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了个小蛋糕吃。
苏砚淮看了她一眼,自己也拿了一个吃。
“你不是说晚上不吃东西吗?”
唐月舒回答得一点不心虚:“现在想吃了,如果你愿意的话,等下告诉你的妈妈,说都是你吃的,维护一下我在她心中的形象,别让她觉得我是心口不一的人。”
少年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她不应该维护一下在他这里的形象吗?
“因为是你妈妈才是我老板呀,她留下我才有用啊,你说了不算数,苏同学。”
“……”
唐月舒下楼时,她没想到财神爷先生还在客厅和这家的男女主人在商谈事情。
当然,选择在客厅而不是在书房里谈的,想必不是多正式的事。
唐月舒是一个相当合格的家教,她和这对父母简单说了一下他们儿子的法语情况,并且提及了一些涉及心理的内容,希望他们关注孩子的心理健康。
当然,听不听取是他们的选择。
苏砚淮的母亲起身道:“辛苦你了唐同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她说完这句话后,从唐月舒下楼就保持安静的林川也站了起来道:“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拜访你们。”
“阿川,你这就回去了?”这家的男主人开口挽留,“砚淮之前还念叨着你呢,今晚不如就在我家住下?”
他这么说着,楼上的少年走下来,走到最后几步时脚步明显加快,声音里带着雀跃:“川哥!你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林川看着明显比记忆中要高出一截的少年,轻笑了声:“小淮都长这么高了。”
听起来是一个叙旧的场面,唐月舒的存在多少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对她拽着一副酷哥模样的少年对着另一个人像小狗摇尾巴一样热情。
?
还有两副面孔?
苏砚淮显然想劝林川留宿,只不过他的川哥说了明早还有事,坚持要回酒店。
唐月舒是和林川一起走出门的。
一出门,唐月舒就被冷风吹得一激灵,方才补课带来的倦怠都消散不少。
门口停了两辆车,一辆是送唐月舒来的那辆,另一辆是林川的车,是唐月舒坐过的那辆黑色库里南。
至此,唐月舒和林川两个人没有再对话。
唐月舒无意在雇主面前卖弄她和他们的朋友相识。
不过,尽管林川的态度也是淡漠的,但在唐月舒这里,这位同胞的形象依旧积极且正能量。
财神爷,中国人最爱的男人。
唐月舒坐上了雇主为她准备好的车。
她坐的车先开动,从后视镜里往后看,还能看见他们在门口说话。
车子往前开,唐月舒往后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她今天也算是跑东跑西,说不累那是假的,现在坐在车上,神经稍微放松下来。
只是等车子开出了那个社区后不久,突然熄火了。
其实从车子的速度变得不太对时,唐月舒就睁开了眼,等车子在路边停下,前面的司机回过头来用法语说车子抛锚了。
他打开了双闪灯,先下车检查了。
唐月舒没有一直坐在车里,她也下车看了眼。
可惜她不太懂这些。
司机简单检查了一下后和唐月舒说需要打电话联系人来拖车,让她回车上等待。
“……”
回去的路程从这一刻起似乎变得更加遥远了。
这个区域不好打车。
在唐月舒想要重新回到车上取暖时,后面远远有一道车灯打了过来。
在这个时候从他们后面开车过来的……
果然,后面开来的那辆库里南缓缓停下,片刻,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晚风吹动了他身上长款大衣的衣摆,迎面走来的姿态比从前看秀时台上的男模特走得还带劲儿。
唐月舒看着男人慢慢向自己走近,还没等她开口,便来了句明知故问:“抛锚了?”
她点了点头,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司机说要等人来拖车。”
唐月舒说话的时候,目光专注地落在眼前的财神爷脸上,她相信他应该能看出她现在需要帮助的。
异国他乡,遇到困难求助一下同胞。
不丢人。
林川并不瞎,他轻而易举就发现眼前的女士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亮些。
很漂亮的眼睛。
上一次看见她这么亮的眼睛,是他在餐厅给她转了一笔赔偿款的时候。
“唐小姐,需要我送你一程吗?”林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