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哈利喃喃地说。
克劳奇忽略了他,继续迅速朝门口奔去。在他身后有大约8名傲罗,其中也包括金斯莱。他们的脸非常严厉,眼睛瞪大。什么事情发生了,并且它一定很重要。傲罗们似乎都紧跟部长朝门冲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金斯莱没有试图闯入部长的密室?若他没有,詹姆或者唐克斯也应该去了。但是,为什么金斯莱放弃了?哈利正想要跟上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上。他转过身来看到了他父亲。
“哈利,”詹姆很快说道。“一件重大事件正在发生。带萝丝和你母亲回家,就是现在。我要去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要放弃原有任务。若能将部长从宴会中引开,那一定非常严重。他已经筹划了几个月,甚至为此重新安排与美国总统的会谈。如果他中途离开,那一定是大事。哈利,请了,现在就走。”
“好吧,”哈利说。“但你不希望我能试着进入克劳奇的办公室?”
“我们放弃了。”詹姆重复。“去吧,就现在!”
“好吧,”哈利说。他很快找到了他的母亲,后者正跟萝丝坐在角落里的凳子上。
“我们必须离开,”哈利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到。
“为什么?”
“发生了什么。”哈利说,“爸爸说要离开。”
莉莉点了点头,帮助萝丝起来。女孩已经喝掉了太多饮料,她摇摇晃晃,脸上露出了歪歪斜斜的傻笑。‘白痴,’哈利心想。他将手环抱住了她,带着她朝出口走去。她几乎无法直线行走,所以三人不得不走了比需要的长两倍的路程。他们花了将近15分钟才进入电梯,来到入口大厅。从那里,他们拿回魔杖,或者说女士们拿回了她们的,而哈利拿回了备用的,他偷偷将原有的那根带了进去。
他们飞路回到三扫把酒馆。哈利与萝丝同时离开,以确保她抵达正确地址。从那之后,事情变得越发糟糕,萝丝宣布,她感到恶心。莉莉不得不带她进了女巫洗手间,而哈利不得不在外等候。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回顾刚刚发生的事情。有什么重要到将克劳奇拖离一个超过了美国总统重要程度的宴会?
近5分钟之后,萝丝和莉莉才再度出现。莉莉似乎相当愤怒,而萝丝似乎非常苍白。萝丝差一点跌下楼梯,但哈利恰时抓住了她,将她拽回地面。莉莉锐利地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来吧,你个小淘气。”哈利温柔的说,记起你应该总是用哄小孩的方法对一个喝醉了的人说话。他把手臂环在她身上,一路带着她爬过山坡。一英里半的距离却感觉有20那么长,因为她增加在他身上的体重和行走的能力缺失。她原本机敏的对话现在完全变得不沾边了。但她的确涉及了一些重要的话题,从斯内普的性生活,到人们常常使用‘借一杯糖和一碟牛奶’隐喻却不知道显然将牛奶放入杯中而糖放入碟子里才更讲得通;甚至包含“在彼得潘砍掉海盗船长的手之前,他的名字叫什么”之类的重大难题。
步行上山花了将近半钟头,再过了十分钟他们才来到学校大厅。哈利不知道她喝掉了多少,但肯定起作用了。他思索她是否明天会有醉宿后遗症。他注意到她没带着她的面具,似乎是被她扔在宴会某角了。她一直靠着他,但即便有他帮忙,她还是不能完全走直线。他考虑过将她悬起来或者背着她。但她会大声反抗,吵醒塔楼里所有人。那也是为什么哈利呆在她身边的部分原因——以防他们撞上费尔奇。重要的是萝丝跟他在一起,费尔奇无法因为她禁宵后出现对她做任何惩罚。
莉莉告诉哈利带她回格兰芬多塔楼。而她要去找出究竟那儿出错了。
哈利设法带她上了格兰芬多塔楼,奇怪地迅速。他们不得不停了两倍,因为她绊住了自己的脚,但哈利总是能及时拉住她。他们最终来到胖夫人身旁。哈利扔掉他的乌鸦面具,给了胖夫人口令。当他进去时,他才意识到女孩宿舍他压根进不去,所以技术上讲,萝丝今晚要睡沙发了。
当肖像旋开时,这个问题立即不成问题了。一当大门敞开,音乐声,派对声,喧嚣声,一并滚滚涌入他们的耳朵。哈利能看到公共休息室里尽是异常亢奋的学生,音乐响声震天。当他帮萝丝进入房间时,周围的气氛真是一片欢腾。
他将萝丝安置在炉火旁的长沙发时,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他。她呆头呆脑的默默坐了好几分钟,随后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她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声音问。
‘真是好问题。’哈利心想。他能看到几个空瓶子散落四周,就像萝丝派对,尽管看起来不像是在为魔法部部长的生日开的。几英尺之外,赫敏正站着,抿着饮料。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顺道低头躲开一卷手纸,后者飞过房间,身后留下了一串白色的印记。
“怎么回事?”他问。
“你没听说?”她问,大吃一惊。
“不……怎么?”
“我们抓住了他!”
“什么?”
“无线电中到处都在报道,听!”哈利转向桌子上的小盒子。一个噼噼啪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宣布除了一个令哈利差一点就晕倒的消息。
‘WWN刚刚收到了一个已经魔法部部长证实的报告,神秘人刚刚被傲罗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