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还是第一次踏足锦华阁,不禁被里面的装潢吸引了目光:“这里被装的真漂亮。”
沈星晚上来揽住了沈母的胳膊:“母亲要是喜欢,我回家就请几个工人将母亲的卧房也弄成这样漂亮。”
沈母赶紧摆了摆手:“不了,到时候老爷肯定得说铺张浪费。”
沈星晚看出沈母眼睛里有一丝向往:“母亲不必担心,到时候父亲要是说起来,就说是我执意给你弄的。”
沈风眠也赶紧附和:“就是就是,大不了就带上我一个,反正骂了那么多顿了,也不差这一顿。”
沈星晚被沈风眠这话逗笑:“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沈风眠疑惑的歪了歪头:“死猪不怕开水烫?”
沈星晚赶紧解释:“就是你被父亲骂了那么多顿,都被骂的没有感觉了。”
沈风眠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姐姐,你说我是猪!”
沈星晚看沈风眠那瞪着眼的样子,赶紧跑了起来:“弟弟,弟弟,我错了,我没有说你是猪,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弟弟,怎么会是猪呢。”
沈风眠停下了脚步,一脸狐疑的看着沈星晚:“真的?”
沈星晚赶紧举起手发誓:“真的不能再真了,谁能有我弟弟帅气啊,我弟弟就是世界上最帅气的男人。”
沈风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怪害羞的。”
沈母感觉好像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风眠,你等会儿要多帮着姐姐,我先去户部待郎府一趟。”
沈风眠忙着将东西放进里面:“知道了知道了,母亲你就去吧。”
沈星晚也赶紧道了声再见,便继续忙了。
察觉到墙角的衣角,沈星晚有些无奈的插着腰:“瑞慈。”
瑞慈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然后才全部走了出来:“我以为小姐你不会来了。”
沈星晚敲了一下瑞慈的脑袋:“我凭什么不来,我不来不是随了他们的愿了。”
沈星晚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他们人呢?”
瑞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昨天出了那样的事情,你又着急走,她们以为这个店开不下去了,便连夜去找别的活计干了。”
沈星晚认真盯着瑞慈:“那你怎么不走?”
瑞慈紧张的攥着手:“我的命都是小姐救的,而且如果离开这里,我不知道我能去哪里。”
沈星晚心疼的抱住瑞慈:“我向你发誓,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开不下去了,我也会护着你。”
瑞慈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突然感觉泪意上涌:“我相信小姐。”
沈星晚帮瑞慈擦掉眼泪:“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瑞慈将眼泪擦干:“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沈星晚目前最着急的是将那些绣娘找回来,其次便是在这锦华阁的二楼弄出一个秀场,这肯定少不了木匠。
沈星晚立刻吩咐沈风眠:“弟弟,你去京城里找几个手工活好一点的木匠,最好是能做精巧玩意的。”
“至于瑞慈,你跟着我一起去将那些绣娘找回来,我们需要设计一些最新奇的东西。”
瑞慈淡淡一笑:“嗯。”
沈星晚牵着瑞慈上了马车:“那些绣娘去了哪你知道吗?”
瑞慈思索片刻道:“我只知道三、四位绣娘的去处,不过小姐如果急着找绣娘的话,我倒是还知道几个人选。”
沈星晚眼睛一亮,示意瑞慈继续往下说。
瑞慈被这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自觉的瞟向了下方:“我们家没落破前,祖上是行医的,有时候钱不够时,我母亲会做些绣工卖东西,所以我幼时也接触了不少的绣娘,只可惜我少时对绣工没有兴趣,所以一点也没有学到手。”
“早知道会有今日的情形,当初就应该听娘亲的好好学。”
沈星晚牵住了瑞慈的手,瑞慈从来没牵到过这么温暖的手。
沈星晚觉得瑞慈和她很像,她也是从小就没有父母:“所有的倒霉已经过去了,以后都会是好日子。”
瑞慈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