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考试，真的没问题吗？熬了一晚上，会不会影响状态？”李沅看着他，还是有点担心。

宋今泽摇了摇头，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放心，这点强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以前竞赛集训，连续熬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陪你复习，比自己刷题有意思多了。”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砸进李沅的心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她的古代文学，聊他的金融模型，聊学校的趣事，聊寒假的计划。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哪怕是很无聊的小事，从对方嘴里说出来，也变得格外有意思。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泛起了鱼肚白。

凌晨五点多，通宵自习室里的学生陆续醒了过来，揉着眼睛继续复习。

宋今泽看了看时间，对李沅说：“还有时间，你趴在桌上睡一会儿，养养精神，我帮你看着时间，七点叫你起来，吃个早餐，正好去考场。”

李沅确实熬得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宋今泽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裹得人暖暖的，格外安心。

李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听着他轻轻翻书的声音，心里安稳得不行，没过多久，就沉沉地睡着了。

她睡着的时候，宋今泽就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一边看着她，一边翻着题库，偶尔伸手，帮她把滑落的外套拉好，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她的梦。

程智他们醒过来，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拍照，一脸姨母笑，却不敢出声打扰。

早上七点，宋今泽准时叫醒了她。李沅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身上还盖着他的外套，睡得浑身暖乎乎的，一点都不觉得累。

“醒了？”宋今泽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眼底全是温柔，“去洗把脸，我们去楼下早餐店吃早餐，然后送你去考场。

”“嗯。”李沅点了点头，把外套递给他，脸颊微微发烫，“谢谢你，陪了我一晚上。”

“应该的。”他接过外套，语气平淡，耳尖却微微发红。早上的校园，已经有了不少赶路的学生，全是去考场考试的。

寒风依旧刺骨，可太阳已经升了起来，暖融融的阳光洒下来，驱散了一夜的疲惫。

两人在早餐店吃了热乎的包子和豆浆，宋今泽记得她的口味，给她买了她爱吃的香菇青菜包，豆浆去糖，热乎的。

吃完早餐，宋今泽送李沅去东校区的考场。

路上很滑，结了一层薄冰，宋今泽一直走在她的外侧，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滑倒。

两人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心跳都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走到考场楼下，李沅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你快去吧，你的考场在西校区，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他的考试八点开始，从东校区到西校区，要走二十多分钟，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宋今泽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走，看着她，认真地叮嘱：“考试别紧张，你都背熟了，正常发挥就好。遇到不会的题先跳过，别死磕，时间来得及。”

“知道了。”李沅笑着点头，“你也是，考试加油，别粗心。”他看着她，顿了顿，忽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加油。考完我来接你，我们去吃火锅。”李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头顶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愣了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好。”宋今泽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叮嘱了两句，才转身快步往西校区走去。

李沅站在考我来接你，我们去吃火锅。”李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发烫，头顶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愣了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好。”宋今泽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忍不住上扬，又叮嘱了两句，才转身快步往西校区走去。

李沅站在考场楼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抱着教材走进了考场。

心里满满的，全是暖意，连考前的紧张都消失不见了。

下午五点，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李沅放下笔，长长地松了口气。两个小时的考试，她答得很顺利，所有的考点都背得滚瓜烂熟，连最难的论述题都写得满满当当。

走出考场，刚下楼梯，就看到了站在香樟树下的宋今泽。

他上午考完试，就一直在考场楼下等她，等了快三个小时。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一杯热奶茶，看到她出来，立刻迈步走了过来。

“考完了？”“嗯！考完了！终于解放了！”李沅笑着点头，语气里满是释然。

宋今泽把手里的热奶茶递给她，是她爱喝的芋泥波波，少糖，热的：“辛苦了。考得怎么样？”

“超级顺利！多亏了你帮我梳理的框架！”李沅接过奶茶，喝了一口，暖乎乎的，甜丝丝的，“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他看着她笑弯的眼睛，眼底全是温柔。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期末终于结束了，校园里到处都是欢呼着的学生，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解放的喜悦。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路很滑，宋今泽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暖暖的，稳稳地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指尖。

李沅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口，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抬头看他，他的耳尖也红得彻底，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稳了一点。

“路滑，牵着你，别摔倒。”他嘴硬地找了个借口，眼神却不敢看她，可嘴角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李沅没有挣开，反而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相贴，暖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

夕阳西下，晚风轻拂，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在落满余晖的校园小路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期末结束了，寒冬依旧，可身边有了彼此，再冷的风，也吹不散心底的暖意。

有些心意，不用言说，一个牵手，就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