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转移了话题:“当前最重要的便是母亲的事,你心中可有什么对策?”
看沈风眠不回答,沈星晚也知道了大概:“等会多看看我是怎么做的,你总有一天也会面对这些,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什么都做不了。”
沈风眠的眼眸抬起又落下:“我明白了。”
沈府中央,林姨娘在父亲怀中哭泣,沈母正要被人拖走。
沈风眠赶紧将那些人给推开,沈星晚也紧紧将沈母抱在怀中:“父亲,这事还没有定论,你怎么能这将母亲拖走,母亲再怎么样也是您八抬大轿娶进来的主母。”
沈父冷冷的打断她:“哪家主母会给自己家中的女儿下毒!”
“父亲如何能证明是母亲下的毒,父亲查都没查。”
“这事不用再查了,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哪里证据确凿。”
林姨娘看情况不对,赶紧趴在沈父肩上哭:“我的女儿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这有什么可狡辩的。”
沈星晚听她的哭声,听得心烦:“那就请林姨娘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
“当时夫人像往常一样把糕点送过来,我就把糕点给慈安吃,哪知道吃完就上吐下泻,到最后晕了过去。”
“而且夫人身边的女使也认了,就是夫人下的手。”
沈星晚没想到沈父居然能这么偏听这个林姨娘的话:“这明明疑点重重,母亲为什么要害庶妹,庶妹死了对母亲有什么好处?并且母亲掌家多年,何等谨慎,若真要下手,怎么会蠢笨到把证据全部都指向自己,任人拿捏,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要栽赃到母亲的身上。”
“而且这糕点为什么偏偏就是让庶妹上吐下泻,为何别人没有这种情况,要是真想下毒,又怎么会只让庶妹上吐下泻,而且这盘糕点可不只是我母亲身边的人碰过,真要说起来,林姨娘可也碰过这糕点。”
“而且真要说的话,林姨娘才是这场事件的最大获益人,主母下台,林姨娘倒是能趁此掌握后院,付出的代价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女儿疼上一疼。”
沈星晚的这一声声质问,让林姨娘一时之间有些答不上来:“你这话不合理,我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女儿。”
“那我母亲害庶妹也不合理,庶妹有什么值得我母亲图的,母亲是父亲正儿八经娶进来的主母,林姨娘如今一张嘴就把我母亲定了罪,那沈家往后的婚事,名声恐怕都要毁。”
“当然,这也包括林姨娘你的女儿。”
沈父赶紧打断沈星晚:“晚儿说的对,是为父太武断了。”
沈星晚看到沈父愿意相信自己,赶紧继续往下说:“那我们现在就请大夫验验这毒究竟是哪种毒,而且这其中最关键的便是那个女使……。”
“够了,那个女使已经自尽了。”
“可…。”
“没有那么多可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沈星晚一脸疑惑的看着沈父,总算是有些明白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却还是纵着这个林姨娘针对自己的母亲。
沈风眠抱紧母亲的手臂微微发紧,有些生气的上前质问:“为什么到我的母亲就是拖出去,到了这个林姨娘身上就是此事不用再查,父亲你明明知道真相是不是。”
“我哪里知道,我只是为了我沈府的门风着想,此事不用再查。”
沈风眠微微收紧拳头,眼睛盯着林姨娘,今日给他母亲的耻辱,他沈风眠记住了。
沈母怎么可能不知道老爷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老爷竟连他们最后的那点夫妻情分竟也不顾:“既然此事已经下了定论,我便先下去休息了。”
沈星晚和沈风眠跟着沈母一起离开。
回到屋内,沈星晚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能安慰母亲。
沈母也难得在自己的两个孩子前哭泣:“我早知道老爷不喜欢我,却没想到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
沈风眠心疼地将母亲揽入怀中:“母亲,你还有我,还有姐姐,我们都会在你的身边,就算父亲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一定会努力考取功名,让母亲不再受人白眼。”
沈星晚也是第一次看明白沈母的处境,沈母的身世绝对算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可如今却被这段婚姻搓磨成了这样。
“母亲,”沈星晚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转而紧紧的抱住沈母。
直到母亲沉沉睡去,沈星晚和沈风眠才离开。
沈星晚还是头一次看见沈风眠这种失神的表情:“弟弟。”
沈风眠赶紧扯出了一丝笑容:“姐姐我没事,我只是困了,想休息一下。”
看着沈风眠离开的背影,沈星晚想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喉间,想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星晚赶紧将星华叫到身边,叮嘱了几句话。
星华听到还是有一些担忧:“小姐,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