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桑梓有佳物

纽约的月像一场连年不化的大雪，均匀的铺在每个角落。在官邸被月色柔柔的笼着时，James 的私人宅邸也在一片清辉下亮着灯。

“Jenny ，you have to go to sleep ，okay ？”James 看着腕表，催促在地毯上的小家伙去睡觉，“I want to play， please ”不过Jenny 可不想早睡，James 让了步“Last five minutes ”语气微微上扬“Thank you daddy ”小姑娘的眼睛像星星，一眨一眨的。

“今天熊和兔子见面了。”James 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无所谓，掀不起风浪，挂了。”“Daddy. What happened ？”，“Nothing. Do you want to go to the zoo tomorrow ？”“Really ？Yeah ！”James 伸开手，Jenny 乖乖钻进他的臂弯，去房间睡觉了。

泰晤士河的月光来的更为凶猛，Frank 在月的荫蔽下，手指无意识的描摹着手中泛黄的照片的轮廓，他抬起头，叹气，将照片收回自己的私密文件夹。这照片是当年在日内瓦毕业时拍的大合照，现在在文件夹里和几天前的照片并立，在伦敦的雨幕里沉寂。

翌日，日光替了月光，林松瑞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起来，却发现自己旁边的床铺上有浅浅的凹痕，“松瑞，醒了，来把这个蜂蜜水喝了。”陈柏笙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进来，林松瑞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文件呢？！”“许司长在看了，你好好休息，王团长也给你批假了，他说你辛苦了。”陈柏笙轻轻拍拍林松瑞的背，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

林松瑞就着陈柏笙的手，将那温润甜蜜的蜂蜜水喝了个干净，他本想下床洗漱换衣，可过度饮酒带来的疼痛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他呆呆的坐了一会儿，良久，出声，嗓音低沉，“许司长呢？”“他去使馆了，把你昨天带回来的文件给周程分析，还有，今天不许想工作。”林松瑞沉默了。

在陈柏笙推门出去的瞬间，林松瑞有些哑的嗓音传来，“谢谢。”“客气了。”陈柏笙笑了，笑声悦耳。

但陈柏笙没有告诉林松瑞的是林松瑞用一杯杯伏特加换来的情报里好像不太对劲，这种事情告诉他也只是徒增他的烦恼。

门铃响的不合时宜，中年男人浑厚的嗓音敲击着陈柏笙的耳膜，这声音，怪熟悉的。

陈嘉丰无语的看着呆愣的陈柏笙，“臭小子，还不让我们进去。”“怎么和儿子说话呢。”江雅兰轻拍陈嘉丰的手背，“你们来也不说一声……”陈柏笙小声嘀咕，“我听见了。”

林松瑞听见动静忍不住出声询问，“柏笙，谁来了？”“松瑞今天在啊？”“他昨天喝醉了，今天休息。我爸妈来了。”陈柏笙一边应付自家老爸的疑问，一边回答松瑞。

“你瞎说，松瑞喝醉？那我的陈姓倒过来写。”陈嘉丰双手插兜，“就是喝醉了，您去看看就知道了。”陈柏笙无奈，“好了，停，嘉丰，你去做饭，柏笙去给你爸打下手，我去看看松瑞。”江雅兰一出手，这俩立马服服帖帖，“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