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察觉到冼水水太过炙热的眼神,抬眸把灯关了。
眼看伍玦附身就要过来,冼水水立刻打断,“等等等等……”她一个指头把人往外抵去。
“我我我现在站不稳你知道不,你别离我太近了,一股味……”冼水水颤颤巴巴别过脸。
伍玦眼泪立马没了,他笑着把眼泪擦干,还好是那个熟悉的冼水水。
他把脸凑近,发丝轻轻摩擦她的耳尖。
冼水水不经意一颤。
“你去哪儿了?我快被吓死了。”伍玦两颊被火烧红。自始终在,都没有靠近她的勇气,这样近的距离,他已经不敢呼吸,害怕把她惊醒。
伍玦一只大手把她往回拉住。
“去给你拿医药单子。”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伍玦沉沉的呼吸落在冼水水脖颈,勾得她浑身发抖。
“好热。你远一点。”冼水水把夹在怀里的单子扔在地上,“你赶紧看看你这病,别传染给我。”
“什么?!”伍玦刚燃起的对生命的渴望,此刻就要断绝?
开灯把单子捡起来,伍玦起身依旧一动不动把人圈在怀里不让走。
“你这是耍流氓。”冼水水继续手肘子一击,专戳软处,一击即中。
伍玦捂着胸口往后推,举着手上的单子笑起来,“你这是骗人。”
伍玦只是脱水,并没有什么大病,吊两瓶药就没事了。
“哦!”冼水水装作惊讶,捂着嘴艰难移动,“你是人吗?我只会骂禽兽哦,刚刚骗的也是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伍玦脸色一变,举起一只拳头就要往墙壁上锤过去。
一只包着纱布的手马上把他的手握住,冼水水一脸认真样,“怎么这么多血?”
伍玦的手背上凝了一手背的血。
就这一句话,伍玦的心立马软下去,管她骂了什么肘了哪儿,此刻满心满眼就是她了。
伍玦一个蹲身把人环腰抱起,关了灯就把人往病床上抱过去,稳稳躺住。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一个扑身将压过去,冼水水的脸上划过泪水。
伍玦的手松了。
冼水水趁机一口狠咬下去,直到破了皮出了血,她舔到血腥味道,松了口。
伍玦的手也放下去。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
“好。”伍玦似乎感悟,“那你不准离我身。”
冼水水翻身盖好被子,就算一只腿要肿起来也使劲往他身上踹一脚,“有病。”
“算你同意了?”伍玦盘算,这样离他们俩结婚的日子还会短吗?让冼水水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日子也不会远了。
伍玦充了血胳膊安静架在床沿边,看着她后脑勺静静思考。
结婚了之后就要搬家去一个海边吧,他喜欢大海,就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起吃早饭,闲逛着街去踩沙滩,最好可以把两个人都晒成大黑膀子,大汗淋漓里洗个清清爽爽的澡,互相捧着肩吻着睡去。她可以学更多好吃的饭菜,给她吃。
想到这里,伍玦笑出声音,他想到冼水水每次吃饭时候鼓起的两颊,真想什么时候摸摸。
黑暗中只看见她漆黑的发散乱一团,伍玦蹑手蹑脚把她头发一点点理清,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真让人安心。
伍玦又马上扯起自己的衣领,“明明就没有味道。”他小声嘀咕,还是被冼水水听见了。
“你一直折腾到这半夜,我一直没睡呢。能不能别说话了。真吵。”冼水水瞪着两只闪着光的眼睛。
伍玦立刻抿着嘴。好的。
不能碰也不能说……
伍玦思考,还是名分没有坐实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