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
就像之前的那个孩子一样,会因腹部被贯穿失血过多死去。
那样温柔的人类也会因此死去,真是何其的脆弱……
但是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她却奇迹般的还活着!即便身上的衣服被她的血浸透,但是她还活着!
真的是太好了,这一次我能够拯救她,让她不像先前那个孩子那样痛苦的死去。
不过要怎样做呢?直接告诉她真相吗?但是再怎么说信浓也是我的弟弟……
啊……我想到了。
只要在信浓再次杀害她之前我让她感受不到痛苦的死去就可以了。
这样既可以让信浓不再经历因意外刺伤喜欢的人类而痛苦,那个孩子也可以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
即便这次又晚了一步也没关系,只要在她被信浓贯穿的时候将她带去我的神域就可以了。
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忍受不住来自腹部的疼痛而告诉我真名,自愿来到我的神域的。
我只要等到那个时候就可以了,这样那个温柔的孩子就会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但是信浓绝对会再次对她下手的。
因为这样死去的人类不止那一两个啊……
[信浓藤四郎]
大将死了。
在我说想要感受大将更将温暖的怀抱,并且将短刀贯穿进去之后,怀抱确实更温暖了,但很快大将的体温变得反而比我还低。
为什么会不像之前那样温暖了呢?为什么不会像先前那样和我笑着说话了呢?
药研曾说过人类是很脆弱的,当体温低于付丧神时就说明死亡。
所以大将这是死了吗?
死……就意味着消失了吗?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大将消失。
但无论我这么抱着她哭喊,曾会轻柔拍着我的头问‘怎么了?’的大将却没有再次回应我。
明明付丧神是不会有这样的情绪的,但是我感到很恐慌。
是我杀了大将,是我让大将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样的话,后悔的情绪向我扑来,一时间我哭的有些喘不过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做大将会死掉的话,我就不贪图那样的温暖了。
大将,大将活过来了……就像那些有御守的付丧神一样,活过来了。
太好了,大将还活着,怀抱也是温暖的!
大将一定是神明所以才可以这样。
真好啊,神明,只属于我的神明。
我会好好对待大将的,这次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人类会怎样对待自己信奉的神明呢?
唔……好像会向喜欢的神明许愿?
那……作为大将唯一的信徒的我也可以像大将许愿吗?
如果是神明的话一定不会像人类那样脆弱的吧?
只要有信徒神明就不会死,会一直存在于世,也就是说只要我成为大将的信徒,大将就不会死了。
这样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还可以拥抱那样温暖的大将呢?
那个怀抱真的很温暖,真的好想再次拥抱一次。
[审神者]
在和清光聊过之后我就察觉到所有的真相了。
事实上察觉到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再怎么说周边的刀都在无形中向我“透露一切”。
最初醒来时,身上的血是我自己的;一期一振告诉我小心他的弟弟;信浓很喜欢我的怀抱,他曾无数次隐晦的打量我的腹部。
从这些中得出‘信浓曾给了我一刀’这样的讯息并不难,从一期一振的言行中也不难看出他表面上说不会伤害我,但其实他对我起了杀心。
我都知道的,这个本丸里的那些神明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是,正因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之后,我感到很无力。
身为人类的我到底要怎样才能在这些神明的手中安稳的活下去呢?
像加州说的那样单方面的无视他们有用吗?
我觉得没有。
因为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拔刀砍向我,而我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在神明面前人类就是这样弱小的存在。
我知道的。
所以在信浓对我哭的那天我放弃挣扎了。
我知道他或许只是表演出来给我看到,但是无所谓了,我已经不想追究了。
这只是一场‘扮家家酒’,我只是徒有虚名的‘神明’。
我知道他执着的称呼我为神明只是为了给将来他能再次贯穿我找一个更合理的借口。
他们这样的神明其实最清楚了,我并不是神,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活了过来,不过也无所谓了。
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是从上天那里偷过来的,就这样早点结束也不错。
就这样吧,我已经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