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二手烟泛滥,谌映带着程耀退到洗手台:“你没看手机?”
程耀不解地看着他:“找你还要我报备一下吗。”说着嘴角就慢慢撇下来。
谌映赶忙道:“不是,你听我说。”
谌映把他们在班里分析的内容复述给了程耀。
程耀通了一遍前因后果,也觉得比较有道理,可是在学校里保持距离就算了现在在外面也要。
想到这,程耀不免有些悲伤,出了卫生间后,陡然又被自己身上的烟味刺激了一鼻子。
“原来你之前说没抽是真的没抽。”
尽管自己没抽只要厕所有抽的出来时总会沾上一身味。
谌映还在寻思晚上回家要不要补偿一下男朋友,一听这话,“嗯?”
“我骗你干啥。”
程耀笑着摇摇头没说话。
谌映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咱们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吧,有可能不是他而是别人呢。”
“好。”
两人走到楼梯口,程耀还是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烟味,他蹙眉,问谌映:“有香水吗?”
谌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上哪儿给你猫香水去。”
“可是这个味道很大。”
“那我只能找女生借。”
程耀眨眨眼睛,犹豫几秒还是妥协:“好。”
接下来几天,大课间程耀照常去检查校服,夏清淮依旧会没话找话地跟他聊天。
谌映不能对人家太冷淡但也不能太热情,一直处于一种不自然的相处模式,这样应付着他都累了。而且每次回去都只能和程耀说夏清淮有下一步进展他就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夏清淮迟迟不按他的预期来,每天找他说几句话和那个每日签到一样。
谌映最近还发现夏清淮身边多了一个朋友,以往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现在能看到一个小麦色皮肤的人。
那人比较明显的特点就是头发长,刘海也长,不往旁边扒会遮住眼睛,看着有点阴郁,不过根据这几天无意中的观察,他其实就是个外冷内热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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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扇在头顶旋过几圈带下来的风足以吹起桌面上的纸张,谌映拿修正带压住了草稿纸,整个人半贴在墙上,照着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的步骤一点点往笔记上整理。
一分钟后。
“我好崩溃,我心好累。”谌映生无可恋。
林竟成还在伏案钻研,瞥到谌映已经开始整理答案,“你做出来了?”
谌映:“嗯……”
林竟成:“结果是啥?”
“不是,我写半道发现自己把三次方看成二次方了,我说这题怎么突然变简单了。”
林竟成:“……”
“我合理怀疑你考试时的分就是这么丢的。”
“没有啊,”谌映指尖夹着笔,让它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吊扇一样转着,“考试时我很认真的。”
平时做题图快就不管那么多了。
谌映现在每两天琢磨一道数学难题,晚上回家和程耀最多的交流就在这了。
之前还幻想着睡前躺在床上和男朋友聊聊天,结果现在光学就学到十二点多,沾床就睡了还聊什么天。
谌映在数学上下的功夫最多,可分数还是只有100,从程耀教他后最好的一次是113。
不过现在也好点了,之前数学成绩不稳定下至70上至100,但每次数学下降语文就会上升,跟那个负相关似的,这也导致谌映排名没怎么太掉过。
由于看错次方,整道题都要推翻重算,谌映真累了,支在桌子上拿着笔在题签上方时不时划拉两下。
这样是为了不让谭归觉得他在睡觉。
这半年开始谭归加大对他们的管制,上课睡觉就罚抄古诗文言文单词短语,罚抄遍数指数级增长,就比如第一次两遍,第二次就四遍,第三次八遍,以此类推。
目前还没有突破八遍的,八班同学还算有心。
谌映假装思考问题,实则在寻思程耀刚出的对策。
这几天放学程耀发现那人每天都跟着他俩,但啥也不干。
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真的想偷拍些什么照片,晚上放学,两人照常一起走出校门。
为了计划,谌映今天都没骑车,早上和程耀走着来的。
小吃街人满为患,路边各种小吃奶茶店应有尽有,这个点大多是下学的学生。
从一群黑白校服中穿过,谌映拉着程耀拐进了一条胡同。
他特意走到另一条街的路灯能照过来的地方,侧对着胡同口,一手搭上程耀的肩膀把头凑了过去。
鼻尖快碰到程耀时,视线范围的边缘闪过半秒白光。
终于他妈的能逮着了。
真蠢,闪光灯都不关。
谌映脑海闪过这个念头,拔腿就往外跑。
那人意识到事情暴露,也早已跑了出去。
出胡同,虽然小吃街人多,但都是慢悠悠走走看看吃吃的学生,所以,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那个慌忙逃离的人。
那人还回头瞟他一眼,随即跑的更快了。
操。
谌映此时此刻特别希望自己身高减三十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