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又成为目标了。
右手的伤已经好了,夏枫晚是可以打的。只是她觉得这群人很诡异,配合默契策略完整,抓不到客人的破绽,也没有破绽能被抓到;而且这一层只有月栖轩一个房间,楼中其他地方很难听见动静,这一切的安排,就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远山浪一阵阵翻转,看起来像花架子的扇舞却能灵巧地卸掉敌人的攻击,并抓住时机发起反攻。她面对着六七人的正面攻击和侧翼的压力,边打边退观察着敌人,确保自己安全的同时思考着对策。
她们的目标是我,如果我回到闹市中,一定不好再行动,这时伙伴们也会有喘息的机会脱身,所以…
夏枫晚几乎瞬间捋清思路,正要行动,不想向后一脚踏空,整个人从后窗栽了出去。
“枫晚!”沈墨言想去拉她,却被一个扑上来的刺客挡住。白楼兰回头,也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栽出窗外。
“我去找她!”焱儿一个大跳越过众人,追出窗外。
“撤!”刺客中的一个沉声道。不知谁扔的什么炸开,房间内扬起浓郁的沙尘,他们再睁开眼,刺客已经都消失了。
白楼兰吹着口哨唤来唳。它飞进来停在白楼兰肩膀上,白楼兰呢喃几句,唳张开翅膀飞出窗外,乌兹城内回荡着海东青的鹰啸。
混乱之中,最懵的要属青黛了。
“不是,等会儿。”青黛九分懵登一分狐疑地道,“这什么酪里哪有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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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意外。夏枫晚心里暗骂了一声,想抓住什么已经来不及了,索性轻功点过附近几个建筑物顶,顺势翻入了一条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翻进来的小巷。这小巷十分偏僻,一头封死,另一头弯弯绕绕,出口窄得近乎于没有。再抬头看,她已距离弦语楼很远了。
她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缓了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她的行踪不知为何暴露了。两种可能:第一种,梅启明反水暴露了她的位置和行动,这无疑是最危险的一种可能。但如果是这样,他们动手的时机选得也太差了,明明可以直接在西行的路上赌她,非要在闹市动手是什么意思?
而第二种可能…
“小枫!”焱儿的声音远远传来,她环视几圈终于找到了夏枫晚,闪身跳到她身边,仔细检查着她的周身,“没摔着吧?有没有伤到哪?”
夏枫晚从思绪中被拉回来,“噢,我还好。”
“掌门他们还在楼里呢,我们快点回…”焱儿左手搭上夏枫晚的肩膀,夏枫晚顿感不妙,没等她话说完,立刻甩开她后撤一大段距离。
她的感觉是对的。
橙红色的火焰在她胸前不足一寸的地方散开,她已近乎感觉到火焰的炽热。
远远地,她看见焱儿身后生出暗红的双翼,红发披散开来,慢慢收起右手保持出拳的姿势。焱儿的红眸燃着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明媚而鬼魅的笑。
“反应这么快啊,小枫。”焱儿收招站好,仍旧是开朗明媚的模样,慢悠悠地道,“焱儿还是小看你了。”
“惯用右手的人突然左手拍我肩膀,她的右手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夏枫晚也笑盈盈地,像是在平常和朋友交谈。
“聪明,太好了。”焱儿小孩子一样地呵呵笑了两声,“我宫羽焱,最喜欢和聪明人玩儿了!”
第二种可能,就是鹰眼门中,混进了卧底。这个人不会是土生土长的鹰眼门人,而且要对她的行踪熟悉并有预谋,引导她一步步身入虎穴,走入谋划好的圈套。
推动着她进入弦语楼、摔碎杯子开打的,都是她。
“你要是就这么放火,全城都人可都要被惊动了。”夏枫晚警惕地盯着她。
“惊动就惊动呗——反正…他们赶到这里时,你已经不在了。”她漫不经心地回,“小枫和她们打了那么久,是不是累了?”宫羽焱手中捏出越变越大的火球,“可是我还没出手呢,这怎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