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干啊。能干多久干多久,我也是希望稳定下来的。”
两人并排在后座,此时程晨一脸诧异,“就怕你这样的稳定不下来啊。”
“怎么会。我干活很踏实的。”
“嗯。看得出来。”程晨点点头,也不去多想。
其实,伍玦的身边换过很多秘书,大多都是敌对公司安排在他身边的细作,简直无孔不入,久而久之,伍玦也从来不把她们当回事。
程晨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冼水水也不例外。
“你是为谁来的呢?”程晨竟然这样口无遮拦,直截了当地问出来了,冼水水是没有想到的。
“我,当然是为了学习,恒继作为一线大厂,就算是进来当后勤也是心甘情愿啊。”冼水水立马别过眼,没敢看她。
“那很好。”程晨点点头,没再多问。她掏出小包里的小梳子,把头发梳得光溜整齐。
第28层楼里,一开门金碧光辉闪得耀眼。
程晨早和她分开去岗位了。
冼水水一个人仔细端详着公司里的陈设。
出电梯口后转弯处有前台微笑等候。
“您好。冼小姐吗,您往里走就好了。”前台姐姐不知道按下哪个开关,把门打开,右手边往里走。
里头一尘不染,红木沙发摆在正中央,精致繁杂的花雕工艺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又是一左一右两个方向。
冼水水站定脚左右为难,左手边大门开了小缝隙,右手边的门口两侧摆了花坛绿植。
正在纠结,背后响起人声。
“好点了没?”
是伍玦。
冼水水回头,立马后退,心脏扑腾扑腾狂跳,太近了……冼水水不敢细想,一看到他,昨晚的画面流水一样止不住往脑子里灌。
“我好了。”冼水水想赶紧逃离,可是双腿打架,
“我应该往哪边啊?”
“先把房间收拾下。然后再敲门,进办公区。”伍玦特地把“敲门”两个字重音,一只手伸出去演示。
虫脆侮辱人来的,“好。”
按他说的,先去收拾房间。
往右走。
一开门扑面而来就是一张大床,床褥混乱,枕头枕套丢得到处都是。
就算这样,冼水水也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这不对劲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好奇怪。
这房间里竟然没有什么异味。连淡淡的香水味都没有。
哪个女人不喜欢香味呢。
不对。
冼水水越想越奇怪。
伍玦的房子里也没有什么味道。
留女人在家过夜怎么会不沾染一点香气呢。
冼水水印象最深的,就是程晨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浓郁逼人的。
而这房间里也是淡淡的,几乎没有气味,再一检查,窗户上却还没打开。
难道是不怎么住吗?冼水水禁不住思考,听到外头声音,赶紧收拾东西。
被单一掀开,粉色小三角露出来。冼水水叹一口气:想那么多有什么用。
她马上戴上口罩,老老实实把角落四处都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