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玦手忙脚乱把后背抵在沙发前,让冼水水不至于翻下去。
屋里的温度没有变化,伍玦的身体却越来越热了。
“诶!?你来了?蛋糕!赶紧切了吧吃吃吃……”冼水水睁开眼,一本正经那膝盖点了点伍玦的肩膀。
冼水水翻过身,稳当在沙发上。
伍玦起身,以为她醒了,饿了,马上把蛋糕切开递一块给冼水水。
“要吃吗?”
可冼水水再次闭上眼,这次艰难睁开,随口答应,“你先吃。”
“我不饿。”伍玦捧着一碟蛋糕,冼水水却累得脑袋晕了,刚又喝了一点儿酒,现在她舒服着呢。
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伍玦把桌子轻声挪开,又从房间里把床单被褥拿了一套自己铺在地上,紧贴在沙发底下。
伍玦在被单的另一角躺下。
可他睡不着。
伍玦始终在思考,他究竟哪里比不上江革,让她在两人之间选择了别人。
可他一直困惑的痛苦,在别人看来,确实过往回忆里没有印象的陌生人。
他出去点了一根烟,又冲了一个澡,刚懒散地裹着浴巾出来客厅时,对上沙发上的人那双眼。
冼水水已经坐起来,她手上还端着酒杯。
“oi!”伍玦吓一跳,下意识立马把浴衣包严实。
冼水水在那头却发出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你给我过来!”
见伍玦没有动。
冼水水直接起身,奋力想要扒开伍玦的浴衣,一边扒拉一边大喊,“来!让我看,不是显摆吗,让我看,看我不剁碎了喂狗!”
伍玦惊得腿软,马上捂住自己使劲别开她。
“你干啥了?你喝醉了吗?还大一股味啊。”他赶紧扇扇。
这一扇把冼水水右手雪上加霜,“你以为我还怕你呢?你个小瘪三,今儿我非扒了你的皮才能让你见识到我的不好惹。”冼水水双手到处去,咬牙切齿要把眼前这个模糊的人干掉。
记忆里就是一个男人,突然站在她面前,露出一点,把她吓晕过去。
可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今天这个人也是这样突然的出现,浴衣半显。
冼水水的记忆在酒精的麻痹下混乱了。
“冼水水!冼水水!别掐……”伍玦被逼在墙角,缩在角落里被她肆意乱摸。
“我是你老板!冼水水,不能干就……”终究是说不出更重的话了,他接着,“回去歇歇。”
冼水水还真的停了手,她感觉到胯骨的酸疼,右手的肿痛,终于到沙发上坐下。
接着刚喝完的酒杯还想再续一杯。
伍玦冲过去拦住,“别别别。姑奶奶你可别喝了,谁知道你这一喝待会儿又要出什么事?”
酒杯被抢走,冼水水扁了嘴,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一阵酸涩涌入。她靠在沙发上哭起来,“我想回去歇歇……呜呜……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他好恶心啊呜呜……江革,我们回去吧。”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伍玦胸口有些刺痛,他不管了,趴到地板上,捏着被角,闭上双眼,酸楚哽在喉咙,出不来,下不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直淌。
冼水水一端着一瓶酒下肚,“啊!”
又像每一个和江革在一起的夜晚,她帮着喝酒,让江革顺利谈下业务。
半夜江革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她。
冼水水看见地上的背影。
顺势躺下去搂着他的腰肢。
好像瘦了,肌肉也紧实了。手感不一样,没有让她想一口啃下去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