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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稻穗压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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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的日子,在一阵连着一阵的忙碌里,终于掀了序幕。

入秋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人后背发烫,可田间地头,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金黄的稻穗压弯了腰,在秋风里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谷香,引得麻雀在稻秆间叽叽喳喳地打闹,等着趁人不备偷嘴吃。

陆砚起得比谁都早。天刚蒙蒙亮,他就扛着镰刀,一身短打装扮出现在田里。他动作麻利,弯腰、挥镰、捆稻,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晨光把他宽阔的背影拉得很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进松软的泥土里,转瞬就没了踪迹。

沈清辞也没闲着。他做好了早饭,又细心地装在食盒里提着送来,还随身带着个小水壶。虽然干不了重活,但他会蹲在田埂边,帮着捡拾散落的稻穗,或是给忙得满头大汗的陆砚递口水、擦擦汗。

“歇会儿吧,陆砚,太阳太毒了,别中暑了。”沈清辞坐在田埂上,手里拿着刚摘的大荷叶,递到陆砚面前,“用这个擦擦脸,凉快。”

陆砚直起身,捶了捶腰,接过荷叶擦了把脸,又灌了一大口凉水,这才觉得缓过劲来。他看了看沈清辞,见他虽然只干了轻活,小脸却晒得微红,心疼道:“回去吧,田里热,别在这儿晒着。”

“不热。”沈清辞摇了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片金黄的稻田,“看着这么多稻子,心里踏实。今年的收成这么好,我们今年冬天就能吃顿饱饭了。”

陆砚看着他眉眼间的欢喜,心口也跟着软了。他伸手拉过沈清辞,让他坐在自己身边的阴凉处,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他的肩上,声音低沉温柔:“嗯,都听你的。今年冬天,我们吃炖肉,吃馒头,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两人坐在田埂上,肩并肩,手牵着手,看着远处忙碌的村民,听着身边此起彼伏的镰刀声,心里都是满满的安稳与幸福。

这时候,村里的几个妇女也陆陆续续来收稻了。看到陆砚和沈清辞这般亲密的模样,大家都笑着围了过来。

“阿砚,清辞,你们俩这日子过得可真甜啊。”隔壁的李婶笑着说道,“看看这稻田,长得多好,都是阿砚的功劳。”

“哪里哪里,是清辞打理得好。”陆砚谦虚道,眼神却不自觉地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道:“都是大家帮忙,我只是搭把手。”

“清辞就是太客气了。”里正王大爷也拄着锄头走了过来,看着这片金黄的稻田,满面笑容,“今年是个大丰收年啊!阿砚,你可是咱们村的好劳力,清辞也能干,你们俩这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托王大爷的福。”陆砚恭敬地说道。

聊了几句家常,大家又各自忙了起来。有了村民们的帮忙,秋收的进度快了不少。一片片稻田被收割完毕,捆成整齐的稻捆,码在田间,像一座座金色的小山。

忙到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稻田里的人也都陆续收工了,陆砚和沈清辞的小院里,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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