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头晕了……”冼水水躲开,脑袋的确一阵眩晕,她看见露出□□的傻男人凶神恶煞站在黑
夜露出獠牙,猛兽般朝她扑过来。
她躲在角落,吓破了胆,只想死了算了。
“死畜牲!我给你砍成泥丢猪栏里!”声音炸如惊雷,把村里的傻大汉吓走了。
奶奶的声音好像冬日里滚烫的火炉子,冼水水需要这样滚烫的爱,才能活下去。
她不怕烧,野火烧不尽,凛冬过后,暖春将现。
冼水水在那夜却晕过去,睡了一夜,半夜还吓得在奶奶怀里发抖。从此放学都是奶奶来接她。
“江革!”冼水水一巴掌扇过去,喘着粗气。
江革被这一巴掌打醒,抱着冼水水摸摸她的头,
“对不起,水水,你打疼没有?”
马上他松开,伸出自己的手一巴掌一巴掌往自己脸上打,“你讨厌我让我自己打就好了,我也厌烦我自己。”
冼水水连忙上前制止,“江革!?你别闹了好不好。先出去,我在这里害怕。”
“你怕什么?!”江革一巴掌一巴掌把自己扇得更狠,“这里都是我的家人,他们会对你很好的。我妈妈她人也很好,她笑起来特别好看。
我妹妹也是,和我妈妈长得特别像,眼睛弯弯的笑起来想只洋娃娃……我爸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好吃的,南门的煎饼出摊特别好吃,他上班前会先给我们送三个回来……”
江革说到没了声音,哽咽的哭声将两人淹没,他在画满涂鸦的墙壁上使劲碰撞自己的脑袋。
他也想要清醒过来,可越是清醒,越是悲痛。
冼水水从后背揽住他的腰,试图揽下他,“江革,你别这样伤害自己了,他们看到得多心疼啊。”
这话果然有效,江革回身抱着冼水水,闭着眼想到从前幸福种种,恍如云烟。
“我只有你了。”指腹在冼水水耳垂轻轻摩挲,他流畅的面部曲线在她额头缓缓滑过,下巴蹭了蹭,最后落下一吻,克制地抱紧她的腰。
此时手机铃声振动,来电话了。
是伍玦。
“喂。”
“你去哪儿了!公司也没有家里也没有,你跑到哪儿去了?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都不带回的吗?”伍玦在家里的落地窗前,缚到肘间的衬衫微微颤动,伴随着他的眉心,一阵一阵地蹙起。
本来还想威胁冼水水的,那一句“还想不想干”在犹豫不决的伍玦口中顿下来。害怕她真的不干了。
伍玦知道,这个时候,不在这头,那一定在那头了,或许,冼水水身边,就站着江革。
事实也是如此。
两个男人的战争,却要冼水水从中施展,以避免正面交锋。
“我饿了。出来吃点东西。”冼水水竖起食指在唇间示意,可这江革知道是伍玦,偏偏盯着冼水水,了当地吻上去,
“我来接你?”
“嗯……”冼水水赶紧把江革推开,“别别别,我马上回来。”
江革皱起鼻,拢住她的腰在她唇边游走,故意让冼水水说不清话。
“挂了……”冼水水赶紧挂了电话,盯着江革。
“谁啊?”
“你不知道?”冼水水上前,捧起江革的脸,“江革!你故意的。”
江革装傻,歪歪脑袋,“是你的老板?哦……是他啊。他是不是特别的……”江革想起什么,凑到冼水水脸上。“在意你。”
“什么鬼?你……我还没自作多情呢。”冼水水别过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脸已经红透了。
“抓紧时间吧,恒继集团现在失去主干,内部肯定会大闹一场,如果那些人能够让伍玦出让股份的话……”江革笑,半晌后开口,“他还不至于这么傻。”
“我看你挺了解他啊,要不这秘书你去当?”冼水水看他对伍玦似乎很了解啊,合理怀疑他们指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搞垮恒继,我们的目的是这个。所以……”
“所以要让伍玦永世不得翻身,要让他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江革摸摸冼水水的脸,“水水,我爱你。”
“那就什么都告诉我吧,我有分寸的。”
“你不用知道太多。”江革勉为其难勾起嘴角,回旋一番,“怎么了,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