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借我看看。”谢临舟大大咧咧地瞅着他的发小的作业。
“凭什么,我自己写的劳动成果?”时砚辞试图用手隔开他的视线。
“我理科不好,借我看看呗。”谢小少爷开始了撒娇卖萌计划,
“受着。”
谢小少爷不开心,开始自己思考,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人一睡着就爱往两边倒,可惜了身边时学神,这一靠就“死”在肩上了。时砚辞承受着“千斤”重量,调试姿势让他靠得更安心。最后又把靠在椅背上的校服外套给他盖上。
谢临舟睡得很安心,淡淡的书卷气和墨香混着清香的西瓜味,是老时的味道。他迷迷糊糊地想。
时砚辞并没有写作业,望着“肩上人”的脸开始了思索。
随着谢临舟的名声盛大,“麻烦”也随之而来。不少女生为他倾倒,不少男生觉得他是个装货,【时砚辞:本身就装。】就有混混放学堵他。那几天刚好时砚辞有个理科讲座要他发言,需要和徐老师沟通一下,没和谢临舟一块走,晚了几分钟。一看见发小被堵,把人打倒,那些人跑之前还放狠话。
第二天放学,谢临舟消失了半个小时,
之后放狠话的人再也没来过。
时砚辞和顾昀都问他干什么去了,他却含糊其辞。他绝对有什么秘密。
他感觉谢小少爷那么纯洁,不应该知道这些人性险恶,每次都替他打了,替他挡了。
可是每次打完那群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不来这片了。
省重点可不是离城中央 800 里地的地方,这里就是中央,应该有很多人找自己算账啊。
而且谢小少爷那么阳光开朗,甚至连顾衍都没看见过他哭的样子。但是吧,这样一个人却没什么朋友,连他们篮球队的都不敢称是他的朋友。
奇怪,总觉得乐观是他的保护色,
他在藏什么?他在外表像谢震云开朗,温润如玉。可他是他吗?
不是的,他是南宫宴。
时砚辞忽然浑身一冷,明明是秋初,却感觉寒气渗骨,肩膀抖了一下。
他懂了,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