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先按我的意思去查。”
“好。”
第二日一早,沈星晚还是放心不下沈风眠,毕竟他昨日实在是太过于沉默了。
一进院内,沈风眠的屋子里有好几个大箱子,沈星晚打开来看,发现里面全是兵书和一些自制的武器,动作一时间顿住。
沈风眠也注意到了沈星晚:“姐姐,这些东西我都不想要了,以后你不用为我想办法了,我不会再想上战场的事情了。”
“我以后会好好的读书,考取功名,我不会再让母亲和你蒙羞。”
沈星晚听得心好疼,沈风眠变得和原著不一样,也和原著走向了不一样的道路,甚至是很正确的道路,明明是应该开心的事情才对。
沈风眠拿出帕子替沈星晚擦眼泪:“不要哭了,应该为我庆祝才对,我不能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一遇到问题就把事情抛给姐姐,我不可以这么自私了。”
听到这话,沈星晚哭得更凶了。
沈风眠赶紧安慰:“姐姐再哭的话,眼睛就要肿了,明天还怎么去服装展,姐姐可是为了这个事忙了好长时间的。”
沈星晚抽抽泣泣地说:“这不对,这一切都错了。”
沈风眠或许是被情绪感染,也落下了一滴泪:“这才是对的,只是我之前一直都只顾着自己,完全没想过以后该怎么办,从今天开始也应该考虑了,我也想成长为能让母亲和姐姐依靠的人,我不想再让你们受委屈了。”
沈风眠将眼泪胡乱擦干净,对待沈星晚却是用帕子轻轻擦:“姐姐,就让我陪你一起度过这个重要的服装展,我想看姐姐漂亮的打赢这场仗。”
沈星晚攥紧了手心,明白自己就是因为太弱,所以没有选择权,因为太弱,才会被人所忽视忽略,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成长到能护住自己所爱的人。
服装展如约开展,来的人比沈星晚想象中的还要多。
屋内装潢错落有序,原木展架配竹帘纱幔,角落青竹瓷瓶点缀,清幽如画。
自然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而下,柔和天光铺满屋内,为每一件华服镀上柔光,衣料质感与纹样细节清晰展现在众人面前。
沈星晚示意瑞慈可以开始了,瑞慈接收到信号,赶紧让人一个一个的走。
身着古装的模特穿梭其间,白衣宽袖飘逸、衣服上的蝴蝶仿佛能飞出来。
各款古衣打破传统纹样套路,创新设计与古典韵味完美融合。衣身花鸟、山水、瑞兽等纹样各不相同,或细腻灵动,或诗意盎然,在自然光下层次分明,就像是活过来一样。
看着台下人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沈星晚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服装展已经成功一半了。
等模特都走完后,现场的人才开始讨论起来。
“刚才的那个蝴蝶纹样挺好看的,我在皇桂阁都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款式。”
“那个五颜六色的花朵那条裙子也好看,那花朵都是立起来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款式。”
“可这些款式虽然好看,可是我却从未见过,会不会被别人说呀。”
随着有第一个人开了口,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这些衣服会不会太过于创新,穿出去会不会有失体统。
一道沉稳的声音开了口,那妇人出落的很漂亮,即便脸上有了皱纹,也难以眉眼间的惊艳:“这些裙子很好看,不知道怎么买?”
沈星晚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这个妇人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能下意识的让人放松警惕:“我们这些裙子手工精巧,目前每件只备了10件的现货,先到先得,如果还想要这些裙子的话,就可以找我订货。”
那妇人还是头一次听这么新奇的词:“订货?”
“就是先付一半的钱,等衣服做好之后,我会安排人送去府中,之后再结清剩下的钱。”
妇人认可的点了点头,这样能让双方都安心:“那刚才我看到的那些款式,每个都来一件。”
沈星晚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个这么大的客户:“每一件吗!这些衣服不便宜的。”
“对,每一件都要,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样子。”
“没有,我不是这意思。”
“我的女儿会喜欢的,你设计的衣服确实很好看。”
随着这个妇人定下,周围的人也不再犹豫,生怕剩下的几件都被别人订走,便争先恐后地订起来,没有订到的人,沈星晚只能先将名册记下,之后再逐一送货。
直到看见妇人消失在墙角,沈星晚才突然想起自己没有跟别人说过这些衣服是自己设计的,知道的人无非是和自己相熟的人,那个妇人怎么会知道?
沈星晚赶紧问瑞慈那个妇人订的衣服要送到哪。
瑞慈看着名单回道:“她说她会派人来拿的。”
沈星晚闻言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直觉告诉她,那个妇人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