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去,开口问道:“姓名。”
“叶双”
这声音……怎么是个男人。
阮颢不愿细究,继续道:“多久了?”
“三年。”
“因为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
“和叶荣什么关系?”
那人听到叶荣儿二字,身子明显一震,良久才回答道:“兄弟。”
阮颢挑眉,弟弟虐待哥哥,着叶双被困在这里三年之久,神志竟然还算清晰,好过他那疯子弟弟。这人实力不容小觑。
“抬起头来吧。”阮颢突然温柔道。
叶双缓缓地抬起眼眸,看向这个将要拯救他于黑暗的俊朗男子,顿时心中泛起了别样的波澜。
阮颢端详了叶双好一阵,确实这两兄弟长得挺像,也许是因为叶双留了长发?看着更显得阴柔一些。
虽然已经瘦成皮包骨,颧骨也凸出,但骨相倒是不错,实在是可惜了,不管这人品行怎样,先救出来,倘若他并非良人,那便将他们圈在牢笼,自相残杀。
想到这而,阮颢走进铁笼,鼓捣了一阵,将锁子解了开来,随后走进去,踩在一块早已发了霉的面包上,道:“走吧?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不顾他身上的脏污,伸出手,等待着他的回应。
坐在笼子里的人也再一次看到了属于自己的救世主。
“还没找到吗?啧!已经26个小时了!谢安你不着急吗?”
谢卿礼将手中的吊坠缓缓收紧,脸上还是那般神色,令人难以接近。
“我信你。”他眸色柔和看着那个吊坠,轻声道。
另一边,阮颢已经走了好久,背着叶双不知道去了何处,她记得这里应该有一条路。
“诶,怎么出去呀?”他问向背后的人。
叶双无力地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早知道刚开始就问了,白背了他跑这么久。
长途跋涉,终于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门,顺着楼梯上去,阮颢刚打开门,就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温言和……谢卿礼。
“温言?谢卿礼?你们怎么在这……”阮颢还没问完,就被一个拥抱死死抱住。
“太好了,你没事。”温言如获至宝地将阮颢抱在怀里,却没注意到谢卿礼眸底疯狂嗜血的神色。
温言感觉后背一凉,以为自己感冒了,赶忙将阮颢松开,怕将他传染。
“你没事吧?那个疯子呢?”
“晕过去了,没做什么。”阮颢淡淡道。
“那就好。”温言长舒一口气。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谢……谢卿礼?”
“嗯?怎么了?”
“谁啊?”
“他不就是吗。”阮颢指着些安道。
“他是谢安,谢老师,你记错名字了。”
阮颢愣了身,低下了头,不在言语。
谢卿礼却缓缓扬出一抹微笑,原来,他是在意我的。
警察顺着阮颢给的路线,将叶蓉的别墅封锁,叶荣也因为涉嫌绑架,虐待被警方通报。
“什么味儿啊。”温言突然道。
这时,他才注意到阮颢身后背着着个……
“他是人,叶双,叶荣的哥哥。”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荣简直就是个疯子。”
阮颢点点头表示同意,此时他注意到谢安看过来的视线,可却在相触刹那避了开来。
阮颢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想看就看啊,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没有半分谢卿的磊落!
“对了,节目组和公司已经把你的行程恢复了!明天……我们一起……表演吧?”温言小心翼翼道。
“嗯。”阮颢点着头,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叫谢安的人,他为什么总是这么凑巧,他到底在图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