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病人家属吗?”他突然问道。
“不是,朋友。”
“嗯,没什么大问题,记得每两周过来检查一次。”
“好的,谢谢。”
这时,叶双也缓缓睁开眼睛,当看到阮颢的瞬间,眸子里仿佛亮起了一道光亮,可当他注意到阮颢身边的冉辰时,眼神却不自觉地暗下来,充满敌意与探究。
“你醒了?”阮颢走过来。
“嗯,谢谢你,又是你救了我。”叶双有些虚弱道。
“没事就好,你可以自己走吗?”
“可以。”叶双点头,随后立马站起,但还没站多久,便又重重地坐在床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阮颢,不停地摩挲着手指。
阮颢被逗笑,道:“没事,我可以扶着你走。”
两人就这么搀扶着,走到病房门口,在阮颢不注意处,叶双已经和冉辰打了一个回合。
‘装得挺像啊。’(冉辰)
‘闭嘴。’(叶双)
冉辰耸了耸肩,自动忽略叶双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敌意。
等二人走后,一道声音响起。
“行了,哥,出来吧。”冉辰喊道。
“嘘!小声点。”冉柒偷偷摸摸地从帘子后面钻出来。
“我们的冉大明星怎么这么狼狈,还没见过呢。”
“滚。”
“因为是阮颢?”冉辰突然问道,屏蔽冉柒警告的眼神。
“你喜欢他啊?”
“再乱说,撕烂你嘴!”
“切,窝里横。”
“不过,你得小心了。”冉辰突然道。
“小心?小心什么?”
冉辰将手上的棉棒收起,缓缓道:“他旁边那个是叶双,叶荣的哥哥。”
“那怎么了?”冉柒不解。
“等你跟他交手你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疯子,你觉得叶荣怎么样?”
“不像正常人。”
“他哥比他可更胜一筹。”
“怎么说。”
“一个最像人的疯子。”
屋内寂寂,只有帘子被轻轻吹起的声音。
“谢谢你。”到了家叶双再一次开口道。
“你不恨我?”阮颢突然道。
“恨你什么?”叶双不解。
“你弟弟已经进了警察那边,是我做的,你不恨我?”阮颢嘴上说着,眼睛却看着他的脸庞,不放过一丝一毫。
他要知道自己带回来的,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叶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恨你?因为他?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恨你呢?”(相反,我会好好爱你!)
“可是你们不是兄弟吗?”
“我现在的模样都是拜他所赐,我还要对一个加害者感恩戴德吗,我、非、圣、人。”他仰起头看向阮颢,脆弱纤细的脖颈完完全全暴露在阮颢眼前。
这是臣服者的姿态。
阮颢又开口问道:“你想不想回叶家?”
叶双没有说话,良久才道:“我……不知道。”
阮颢见他神色痛苦,便不再多问,道了句晚安,便走了出去。
叶双深呼一口气,刚刚痛苦神色荡然无存。
叶家?他不禁笑起,早就是我的了。
阮颢,我要让你心甘情愿到我叶家,做我的……爱人。
“谢老师,你这找我做什么?”徐景无奈道。
徐景实在不想抬头看他,谁让他跟谢丞相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这令人恐怖的气压也出奇一致。
“香云。”
听到这话,徐景猛地抬起头,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
“你怎么知道……”徐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是谢卿礼。”谢安无奈解释道,在徐景将要落泪的瞬间,立马问道:“陛下他……”
“呜呜呜,谢大人!!您说!”徐景洗了一把鼻涕。
谢卿礼有些无奈,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斟酌用词道:“阮颢他喜欢温言吗?”
“你说谁?陛下?喜欢温言?”徐景像是听到个巨大的笑话。
“怎么可能,陛下不可能喜欢文言。”
谢卿礼被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却听徐景又补充道:“陛下和云小姐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谢大人,你说呢……唉呀我去!”
徐景被吓了一跳,只见谢卿礼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像是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
“谢大人?没事吧。”
“……没事,我还忙先走了。”
“诶我这还有云小姐和陛下的同人文呢,要不要我把资源给你发过去?”
“不用!”谢卿礼咬牙切齿道。
此时,谢卿礼的记账本上多了一个名字——徐景。
“嘶,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真是奇了。”徐景耸动着肩膀。
“继续看同人文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