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震惊地瞪大眼：“你……你这孩子！”她脸色一变，陡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要向江玖灵刺来。

“不要！”江墨大喊一声抱住她的腿。侍卫手疾眼快夺下匕首。

江明月见事情失败，彻底抓狂，疯了一样扑向儿子，指甲在江墨脸上划出红痕：“你这个吃里扒外的！”

江墨挣扎着，却不敢还手：“娘！江家的仇人不是她啊！”

墨书皱眉，目光锐利：“江家的仇人？陛下，此事恐怕不简单。”

西域王子忽然嘶吼出声，声音尖锐刺耳：“是西域王！”

众人震惊回头，只见那原本瘫软的王子此刻正狞笑着，眼中满是疯狂。

江玖灵微微侧眸，语气平淡：“什么仇人啊？”

西域王子狞笑，嘴角的血迹让他看起来如同恶鬼：“你爹抢了我西域的美人！”

墨书握紧剑柄，指节泛白：“西域王的美人？”

江玖灵瞪了他一眼，看向前方，语气不耐烦：“然后呢？你现在笑得这么猖狂，刚才那一剑大腿不疼了？”

西域王子咬牙，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疼！但我必须说！”

墨书上前一步，挡在江玖灵身前：“陛下，此事恐是西域王的阴谋。”

江玖灵瞪了墨书一眼，声音冰冷：“闭上你的嘴，朕现在看起来很像智障吗？还用得着你说。”

墨书立刻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该死！”

西域王子急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是真的！她爹当年在边境掳走了我父王最心爱的妃子！”

江明月怔住，脸色瞬间惨白：“那是……她母亲？”

墨书皱眉，目光复杂：“江夫人的身世一直是宫中禁忌。”

江玖灵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微弱咔咔的声响，看着天空，语气淡漠：“所以跟朕有什么关系呢？”

西域王子怒吼，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她是你娘！你不该知道吗！”

江玖灵看着地上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的是，她从出身就没见过母亲，至少没有那个人的印象，既然...她从未保护过自己，又何须现在提起这些事，扰自己清净。

江明月见女帝一直不语，心下慌乱赶忙上前，小心观察者她的神色，声音颤抖：“陛下！别听他胡说！”

江玖灵缓缓转眸看向你，语气依旧平静：“那你说呀，你想说就说呀，朕拦你了吗？”

江明月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江玖灵的眼睛：“其实……夫人她……”她深呼吸，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是江家亲女！”

西域王子狞笑，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当年逃到中原，被你父亲撞见！”

江明月哭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接着说道：“嫁过来时已有身孕，所以你……你不是江家的骨血！”

江玖灵抬起眸子看向前方，声音平静得可怕：“一群人奇怪的很，知道吗？从刚才就已经不对了，朕，现在是女帝，你们张口闭口，就提已经沦为阶下囚早已死了的箫景白。”她缓缓俯下身看着江明月，眼神冰冷，“你知道吗？他是燕国的罪人，差一点就被北漠3000铁骑，把燕国踏平了。”

江明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跳起来，声音尖锐：“不！萧景白是被你冤枉的！”

墨书猛地拔剑，剑锋直指江明月：“江明月！”

西域王子震惊，看着眼前这一幕：“你们……关系这么复杂？”

江玖灵抬起眸子，静静地看着前方，语气淡漠：“江墨，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个女人，可能会被朕折磨的不轻，你，朕不太想动，断了关系吧。”

江墨泪如雨下，视线模糊：“娘，您当年说萧景白是英雄……”

江玖灵一下嗤笑出声，笑声中满是嘲讽：“要朕给你们细数一数，那个先帝，都做过哪些事儿吗？

宠妾灭妻，将无任何过错的皇后打入冷宫，还扬言要折磨，他不理朝政，夜夜和柳如烟云雨。漠北，西域，南疆，大齐，大楚，轩辕，六国使臣参宴，突发漠北带三千铁骑来犯，要踏平燕国，萧景白作为燕国皇帝，当场吓傻惊恐万分，在座的使臣，无一人有法，只有朕一人，当时解救于水火，也是那个时候，在六国使臣的逼迫下，才让萧景白的皇位落在了朕头上。”

江明月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您……您怎么知道！”

江玖灵嗤笑出声，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事：“朕怎么知道？因为事情是朕解决的，还会有谁比朕更清楚吗？满朝的大臣都知道，也只有你这种女眷，浅陋无知，还妄想登天，

那时我已经被关进冷宫3月有余，被强行拉出参宴，漠北三千铁骑踏入王宫，朕让六国使臣，全部到后方避难，只有朕一人相迎，满朝五品大臣都在，当时朕逼他们立过契约，若叛我者，他们会死!"

"这是我应得的，因为当时，除了我，除了朕，一群男人，六国使臣，还是满朝大臣，还是你们那个已经吓尿了的萧慕白，皆是废物，没有一点办法！所以朕，独自一人担下，面对的是漠北三千铁骑。”

江明月瘫软在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您就是……那个传闻中的神秘女子！”

墨书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万死不知！”

江玖灵收回目光，那件事当时隐瞒了，并没有对外传出去，毕竟如今燕国与漠北交好，只能宣称那次是漠北辅助燕国平定战乱，只是没想到这江家嫡女，连这也不知道，我是听不得人说萧慕白好，莫不是眼瞎了。

“怎么，你不知道吗？难道你就没有奇怪过？一个女人当了皇帝，为什么如今燕国的朝心这么齐吗？有契约在，他们怎么敢反？当然，除了契约，也与朕的改革与作为有关。”

江玖灵缓缓抬起眸子，看着远处虚空平静，却带有一种誓言感：“朕比过去任何一个皇帝做的都好。我自问，无愧于心，无愧于任何人。”

墨书重重磕头，额头见血，声音颤抖：“末将该死！”

江明月崩溃尖叫，声音尖锐刺耳：“不可能！萧慕白才是……”

墨书打断，声音冰冷：“闭嘴！陛下已经是燕国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