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4 点,谢临舟就是不起床,死死钉在了床上。他打滚、哭喊,对于时砚辞来说都没用。
“给老子起来!”时砚辞对他示威,“你不起来,我会让你成为肉泥。”
谢临舟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立马像炮仗一样炸了,“特么 4 点,时砚辞你傻x吧,我特么 6:40 起床去学校都可以。”
“你爸今儿出差送机。”时砚辞穿着鞋把外套扔某位大爷身上。
“你不早说,你早说我就不骂你了。”谢懒蛋骂着。“你爸出差我特么给你记着就不错了,他昨晚为难我,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放。”时砚辞脾气也臭得很
。
“操。”谢临舟换好衣服和时砚辞下楼了。
“谢临舟,你竟然记得送我,我太感动了,我跟你说,爹以为你忘了或者睡过头了呢。”
谢震云和他儿子一样喜欢自我感动。
“老时提醒我起来的。”谢临舟打破了父亲的自我感动。
“你管这叫提醒,叔,南先生,我那分明是从床里把这小子训出来的。”时砚辞描述了一下过程的艰辛。
“小时,我不在这三个月,你就得和你南叔这样管他。”谢震云把这两位拽到一边,“南宫砚,小时,我跟你说,我是他爹,但关系并不像你们看到的那样融洽。自从他母亲死了,他就很少对我笑,几乎没有,我也不好管。昨天我说没时间陪他过生日,小时,知道我也就陪他过了两次生日。我知道他很伤心,只是不说罢了。我也不想你们对我儿子说什么我的好话,我只希望他在这两个月能开心一点,顺便想想我。”谢震云这段话听着很别扭,不像他的作风,最后几个字甚至有些哽咽。
见二人没说话,谢震云叹了口气,“我走了,到了会发消息,别让他送了,这么早起不符合他的生物钟,让他回去睡吧。”他挥了挥手,算是和儿子的道别。
而那一挥,也顺便抹掉了眼眶里的泪。
时砚辞心说,果然父子俩一个样,都不希望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谢临舟打着王者荣耀,一个人很静,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他爸挥手的时候,也只是象征性地挥了个手。
战绩没问题,和原来一样没分心。
可时砚辞总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