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烫烫烫——啊!”伍玦被烧着了似的提起衣服领子,干脆直接脱了。
冼水水也帮忙拉一把,趁机把剩下半杯水往他身上浇给。
“你是不是……”伍玦憋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去给您买点药吧。”说完冼水水立马要往外逃。
“别走。”伍玦拉住人。“帮我找一件干净衣服,放到厕所门口来。”说完他一瘸一拐往厕所走。
公司的房子虽比不上他自己的院子。可也是样样俱全,空间也完全够用了。
衣物柜最里间。
各式各样的衣服按季节分好类。
伍玦在公司每天穿得倒是人模狗样。冼水水藏着笑。她精挑细选一件花衬衫,露出半条腿的破洞裤。
刚要把裤子拿出来,厚重的裤子一下从衣架上滑落下来。
冼水水刚要蹲下,柜子底下露出一张盒子的尖尖。
这……纯纯勾引来的!
厕所里的水声渐大。冼水水三下五除二把把盒子翻开,第一眼就被惊得合不拢下巴。
贺州大学纪念册。
伍玦竟然是冼水水的校友!?
“冼水水,衣服呢!?”
“马上!”来不及往下翻开,冼水水赶紧跑过去送衣服。
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笔直站在厕所门口,看着里头雾蒙蒙的玻璃门内肉色小人四处扭动。
里头的人发现了,疑惑又害怕地缩起肩膀,“你站门口干嘛?”
“哦?衣服啊,在我手上拿着呢。”冼水水举起手上的东西。
伍玦看一眼手上满手的泡沫,“扔地上算了,我不嫌弃。”
“没事儿,我拿着不累的。”冼水水认真的态度令人敬畏。
“你这么笔直站在门口很惊悚的知不知道。还有……我不要面子的啊。”
都快被她看光了!
“反正看得也差不多了……”冼水水小声嘀咕。
里头水声不断,打落进他耳朵里,“你说什么?”
“没什么。”冼水水犹豫不决,还是开口,“老板,你是哪个学校的啊?我怎么看你觉得有些眼熟呢?”
其实根本不眼熟,只是想从他嘴里套出话。
伍玦关了水,三下五除二搭上一条浴衣出门,胸口整齐方块嘶哈嘶哈~
刚洗完澡,他脸上晕染开一抹红晕,反倒显得他呆呆的有些可爱。
伍玦看着冼水水手上拿着的衣服,一脸苦相,“你眼光不行啊。”
“啊?”冼水水意识到他说的是衣服。才知道原来里头有浴衣,还让她拿衣服干嘛。
“那我再去换一套?”
“算了。”伍玦拦住。
他额前稀碎发丝的雨珠子缓缓滴落到他眼睫、鼻尖。他垂下眼看着眼前女子,面色红润,□□媚眼。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冼水水被看得害羞,断断续续吐出一句话。
伍玦上前一步,冼水水后退两步,伍玦上前两步,冼水水后退……
退无可退,她被挤进角落。
“你刚刚说,眼熟我?”
男人身上淡淡香气扑鼻而来,发尖水珠落入她眉心,她头有点晕。
冼水水条件反射往后一缩,眼不眼熟都无关紧要了她牙关咬紧,“不带人身攻击的。你有狐臭……”
“什么鬼?!”伍玦嫌弃地往自己身上闻了闻,“哪有?有吗……从来没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