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舒服了。
“BB。”
“嗯?”
“再摸要睡了。”
“那睡吗。”
游戎摸了一下他的脸,“好久没听你说粤语了,讲两句儿?”
宋九郡埋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闷笑的声响透过胸腔传来,带着浅浅的震动,蹭得游戎衣料都微微发皱。
“我不说。”
游戎挑眉。
宋九郡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缓缓抬起,指尖撑在游戎身侧,微微用力便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温热的呼吸扫过游戎脖颈,宋九郡压低声音,很哑:“挂住你。”
游戎指尖摩挲着他颈后软肉,有点没太听清:“什么?”
宋九郡眼底漾开浅淡笑意,又凑近了些,一字一句,清晰又温柔地重复:
“我话,好挂住你。”
游戎看着他眼底浸满的温柔与缱绻,抬手扣住对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往下带,仰头吻了上去。
宋九郡撑在身侧的左手抓在了游戎背后的床头软包上,俯身迁就着他的力道。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蝶湖公园的轮廓彻底融入黑暗,只有远处雪山的峰顶,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辉。
房间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逐渐同频。
指尖上微凉的温度,在此刻像是燎原之火,瞬间烧遍了整片荒原。
宋九郡的额头抵着游戎的:“BB。”
那一声低唤落下,游戎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仰起头,亲了一下宋九郡的唇角。
夜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柔,它包容了所有的言语与沉默,所有的试探和笃定。
时间被拉长了,又在这一刻凝固。
空间缩小到了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心跳和呼吸,其他的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他们走了很远、没有过彼此的路。
都以为过不会再走到对方面前。
但他们都来了。
那些错过的、遗憾的、刻骨铭心的,都换作成了此刻的余温。
世人皆道,长夜难明。
可总有人,愿意去守冷夜。
天,也就亮了。
——
库尔德宁的雪色,美得近乎神圣。
那些曾在风雪中走失过的,也都会循着那一点的微光,重新回到这片被纯白覆盖的土地。
等待在原地,等待着风雪渐小,等待着风雪背后,那道始终为彼此驻足的身影。
雪落满肩是重逢,风过林梢是归期。
至此,荒原生花,星河永明。
此行山高路远,风雪兼程,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余生也顺遂。
我们和你们,也都阔别已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