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秦何水递过一块温热的毛巾。
秦何音吃完最后一口冰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却再次黏在了秦何水的手指上。
“还要。”他像个贪心的孩子,伸手去抓秦何水的手,“那个味道,没够。”
秦何水轻笑一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手指送到秦何音嘴边。
“贪心。”
他任由秦何音含住自己的指尖,甚至配合地挤出一点血珠。看着秦何音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秦何水的心脏被一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填满。
这就是他的Enigma,独一无二,口味刁钻,甚至有些变态,但只属于他一个人。
“慢慢吃,别呛着。”秦何水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秦何音高耸的孕肚,感受着里面两个小家伙平缓的胎动。
他知道,这种奇怪的口味,这种对血腥与极端刺激的渴望,会一直持续到分娩的那一刻。甚至可能更久。
但他不在乎。
只要秦何音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月亮,地底的岩浆,或者是他身上的一块肉,秦何水都会毫不犹豫地奉上。
“吃饱了就睡吧。”秦何水将满足后昏昏欲睡的秦何音抱进怀里,“明天……明天我让人去亚马逊雨林找一种叫‘龙血果’的植物,听说那东西又酸又辣,正好适合你的胃口。”
秦何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在这个充满了辣椒味、血腥味和秦何水专属信息素的奇怪气味中,沉沉睡去。
而在窗外,夜色更深了。
秦何水看着熟睡的爱人,眼神中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意。他轻轻抽出被秦何音抓皱的衣袖,上面沾着几滴辣椒汁和血迹。
“既然胃口这么刁钻……”秦何水低声喃喃,“那这世上,就更不能留任何敢对你们下手的人了。”
他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声音冷冽如冰:“把楼下的人都处理干净,别让血腥味飘上来,阿音闻不得那个,他现在只喜欢我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