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慈陪着沈星晚走了大半天才将绣娘凑齐,可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将那些衣服成真的话,仅仅是这些绣娘可不够。
瑞慈心里自然也明白,她的心中倒是也有一个人选,只是她肯不肯出手,瑞慈并不知道:“小姐,我知道一个绣娘绣的东西又快又好,只可惜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出手帮忙?”
沈星晚觉得无论怎么样都得试一试才行:“你可知她住哪?”
瑞慈这时倒是显得有些犹豫:“知道是知道,不过我怕她不愿意。”
“为何不愿?”
瑞慈只能将原委缓缓道来:“这位绣娘名叫王芝,不过我称她为王姨,在我少时,她的绣工是所有绣娘中最好的,不仅是好,甚至是快。”
“别的绣娘好几天才能绣成的活,她一两天就能搞定,只可惜后来她就不绣了,我只听说是她丈夫不让绣,其余的我便不知道了。”
沈星晚听瑞慈这么说,倒是也明白了大半:“瑞慈,你能帮我想办法去见见这位王姨吗?”
瑞慈点了点头:“我知道王姨住在那儿,离这儿倒也不远。”
沈星晚双手扶着瑞慈的脸,眼睛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瑞慈,你可真是我的天菩萨。”
瑞慈赶紧惶恐的退了出来:“小姐,我怎敢与菩萨相提并论,这简直是对菩萨的亵渎。”
沈星晚看着瑞慈精致的眉眼,忽然觉得瑞慈有些像林黛玉,这长相第一眼望过去,就会让人有一种浓浓的保护欲:“瑞慈,你要对自己有点自信,哪怕是没有,也要装的有一点。”
瑞慈哪能一下子就变成这样,可为了不辜负小姐也只能嗯一声。
沈星晚掀开帘子,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直到在一处停下。
沈星晚先一步下车,瑞慈看着伸出来的手显得有些惶恐不安:“小姐,这样不好。”
沈星晚的手依旧没放下来:“就伸个手的事情,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如果你不牵着我的手下来,我的手就得一直这么举着,直到我的手完全酸掉。”
瑞慈听完沈星晚的话,小心翼翼的将手覆了上去,步伐有些僵硬的下了马车。
沈星晚看着眼前有些破败的房屋,问道:“这就是那位绣娘的住处了?”
瑞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沈星晚说的话。
怕被人当成坏人,沈星晚在进门前特意敲了敲门:“请问王姨在吗?”
想象中的女人没有出现,反倒是一个小女娃出现在了视野之中:“你们是来找我阿娘的吗?”
沈星晚蹲下身与小女娃平视,整颗心都要被这个小女娃萌化了:“对呀,我们是来找你阿娘的,你阿娘呢?”
小女娃奶声奶气道:“我阿娘去挖野菜了,可能要过会儿才回来。”
“挖野菜?”
小女娃解释道:“我阿娘说不能让我饿肚子,便跟着那群人一起去山里挖野菜了。”
沈星晚从怀中掏出了两块点心,摊开在小女娃面前:“我这还有两块点心,你要是饿了就吃。”
小女娃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拿,可她实在太饿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便狼吞虎咽的吞了起来。
沈星晚赶紧帮她顺顺背:“不用这么着急,这些都是你的。”
“倒是忘了问你叫什么?”
小女娃觉得能给自己饭吃的一定不是坏人,便也毫不设防的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我叫王丫头。”
“名字就叫这个?”
王丫头点了点头,擦着嘴上的残渣:“大家都这么叫我。”
“你们是谁!”
沈星晚回头便看到了一个女人,看着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这应该就是瑞慈说的王姨了。
沈星晚尽量笑出最和善的样子:“王姨你好,我是锦华阁的老板,我最近在招一批绣工,听人引荐您的绣工很好,所以想请您。”
王芝将刚摘好的野菜放下,表情都没有变:“我丈夫不会让我做这个的,你们走吧。”
沈星晚没想到会被这么干脆的拒绝,还想着再争取一下:“我会给您钱的,您有了钱就不用去挖野菜了,可以给自己和孩子买点好吃的呀。”
王芝蹲下身摘野菜:“我说了我不会去的。”
沈星晚看出了她并不想沟通,也不想自讨没趣:“如果有日你想了,就来锦华阁找我。”
沈星晚和瑞慈重新上了马车,毕竟时间对于现在的沈星晚来说很重要,什么都必须要抓紧弄出来,不能把时间全部浪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