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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书网 > 嫦娥仙子你的兔子好吃吗 > 第14章 前因后果

第14章 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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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比主殿小得多,烛火也少,只有王母案前一盏孤灯亮着。苏裳走进去的时候,王母正端坐在案后,手里端着一盏茶,好整以暇地吹了吹茶沫。

“来了,”王母把茶盏放下,抬眼看她,“坐吧。今晚寿宴上你贺寿的时候人多,朕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说话。”

苏裳没有坐,她在殿中站定,沉默了两秒,还是直直地问了出来:“娘娘,我的兔子不见了。您说您知道她在哪儿。”

王母没有直接回答。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抬起眼,看着苏裳,目光平和,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苏裳,你可知道那只小兔子是谁?”

苏裳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沉了一下。她不是没有察觉过不对。一只凡间兔子,为什么能飞升到广寒宫那种禁制森严的地方?为什么灵气全无的牢狱里,那只小兔子一天天活得白白胖胖,连一点水土不服都没有?为什么王母每次提起那只兔子,眼睛里总有一种她读不懂的笑意?她没有问过。不是不想问,是不敢问。她怕问了,这只兔子就成了什么她不该留的东西。她宁可什么都不问,就这么养着。

“请娘娘明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稳。

王母把茶盏轻轻搁在案上。瓷底磕在木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叫白荼,是我和玉帝的女儿。我将她留在凡间,托太白金星照看,她靠自己的本事修炼到大乘,渡劫飞升——可她飞升那天,本宫动了一点手脚。”苏裳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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