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还以为是这儿的阿姨呢。看不出来。”群众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叽叽喳喳闹开了。把冼水水的形象摆在台面上去议论。
冼水水站在原地又气又恼,可惜自己只是打工的。万般苦水都得往肚里咽。
“这些都是我家的亲戚,表妹表弟什么的,一家人不用客气。”伍玦转身瞥一眼在后面缩着的冼水水。
“谁跟你一家人了。。”冼水水千般不愿意,被抵在这儿下去不,只能端起酒杯开始喝。
三十杯酒对她来说简直喝水一样,一口一杯。
就是想上厕所。
冼水水跑到厕所里把酒全吐了。
这事她熟练啊。
早期跟着江革一起创业的时候,都是她陪着喝的酒。
一直喝到现在,江革有了自己的上市公司。
而冼水水,眼眶发红对着厕所一顿大吐。
江革会抱着她说,别喝了。
可越是这样,冼水水越想为他再喝个天昏地暗。
冼水水吐了个干净,刚出门,就撞上女孩。
“你是新来的?”
“对。”冼水水老实交代。
“长得很漂亮其实。”
“谢谢。我知道。”完了,醉了,真话全吐露出来了。
明楚儿把门关上,里面只剩她们两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明楚儿拨动额前碎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佯装轻松。
“我什么心思?”冼水水看着她没有丝毫畏惧,反倒反问她,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思。”明楚儿撅起嘴,踩着高跟鞋气呼呼盯着冼水水。
“是吗。我看姐姐也是好枝头,那姐姐你要不要我?只要每月一个达不溜,你就可以养这只凤凰哦。”
冼水水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下巴。
“你是为了钱?”明楚儿一脸睿智样,可说起话来一顿一顿的,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然为了那几块瘦排骨?我都嫌咯得慌。”冼水水模糊记忆里想起伍玦光着的上半身。她晃晃脑袋,想要尽快忘却。
尽管眼前这个人明显是来找茬的,可是冼水水不嫌浪费时间。不用回餐桌上被埋汰的每一秒都是赚到。
“你果然看了!”明楚儿眼泪都要挤出来。
“额……你是不是没吃过好的?”冼水水把手机掏出来,“你看看这才是精品啊。”
手机里的男生一条大长腿几乎把整个屏幕都占据,丹凤眼细长眉,笑得像甜甜哈密瓜。
可右手撩起的衣服下却藏着八块整齐分明的大腹肌。
“这……”明楚儿看得眼睛都亮了。晃着扑闪的大眼睛,连带着耳朵上四溢的火彩亮瞎了冼水水的眼睛。
“不错吧。”冼水水挑眉。
“还行。”明楚儿撅起下巴。
冼水水戛然而止,把手机揣进裤兜,一脸笑意,
“是吧,还行哈?我十八岁弟弟。”
“才十八?”明楚儿晃悠脑袋,一脸可惜“我下不去手。”
冼水水无语凝噎,“谢谢哈,没让你下手。”
“哦。”明楚儿发现事态不对劲啊。
“我说的是,你对我的未婚夫起了歹心,有没有吧你就说。”
此话一出。
冼水水眼神柔和下去,想到他把别的女人带进屋子的场景。
这下明白两人的关系,反倒可怜起明楚儿了。
冼水水想劝她,“这婚能退就退吧。”
“欸。”明楚儿一叹气,两颊粉嫩的肉团起来,像两簇娇艳欲滴的花苞。
“你以为我就愿意。”明楚儿说起漫漫长路,她也是如此孤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是,他……脏啊。”冼水水左顾右盼,俯在明楚儿耳边轻声说。
厕所里没有什么异味,靠近明楚儿的那一刻,身体的芳香猛地蹿进冼水水鼻子里,香得她感觉自己像变态。
“洗洗就好了。”明楚儿天真以为。
“这不是洗不洗的事儿。”冼水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多管闲事了。
她把手托在明楚儿肩膀,“小姑娘啊,事我就不说太多了,说多了对你我他都不好。总之,我就是扫厕所也不会爱上他的。你放心好了。这极品男人一言难尽,能跑就跑吧。”
句句肺腑。
明楚儿本就心软,自然信她。
“我暂且相信你。”明楚儿那双眼哟,看着人心都要融化了。
两人握手言和,一起走进宴席。
伍玦已经和别人玩嗨了,手边随意搂着个女孩就开始猜拳喝酒。
明楚儿跑一边抱着一大碗米饭库库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