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贵人听到华妃提起端妃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如此华妃便不会再迁怒于她了,华妃每每想起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都要派人去折磨一下端妃。
“端妃之前竟然还能爬起来参加温宜公主的生辰宴,可见身体没什么大问题,颂芝,吩咐下去,让端妃领贵人份例。
“还有那些好药材也别让她偷着用了,白白糟蹋了东西,也不要让太医去给她看病,本宫看她好的很。”
因着出了这一桩事情,虽说雷声大,雨点小,到底惹得皇上不快,华妃倒是安分了不少,倒是皇后那边很是气恼。
“这后宫的女人可真多,才来一个怀孕的,没想到惠嫔这边也是真的,原以为惠嫔看着不像个聪明的。
“倒是本宫眼拙,竟然让她在本宫眼皮子底下真的怀上了不说,还瞒了这么久,那华妃也是个无用的,再过不久只怕惠嫔那胎都稳了吧。”
皇后很是气恼,气的头疼都要犯了,“娘娘放心,惠嫔那边有咱们的人,这一胎能不能生得下来还不一定呢。”
皇后听了这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倒也是,不过现在时机不对,若是现在惠嫔那一胎出了稳,皇上该怀疑了,好在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有的是机会。”
如此等到安陵容胎满六个月的时候,安陵容专门请了温太医过来诊脉,确实是个格格,便让人传了出去。
就是连皇上过来看柔贵人的时间都减少了不少,皇上倒是对惠嫔这一胎更加的期待起来,因着柔贵人这一胎是个没用的公主。
皇后那边也是放松了对柔贵人的迫害,不过是个公主,对三阿哥造成不了什么影响,而安陵容也松了一口气。
对着菊青和喜鹊说道,“日后咱们也能轻松一些了,好在是个公主,若不然只怕本贵人还留不住她。”
惠嫔那边得了皇上更多的看重,心里自然高兴,只也她安陵容吃心,过来安慰她,“俗话说得好,先开花后结果,日后陵容定是能儿女双全的。”
“妹妹倒是觉得是个公主也好,若是个阿哥,只怕也不会养在妹妹跟前了,之前皇上已经给妹妹升了位份,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大概是不会再升妹妹的位份了。
“是个公主最好,后宫其他高位妃嫔们便没那么稀罕格格的,到时候也能像曹氏那般能养在跟前了。”
见安陵容想的开,惠嫔也放松了下来,安陵容又说道,“倒是姐姐的位份是够了的,妹妹只盼着姐姐能一举得个阿哥,将来咱们姐妹们便都有了倚靠。”
惠嫔又如何不想呢,“但愿如此吧,只月份还小,倒是得等等才能有个结果的。”
惠嫔到底孕期嗜睡,没在安陵容这边多待便回了自己的地方,而安陵容也是将惠嫔带过来的东西让人收起来。
如此又是过了一个月,这酷夏眼看着就要过去了,后宫也算是风平浪静,也不过是华妃和莞贵人因着恩宠的原因多有争论,其他倒也没什么大事儿。
倒是安比槐下了大牢,皇上那边自然下了命令瞒着柔贵人,而柔贵人也只当是不知道,莞贵人那边和惠嫔也跟着瞒着安陵容。
就怕安陵容知道了后会动了胎气,只不过因着这次安陵容帮着惠嫔如此容易怀上龙胎,沈家那边惠嫔还是去信儿让沈家帮忙。
倒是华妃知道后去见了皇上,因着皇后这边没想着给柔贵人人情,自然没有前去找皇上,而华妃如此咄咄逼人,让皇上心生不满。
柔贵人也装作不知道,也不出门,就怕有人故意设计她,故意让她知道这个事情,柔贵人如此安分待着,自然便没让人找到空隙。
如此等皇上下旨调查清楚后,便也知道安比槐没那个胆子还有能量,不过一个失察之责也少不了。
再加上安比槐没什么大的才能,皇上虽说知道柔贵人这一胎是个女儿了,到底宫里公主也才两位,虽说比不得阿哥更得皇上心意,但公主皇上也是疼爱的。
便也只下令申饬了安比槐一顿便也放了他,而因着沈家得了消息也是将功补过追回了一部分粮草,皇上也嘉奖了沈家。
也多去探望了惠嫔几次,惠嫔她们这才告知了柔贵人这事儿,安陵容也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
“好在一切平安无事,家父确实没什么本事。如今能平安无事,也多亏了沈家,还要多谢惠姐姐帮忙。”
这事儿过去后不久,皇上也是过来看柔贵人,“你这一胎还算安稳,看来你养的不错。”
“这多亏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关照,还有惠姐姐和莞姐姐时有过来陪伴嫔妾,嫔妾这才心胸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