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措的时刻已经结束,我认为他的原话是,‘外交活动的日子已经完结’。我推测他在计划什么更加强硬的东西。
”克劳奇再计划什么,但邓布利多却一无所知。信息就是力量,而不知道什么即将发生令老人很不安。
“我们在担心他准备做些什么不仅莽撞还异常愚蠢的事情。”邓布利多解释说。“鉴于这种情况,我们决定派一些社里的成员打入庆典之中。其中一人将会溜走进入部长办公室。我们需要知道所谓的黑视组织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称其为最终解决办法,所以那一定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但也可能是非常鲁莽的。因为他的政府正在崩溃。一步之错,全盘皆输。整个政府都可能因此垮台。”
“莉莉,詹姆,”勒梅说。“我们可以派你和你的家人去吗?”以家庭参加不太容易引发怀疑。
“当然。”莉莉说,点点头。“但是,萝丝和哈利不能成为你的小间谍,阿不思。”
“当然,我也不想把你的孩子至于危险之中。”邓布利多说。哈利强压着没有咳出‘废话’来,他可不想在母亲跟前吐脏话。“金斯莱,我相信你应该成为那个候选人。”邓布利多继续。“弗兰克负责安检,因此,你可以与他安排一下。詹姆,你正好是后备选择,以防克劳奇自始至终都想跟金斯莱谈话。第三个选择是尼法朵拉。你可以与弗兰克安排你进入会场的办法。”
“明白。”詹姆说。
“所以,哈利,”邓布利多继续。“在星期六晚上6点30,你需要为晚会做好准备。”
“是的,不用担心。”哈利说。“克劳奇有多大了?”
“81。”邓布利多说。
“尽管你看到他时一般都想不到。”勒梅说。
“那么说一定需要很多蜡烛。”哈利心不在焉。“必须是一个很大的蛋糕。那么宴会又是什么样呢?”
“假面舞会。”斯内普说。“多讽刺。”显然指的是哈利这周大多天都不得不带着的面具,尽管在防御术课上他没带。他的脸现在恢复正常了,没有一丝被烧过的痕迹。面具他还一直保留着,作为情感承载物保存。
“假面舞会,”哈利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安全么?对食死徒而言,带着面具出现在假面舞会上简直太诗意了。我知道,11月17日甚至不是什么重要日子,而他喜欢周年纪念日,但这几乎是在呼唤食死徒袭击。”
“安检还好。”金斯莱说。“然而,像马尔福,帕金森,和埃弗里,这样的人也在嘉宾清单上。他们在进入之前都将接受彻底搜查,但他们会出现在宴会上。”
“所以管好你自己。”斯内普补充。
“哈利。”邓布利多说,“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跟金斯莱交代。我们可以随后再对你的俱乐部进行商讨安排。”
“当然,”哈利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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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权威晚报……(估计是一份麻瓜报纸)
··神秘瘟疫席卷西端!
经过一系列最新死亡事故——主要发生在伦敦西海岸——大都会警察署已紧急召集CBRN(化学,生物,放射性物质和核物质)回复小组,害怕某种新病毒已在伦敦及其各大城市大肆流行。安全部官员尚未就此发表评论,但安检服务部门,通常称为MI5,承认针对这一系列事故的调查正在英国几个主要城市秘密进行。
受害者不分年龄,性别和种族,并且迄今令验尸官和警察无言以对。该机构说,尸体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也没有任何疾病的痕迹。正如一位护理人员评论道,‘他们似乎只是死了’。唯一奇怪的事受害者们,除了没有确切的死亡原因,脸上总是带着极度惊吓的表情,并且有证据显示许多人都曾大声哭叫过。
据认为,英国可能遇到了一种新形式的病毒,迄今还未侦测到。虽然这或许可以解释受害者的随机性,但却无人质疑流行病源自生化武器。因为它一直持续了好几天,并且对比政府所有有关生化武器袭击英伦三岛的评估而言,死亡人数相对保持在较低水平。死者的地理位置散乱而无规律,并不符合借助空气传播的病毒感染规律。因此,必定有别的传染途径。卫生署已发表了一项声明,建议警惕无保护性行为,刺青,以及任何娱乐性药物,特别是那些涉及注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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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假面舞会,哈利跟随父母离开电梯进入晚宴时想。一部分的他感到高兴,因为这掩盖了他的脸,保护他不受其他嘉宾的怒视,但他依然觉得有些傻,穿了一身黑色长袍,顶上带着一个异常奢侈的帽子,在他身后扬起,像极了一个女巫的帽子。黑色面罩带着一个鸟喙,完整的遮住了他的脸,只除了他的嘴。这次假面舞会的主题是动物,考虑到他与麦格所上的课,可真具有讽刺意味。他曾考虑过装扮成红色的凤凰,但最后还是决定保守秘密。因此他装成了一只乌鸦。他知道,他将被看成是一只乌鸦,秃鼻乌鸦,甚至黑色山鸟,虽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黑山鸟有一个黄色的嘴,而不是一个黑的,所以他显然不是只黑山鸟。真是多亏了在凤凰学习中他读了那么多有关鸟类的麻瓜书,他才对乌鸦的家族分支有了如此深入的了解。
他落后几步跟在他父母和萝丝身后。这位年轻的小姐打扮成了独角兽,身穿一身纯白,头发闪闪发光,带着一副白色的闪光面具,顶上挂了一只巨大的独角兽的角。在她彻底放弃之前,她花了很长时间试着拿妈妈的手环当作独角兽呼啦圈,并一直试着将它们绑在她的角上,而这令哈利恼火不已。
詹姆可预见性的戴了鹿角头饰,穿了一身黑暗长袍,而莉莉则有趣的装扮成了小猫的模样,有着栩栩如生的胡须和灵巧的小耳朵。尽管她还是克制住没有带上一条尾巴。
哈利眼睛扫视周围,看着房间里的其他人。在场的有超过200人,但房间甚至还没有半满。哈利的眼睛越过熟悉的白色面具和黑色长袍,假面舞会,对食死徒真是太舒适太理想了。
“藏起你的脸,这样世界就永远也找不到你了,”萝丝在哈利身旁轻声唱道。
“什么?”哈利问。
“是首歌,”萝丝说。“源自《歌剧魅影》。我们去年夏天去伦敦看的。有一首歌名字就是《假面舞会》。哦,免费饮料。”她消失于装扮怪异的人海之中,朝有着葡萄酒喷泉和大量的其他瓶装饮料的地方奔去。哈利希望萝丝不要喝醉到拍她的脸都叫不醒。他可不想把把一个烂醉如泥的妹妹一路扛回家。事实上,哈利为葡萄酒喷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听说过一个巧克力的,他们将融化的巧克力精心制成瀑布的形状,看起来就像真正的水流从水管顶部喷出,随后溢出水平面以下汇聚成喷流。那真的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尽管哈利唯一一次看到的情形是发生在佩妮姨妈的老校友的婚礼上。达力最后被撵了出去,因为他不断将手指头伸向喷泉,偷取巧克力,尽管上面的大告示用粗体字醒目地标识着“【展品勿触】”奇怪地是,佩妮之后再也没跟那个‘可耻的女人’说过一句话,在她‘竟然敢要求我‘完美达达小宝贝’离开’。不过不管怎样,在魔法世界中,这个喷泉要更加神奇,因为它真的从顶部喷出酒来,还有5层高,而不是只有三层。并且,人们都举起酒杯从喷泉里取出酒,而不是‘展品勿触’。哈利决定小小地放纵一下。他扫来一个玻璃杯,从喷泉底部取出了一点酒。温暖,还带着水果的清香;441.40葡萄酒——不坏,品尝之后,他总结道。
“别喝太多。”一个柔和的声音传来。他母亲也为自己接了一杯。“我可不希望把你拖回家。”哈利不禁微笑。他非常想指出,她警告错对象了。但他知道若他真的说了萝丝会恨死他了。所以他闭上了嘴巴。相反,他只是点点头。他装满了酒杯,离开长桌走向舞池。房间开始逐渐被源源不断的客人填满,而他在人海中的移动也变得越发困难。聊天的声音活跃在四处,淹没了柔缓美妙的背景音乐除非你离声源只有20米。三十五位管弦乐手正聚集在舞池一侧的一小块,演奏着轻柔的乐曲。
放眼望去,哈利看到克劳奇正坐在楼梯顶层,靠近电梯的地方。他带着的面具让哈利不禁联想到一只狮子。百兽之王——克劳奇的自负程度都能超过大本钟的体积了。哈利很想上前打声招呼,但想了想觉得还是离开。他暗自怀疑,克劳奇将坚持将他介绍给一帮政治商业界的上层名流。哈利可不想陪着那些步履蹒跚的老人握手言笑。
“波特先生,”一个声音于他左侧响起。哈利转身,刚好看见一只多毛大白兔。来人身材高大,浑身全白,毛茸茸的耳朵从面具顶部翘起,让她看起来十分好笑。不过她精瘦的身型,恶心而甜滑声音还有那只亮绿色鹅毛笔,出卖了她的身份。
“斯基特小姐,”哈利说,略微鞠了个躬。“你不应该是只甲虫?”他冷冷地说。她立即变了脸色。她的眉毛高高扬起,哈利甚至能看到它们溜出了面具。她的下巴掉了,嘴里抿着的饮料全部咳到了酒杯里。她边咳边擦着下巴上的酒,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哈利设法掩盖住了脸上的微笑,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你的秘密是安全的,除非你想开始一场诽谤浩劫,而在这种情况下,我必须提醒你,我有一个大嘴巴。”
丽塔·斯基特打量着他,随后回答。“哈利,我的孩子,”她说,同时揽起了他的胳膊。“让我们不要将这样一个完美而又时尚的晚会浪费在争吵中。”他能听出她女生女气中的虚伪,但没作任何评论。“我们是为了部长而来。”
“你还带了那只恶魔羽毛笔。”哈利冷冰冰地说。“所以显然,你来这儿是有任务的。”‘当心,哈利,’他提醒自己。‘你的名单上已经有够多的敌人了,还没算可能加上去的。’
“工作和娱乐。”丽塔更正。“享受你的工作并没有错。”
“那么,你为什么想跟我谈?”哈利问。
“全是工作方面的。”丽塔说。“你是年度头条新闻人物,甚至可能是整整十年的,而你令人惊异的沉默使你——”她俯身靠近他,这样他就能闻到她身上可怕的香水了,这让他联想到了佩妮姨妈清理厕所使用的水鸭牌洁厕灵。“——非常具有市场需求。”她总结道。
“真的吗?”哈利问,口吻很滑稽。
“无论是谁,在你转了阵营之后,只要能得到你第一个采访,那就绝对能荣获年终最佳记者勋章。”她继续道。‘真棒。’哈利想。‘很精明。’
“而你想成为那个人,是不是?”哈利问,假装无知。
“我那么容易被看透么?”她问道。“来吧,波特先生,一句话——你有很多能讲的。事实上,为什么不放弃预言家日报。为何不是你和我坐下来,写一本关于你的传记,从开始到结束——你是如何成长的,你为何决定离开,作为魔鬼副手的经历,黑暗骑士,你的救赎,你拯救霍格沃茨和魔法部的冒险,你再度以白骑士出现的传奇。我们能叫它‘骑士传奇’,或者‘隧道尽头的光芒’。你能想象这其中的利润么,以及成为名人的地位,哈利,你不介意我能称你为哈利么,是么?”哈利胸中忽然腾起一阵怒火。她希望将他的生命放在一架放大镜下面,在数以万计的众人面前,诽谤他,并从中渔利。她是如此冷酷,一只带着道德面具的蝎子。他真是讨厌她。
“太少了,我还记得的那些生活,”哈利斩钉截铁地说,抵制住想要咒她的冲动,“不会成为一个好故事。你的提议非常不错,斯基特女士,但我必须拒绝。对于出传记而言,我太年轻了。享受宴会吧。并请记住,如果你试图跟踪我,驱虫剂会是你最后的担忧。”
说完,哈利大步离开,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将一个愤怒难当的丽塔·斯基特留在了窗口。当他经过时,哈利看到金斯莱和弗兰克在谈论些什么。所以,金斯莱大约已经准备好要去调查黑视组织迷雾般的存在了;第一部分已经就绪。‘让我们祝愿他能成功。’哈利心想。
他走回母亲身旁。
“你去哪儿了?”当他回来之后,她问。萝丝坐在她身旁,正从一个身着企鹅套服带着白色银手套的男人手中拿来一大盘菲拉罗罗切特。那人也递给了哈利一点,但他谢绝了。
“等等,”萝丝说。“我要去见见苏珊·伯恩斯。待会儿见。”
说完,她就穿过人群消失不见了。一路还在吃着春卷。
“还带了点酒,”哈利心不在焉地说。“行为能反映出内心的疯狂。”
“一些你都知道的东西,是不是,波特,”一个冷冷的声音拖着长调自身后响起。哈利看都不看就知道是谁。他转身盯着一双铁一般冰冷的灰眼影。
“你迷路了,马尔福?”哈利问,转过脸去。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