嫔一入宫便被抬去了永寿宫,也是惊讶了一瞬,在知道是皇上的旨意。
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安陵容那边在得知惠嫔搬宫后,“原本就该这样,毕竟惠嫔位份升上来了,是一宫主位,哪里还能和别人挤着住啊。”
“小主,等您生了这个孩子,也能升位份的。”
安陵容并不觉得如此,就看皇上态度的转变,安陵容觉得自己这嫔位只怕是要等一等了,何况莞贵人还是个贵人呢。
在皇上那边,只怕她还没有莞贵人重要的,再加上她们三个小集体,总要有个注重方的,而安陵容的家世最低的。
安陵容有自知之明,所以并不妒忌惠嫔的好待遇,“好了,且不说这个,去请温太医过来。”
到底离开两三个月才回来,宫里留的看家的人安陵容并不放心,还是让温太医看看延禧宫这边布置可否妥当,可别进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