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辞拿筷子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他知道时砚辞家长不管的,
“没事,我妈不管。”时砚辞音有些颤,却装作没事。
谢震云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可以见得谢临舟的脸从一进来的笑变得面无表情,从抓筷子的方式来看很是愤怒。
谢震云感觉自己有点怂
他那儿子和南宫宴没什么区别,
狠起来天王老子都挡不住。
况且商人的圆润嘛,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他还记得儿子 5 岁那年,老婆出车祸了,差点把整个家砸了;16 岁考了驾照,送了他一辆跑车,那天糟蹋了吧。车变成废铁了。
上高一前军训,人家军训,他们仨去当兵,【军区司令是谢震云大学同学】一个个练的那叫一个牛逼。砸车谢临舟只挥了三下棍子。(除了顾衍,顾衍每次都装病,没练得一身武功,但不胖,有点营养不良类型的)
两位大爷回房间了,一块在桌上写作业。顾衍回来的时候,只看见谢震云在桌前生闷气,
“我怎么就养了一个这个东西。”谢震云对顾衍发牢骚,顾衍也不客气,
“叔,你家儿子真不是东西,坏得很。”顾衍吃着鸡腿嘟囔着,
“他在学校里犯什么事了?”谢震云一脸焦急地问,“他打我,打时哥,还……”顾衍的话卡一半,
南宫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不高兴,还有那八个表哥,一站在那就有压迫感。
“姐夫,怎么不叫我给你送终呢?”南宫宴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送终这个词……不好说。
谢震云刚准备解释,南宫宴就说下一句了。
“小顾,谢小少爷在学校里还干了什么?”他拉开椅子坐下,叫保姆盛了饭吃了起来。
“开黄腔。”顾衍战战兢兢地说完,准备开溜。
“叔,我妈不叫我在别人家过夜,我先走了。”
“哦,姐夫,小少爷这脾气该治治了。”南宫晏毫无语气地说完这句话。
没人再说话,饭桌上又陷入了死寂,10 个人餐具碰碗发出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