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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告诉过夏枫晚,远山浪非凡物,由星蚀绡制成扇面,九溟玄骨制扇骨,不怕刀枪,不怕□□,力道和韧性强度很高,几乎没有弱点,却独独见不得明火。
夏枫晚默默收起远山浪,准备调出灵力应战
可没想到,宫羽焱手中的火球突然熄灭,她一个闪身直接一拳带火轰向夏枫晚额头。
夏枫晚侧身躲开,借力顺势一推,紧接着几道灵力汇成的光刃劈向宫羽焱身后。
宫羽焱赶紧回身,暗红色双翼围在身前挡下光刃,却仍然被划出口子。
她没有给夏枫晚喘息的机会,火焰从身侧蔓延开来,凝为实体砸向夏枫晚。
夏枫晚抬手用灵力撑起屏障,在两波攻势的间隙发出两枚袖剑,趁宫羽焱分心闪至她身后,掏出刚从一个刺客身上抢来的短刃,冲着后背就是一刀。
宫羽焱躲闪及时,可是肩膀仍然被削掉一小块皮肉,她疼得下意识捂住伤口,夏枫晚的短刃已经再次逼到眼前。
“够了!夏枫晚你阴不阴?”实在是太滑溜了——宫羽焱不耐烦,终于用了全力,火焰从她身上炸开,炽热的气浪将夏枫晚冲出几尺远。
“喂喂,不是你先阴我的吗?”夏枫晚抬手擦了把汗,有点委屈地道。
“上面让活捉,不过我看是没这个必要了。”宫羽焱的眼中有了杀意,接下来的每次出拳和火球一次比一次猛烈,很明显,她意识到白楼兰已经知道自己是卧底,想速战速决,赶快脱身。
夏枫晚已经耗了很多体力,她对眼前的攻击能躲就躲,能不接就不接,可是宫羽焱的攻势愈发猛烈而迅速,夏枫晚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夏枫晚,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宫羽焱面上的笑带着有些疯癫的狂傲——她在蓄力,准备一击毙命。
夏枫晚感觉得到,这一击中蕴含的强大能量,足以把她和整个巷子都融了。
不能让她完成蓄力——夏枫晚调动指尖的星光尝试炸掉蓄力法阵的阵眼,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对宫羽焱本体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被法阵的能量挡下。
怎么办?
夏枫晚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这时,她颈间的山茶花吊坠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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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焱儿指定不对劲。”青黛验证地嗅了嗅杏仁酪,确认真的没有问题,甚至自己喝了一口。
“掌门,青黛,枫晚在那边!”楼顶的沈墨言喊道,“打起来了!”
白楼兰本来准备去找坊主,听见沈墨言的话立马回头,一个橙红色的法阵,即使远远地看那么小,却也足够令白楼兰倒吸一口凉气。
“不太妙,这一片怕是要遭殃了。”白楼兰毫不犹豫地往那边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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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枫晚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没怎么磨合过的法器呢。
可是这个时候该怎么用啊?她根本不了解所谓“自己的力量”。
她尝试将灵力注入吊坠,想找到神殿中与恶魔战斗的那种感觉,但是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用。
她索性不再浪费时间,开始汇聚光明之力,只要能活着抗过这次攻击,就算受点伤,她也能等到伙伴们支援过来了。
正当此时,宫羽焱突然不动了,或者说……整个世界,都跟着静止了。
她汇聚的力量忽然像是火焰被水浇灭一般消失,她尝试再次跳动灵力,却感觉像气海被封了一样。
这不是宫羽焱的力量。这个领域来自第三方。
“这不是宫羽焱的力量,这个领域来自第三方——您是不是这样想?”
一个冰冷的男声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冰河水底,冻的人忍不住打颤。
夏枫晚诧异地回头,一个身披黑衣的身影高高地浮在空中,面罩之下,犀利的乌黑眼眸深不见底,散发的气息与声音一般凛冽。
来者不善啊…夏枫晚心道。
没等她反应过来,身旁小巷的砖墙道路都消失了,周遭的场景变成了璀璨神秘的星海——星星点点的光芒,脚下如同水波泛起的涟漪
夏枫晚猛然想起之前神殿中触发的那个幻境——几乎一样的星海和涟漪,只是这一次没了朦胧的雾霭,而是清晰地看见周遭的空旷无垠,这种空旷滋生了一种新的寒意,让夏枫晚觉得,即便对方没有出招,也具有十分强大的压迫感。
那人什么也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做,就是那样淡淡地、锐利地望着她夏枫晚,就已经压得她有些呼吸不匀。
“太弱了。”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开口了,“怎么会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