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膳吧!一会儿就凉了,就伤脾胃了!”老王爷回过神来,端起了碗筷,笑着,裴矜自是应了一声,当下。几人与往常般,用膳着……
待用完了膳之后,与往常般自是寒暄了一下。不过戌时三刻,便散去,老太太倒是累了起来,早早的进房就寝了,裴矜自是与往常无异,当下便与阿四一前一后的朝着秋风苑走去……
秋风苑
宋卿与往日般,等了能有一两个时辰,见裴矜未来,心里不免放下心来,想必那狗男人不会来了,当下。便让人更衣,洗漱,脱下了衣物,卸下了朱钗妆面。便来至榻旁,正要躺下,突然,门被推开,宋卿被惊了下,回过头看去,却不想的来的人竟然是,她认为不会来的裴矜,那三人见了,忙低垂着眉眼,行礼:“殿下!”
“殿下!”
“…………”裴矜跨了进来,来到了宋卿身旁,宋卿见状,回过神来,心不甘情不愿的,垂眸,行礼,温顺的说着:“殿下!”
“你们三个都下去!”裴矜听罢,含笑,揽住了宋卿的纤腰,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对身后一旁的三人说着,那李嬷嬷等人听罢,便低垂着眉眼,忙应着:“是!奴婢告退!”
说罢,便转身退了下去…
只听得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了她和狗男人了,与往日一样,宋卿觉得很不自在,便垂眸,询问着:“殿下怎么来了?奴婢还以为殿下不来了?”
“怎么?想本王了?”裴矜看着眼前女人这番模样,腰间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一双丹凤眼含笑的看着她,听得这话,宋卿神色微怔,他知道,这狗男人向来是不会说这种话的,如今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了,这是转性了。不过,这话,不仅自恋,还恶心至极,谁想他,她恨不得这狗男人不来,她也乐的清净,谁愿意当一个□□?
虽是这样想着,但面上并不做表现出来,敷衍的笑了下:“殿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让奴婢好生不适应?”
“怎么?卿卿不喜欢本王如此这样?”裴矜放开了宋卿宋卿的腰身,伸出手来,磨挲着宋卿白嫩的脸颊,抿嘴笑着,宋卿听了,眼底略过讥讽,正要说话,只见的裴矜伸出了手指,放在了她的嘴边。噤声着:“嘘”
宋卿见此,愣了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狗男人这是搞什么?只见的裴矜从腰间取出了之前买好的簪子,插在了她的发髻上,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眼底浮起笑意:“好看!”
“殿下!这是……?”见得如此,宋卿又是一愣,回过神来,摸着头上刚刚被插上的发簪,不解询问着,她怎么突然送她簪子干什么?还真是转性了?
“今早朝下了,在街上看到这栀子玉簪,想着卿卿戴上去肯定很好看!所以买来!”裴矜瞥了眼那簪子,眼底尽是笑意的说着,说罢,便将宋卿拉到了铜镜前,笑着:“看着如何?”
宋卿看着眼前镜中的自己,一头素发披散着,发髻上只插着一个簪子,倒是显得分外素镐冷清,宋卿最不喜的就是栀子花了,她向来对栀子花过敏,之后,对一切关于栀子花的物品都极其讨厌,如今,这狗男人偏生送她这雕刻着栀子花的簪子,让她有些膈应了起来,心里愈发不喜,但是,还是一脸娇羞的笑着:“自是好看的!殿下送的什么都是好的!”
裴矜听了这番话,自是喜笑颜开的,又见宋卿一脸娇羞的模样,不免情动起来,当下,便将宋卿打横抱起走向了塌旁,放在了塌上,拉下了帘子,抚去了塌上女人的衣物,同时,抚下了自己的衣服,便上了榻,抚摸着宋卿的肩,便沉了下去,只听得女子一声娇哼,便已入了港……
屋内,很快传来了床榻的激烈的摇晃声,和床头铃铛的丁玲丁玲丁玲的响声,同时,布满春情的声音传出了屋子……
屋外人听着里边激烈声响,不免也是红了脸,低下了头……
夜至,夜凉如水,一阵风过,吹在身旁,分外刺骨寒意……
这秋风苑的里边的声音,一响就是半夜,直至四更时才停下,宋卿被这一番情事折腾的翻身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浑身酸痛至极,又很困,不过,与她相反的是,裴矜却是精神的很,搂着身旁美娇娘的肩,磨轼着,宋卿见状,以为他又要来,便诺诺的说着:“殿下,奴婢不行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