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敏感,有话非憋着不说。花奕不喜欢这种个性,但他好像也开始患得患失。他不允许自己这样。他爱秦浥新,但不能在爱里丧失自我。
孙佳航说他太骄傲,花奕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他喜欢了就去争,没觉得自己配不上。讨厌了就去斗,不觉得自己没资格。会投胎不代表会做人。
他和秦浥新本质上很像,只不过他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在判刑。而秦浥新是臭脸一摆天下无敌。
也正因他们很像,花奕愿意相信秦浥新,愿意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是感觉哪里有点怪,但说不上来,因为逻辑盘得通。主客观不统一,花奕得拿回控制权。他要秦浥新来找他谈。
“肯定是这段时间被他养废了,吃人嘴短害我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浥新又来到了路灯旁的阴影里等着花奕。两个月前,他从这里把花奕带回家,年轻人主动真挚的爱消融了他无病呻yin的壳。他现在很想收回一些话。
他不想给花奕慢慢考虑收回爱意的时间,秦浥新的未来规划里都写满了他,他走了自己该怎么调理?可一大把年纪了,既不能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办法像他那么可爱地撒娇。
秦浥新哈了口白气,要不然老天给点力,下场雪吧,也好效仿程门立雪展示诚意。
一路上都在想花奕为什么生气,越想越心虚,好像还瞒了他挺多事的。
秦浥新早该把怎么蒙骗柴立庄说给花奕听的,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很羞耻。他说带花奕走说得很霸气,最后却要迂回着来,由“抢”变成了“逃”甚至是“偷溜”。秦浥新想着能拖就拖,等尘埃落定了再给花奕当个乐子讲也不错,没想到花奕没过问。他感动于这种全然信任,更想把善后做好对得起花奕的信任。
景诗雅的事情是一个很长的故事,秦浥新在想怎么说能降低对花奕的二次伤害。花奕完全没有意识到景诗雅和自身的联系,根据年龄差推算,花奕和景诗雅很可能素未谋面。小辈不知情,家中的老人又为什么提都不提。要是内有隐情,发现真相不那么好接受,花奕知道一切后还能有现在的心态吗?
柴立庄真是个害人精!秦浥新快要烦死了。等等!花奕不会误会他和柴立庄在合伙骗人吧?这小子之前也说过“做局”什么的,这段时间秦浥新演经济人太上头,花奕没准觉得他不是真心想带他走,所以从家里逃出来想摆脱他们。
秦浥新来回踱步胡思乱想,都没注意到他期盼的雪真的降临了。
上次没料到秦浥新会来,这次无异于守株待兔,花奕看见了雪中徘徊的人。不同于花奕在田间地头晒出的小麦色,秦浥新因为拍《火绒》晒黑的肌肤很快白了回来,此时他孤零零地站在小雪里,清冷得像个幻影。
花奕想起他们的初见,发现已经好久没看到秦浥新“飘飘乎如遗世独立”。他朝秦浥新走去,见到那张冷白的脸上冰雪消融,先是欣喜,又带上了点急切和祈求。
真好,自己有幸成了他的贪恋。
“为什么要搬出来,不信任我吗?”
“你觉得呢?”
“我们回家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就在这里说吧。”
“是不是就因为我去见柴立庄?”
“对。他有哪点值得你念念不忘,迟迟不跟我上床?”
秦浥新的cpu烧了,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秦浥新,我从来不去打探你的情史,我喜欢活在当下。但这不代表我不在乎,我也想相信你,可是我看到的就是你和柴立庄纠缠不清!”
秦浥新起先一脸空白,到最后忍俊不禁。
“哪里好笑了?我真的生气了!”
“你从哪儿知道我和柴立庄谈过?”
“你少管,我有我的人脉。”
“手机给我,我看看你和陈安红每天都在聊什么。”
那可不行。花奕掩耳盗铃,他不想去听没有自己参与的他们的过去,否则他会嫉妒到发狂。他甚至想过把秦浥新囚禁在家里强了,和陈安红的聊天内容都在专注于研究怎么勾引秦浥新。
“不给,你敢不敢给我看你和柴立庄的聊天内容呢。”
“我和他能有什么可聊的。”秦浥新把手机递过去。他们一般线下面谈,或者真人快打。
知道自己闹了个大乌龙的花奕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可怜巴巴地扒着车窗。
“哥哥,带我回家吧,人家可以给你暖床。”
秦浥新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我不怕冷。这么喜欢在酒店睡那就先住一个星期再说吧。”
秦浥新扬长而去,花奕欲哭无泪。
第二天晚上,花奕正想着怎么撒娇打滚好回家,门铃响了。一开门,秦浥新二话没说按着花奕的头就亲。今天的他格外强势,花奕被压在床上懵懵的。
“怎么又不吹头发?”
“等你给我吹习惯了。”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秦浥新的手指穿过发丝亲吻头皮,让花奕有点颤栗。等吹风机声音停了,他想说点什么,秦浥新却掰过他的脸同他接吻。
秦浥新的手往下去了,花奕左右也没想拒绝,可是对方竟然不让他碰。
完全由对方操纵着弄出来,花奕来了点脾气,用力挣开秦浥新的手,头往下埋,给秦浥新含住了。秦浥新躲闪不得,被他生涩的技巧搞得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看着花奕口着口着把自己口立了,秦浥新又伸手下去摸他。
花奕心里抓狂:“大哥,你只会用手吗?”
秦浥新把脸别过去,打开床头柜拿了个懂得都懂的东西,引导花奕的下面抵在自己的后面。花奕没反应过来,被陌生的湿润和柔软惊住了,说话都不利索:“哥,你,你……”
看他这样都不动,秦浥新突然想明白一个事情,自己是超级大魔法师,对方应该也没什么经验?羞耻感被好为人师所替代,一点一点指导他进入。
等到完全贴合,二人都是满头大汗。他们依照本能去做,去爱。发泄过一次后,秦浥新腰胯一使力,骑到花奕身上,边动边拷问他:“你怕我不爱你?对我这么没信心?现在怎么样,够不够爱?”
花奕得到了甜头,一边讨好地笑,一边顶他:“哥哥别生气。”
吃饱喝足的人有一张无忧无虑的睡颜,秦浥新吻了吻花奕的额头。
他不是没看出花奕的心思,只不过秦浥新有点畏惧自己的潜意识,到时候丧失理智把花奕弄伤了怎么办。那就只好他先来。
然而别说后面,前面都没经验,秦浥新当然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他自认为不是星欲很强的人,这时候他就想起来一个说法,说是一般xing生活不得意的人脾气都会很差。这段时间,秦浥新有事没事和花奕磨枪,还被这臭小孩撩得隔三岔五地压枪,怪不得别人都说他变得和善了。
既然花奕等不了,那就不等了,何必让他多想,还误会自己和柴立庄有一腿。秦浥新去找男女通吃的林平亮讨教怎么做准备,这个贱人在电话那边像是要把肺笑炸了。
灵rou交融的感觉真的很好,花奕在情事中更显艳丽,好看到让秦浥新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想到可以独享花奕的这种美,秦浥新心里的占有欲就空前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