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要问你。"陈熠言看着她。"关于你的身份。"

沈薇的眼神变了。

"什么身份？"

"你是林澈的女儿。"

沈薇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笑了，笑容很苦涩。

"你们查到了。"

"你知道？"

"我一直知道。"沈薇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我妈临死前告诉我的。她说我不是林家的孩子，是她和一个叫林澈的男人生的。"

"你母亲是南雅？"

"不是。"沈薇摇头。"我妈是南雅的妹妹。叫南晴。"

"南晴？"陈熠言愣了一下。"但档案里——"

"档案里没有这个人。"沈薇说。"因为她不存在。"

"不存在？"

"我妈是南雅的双胞胎妹妹。但她出生时被迫死亡——或者说，被'消失'了。因为南家已经有了南雅，不能再有一个女儿。"

"所以她被送走了？"

"被南家送到一个偏远的亲戚家里。"沈薇说。"然后她改名叫南晴。长大后她遇到了林澈，生下了我。"

"但后来——"

"后来我妈知道了真相。"沈薇的声音变得很轻。"她知道南雅、林雅、周明远、陈国华之间的那些事。她知道'影子'的存在。然后她决定……把我送走。"

"送走？送到哪里？"

"送到林家。"沈薇说。"她让我假装是林雅的女儿。这样周明远就不会怀疑我。"

"所以你在林家长大？"

"对。但林雅不是我亲姑姑。"

"那林澈呢？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沈薇点头。"他一直知道我是他的女儿。但他从来没有认过我。因为……"

"因为什么？"

沈薇转过身，看着南温夏。

"因为他还有另一个女儿。"

"另一个女儿？"

"对。"沈薇的眼神变得很深。"南雅逃走之后，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被送到了另一个家庭。"

"那个孩子是谁？"

沈薇看着南温夏，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吗？"沈薇走近一步，盯着南温夏的眼睛。"南雅逃走的时间是1995年4月底。她离开江川之后，去了南方一个偏远的省份。然后她在那里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个女儿被送到了谁家？"

"一个姓南的家庭。"

"姓南？"南温夏的声音变了。"我妈姓南？"

"不是你的母亲。"沈薇摇头。"是你母亲的姐姐。"

"我母亲的姐姐？"

"南晴。"沈薇说。"我妈。她收养了那个孩子。"

"等等——你是说，我妈收养了南雅的女儿？"

"对。"沈薇点头。"那个女儿——就是南雅逃走后生下的那个——被送到了我妈手里。然后我妈把她养大。"

"那个女儿叫什么名字？"

沈薇沉默了一秒。

"南温夏。"

空气彻底凝固了。

南温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苍白。

"你是说……我不是南雅的女儿？"

"你是。"沈薇说。"但你也是南晴的女儿。"

"什么意思？"

"南雅生下你之后，没有办法养活你。因为她要逃避周明远的追踪。所以她把你送给了南晴。"

"但南晴是我妈的妹妹——"

"不。"沈薇摇头。"南晴不是南雅的妹妹。是南雅的双胞胎。但她出生后被'消失'了。"

"所以她是另一个人？"

"是另一个人。但她收养了你。"

"所以我有两个母亲？"

"对。"沈薇看着南温夏。"一个是生母——南雅。一个是养母——南晴。"

"但我以为南晴是我妈的妹妹——"

"那是假的。"沈薇说。"南晴和南雅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卵双胞胎。但社会档案里，只有南雅存在。南晴被'消失'了。"

"为什么？"

"因为周明远。"

南温夏的呼吸停了一秒。

"周明远和南晴有什么关系？"

沈薇沉默了几秒。

"你真的想知道？"

"想。"

"好。"沈薇深吸一口气。"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周明远曾经和南晴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