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她的手,眼底的神色已经是不言而喻,宋卿吓得缩回了手,心惊胆颤的低垂着眸子,一语不发,见她如此,裴矜轻笑了起来,宋卿整个绷紧心弦,裴矜见她如此,心里是有些愉悦,便凑了过去,低笑着:“夫人!夫人你说,现在该如何呢?”
听得这番话,宋卿身子一僵,脸色霎时苍白起来,心里慌乱不已,低垂着眉眼,忙弱弱出声:“殿下!”
“你怕什么,本王自是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并不是这样,本王只是让你用另一种方子!”裴矜见得宋卿如此惧怕,拧了下眉,他又不是那等混账之人,她但是把他堂堂一个王爷,想成什么了,想到着,便说着,宋卿听了他着一番话,怔了下,抬眸看着他,一脸的不解,裴矜笑了下,手中抓着她的手更紧了,将她的手压住,轻哼了一声,见他如此,宋卿当下便明白了什么,愕然的看着她,这狗男人是要她………?当下,便低垂着眉眼,忙说着:“不可,殿下!”
“为何不可?”听得这番话,裴矜原先笑意一下子冷了起来,目色冰冷的盯着她,眼底已是寒如冰霜,见眼前男人冷了脸,她心下一沉,自知怕是不答应,她就要遭殃了,想到这,低垂着眉眼诺诺的出声:“奴婢不会!”
“夫人若是会才着实奇怪!”裴矜听到这话,本是目色寒霜,顿时消散下来,眉眼笑着,便抓着宋卿的手笑着:“本王教你!”说着,便宽衣起来,将她的手伸到那处……
“…………………”
半个时辰过后,裴矜嘴里轻哼一声,这才作罢,宋卿此刻只觉得手腕酸痛至极,手心中带着恶心的感觉,当下便皱了下眉,便很快隐去,结束后,裴矜用帕子擦了擦,便重新换上了衣物,便笑着取了干净的帕子给宋卿擦了擦手,抬起手来,摸了摸宋卿的鬓发,笑着:“真乖!”
宋卿低垂着眉眼,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很快隐去,心里觉得恶心至极,但是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垂眸,一语不发。
见得如此,裴矜倒也不恼,便坐了下来,正要抬手时,却听到外边传来阿四的声音:“殿下!老太太请殿下去荣禧堂!”
听得此话,裴矜沉了脸,拧了下眉,看了一眼门外的身影,淡淡的出声:“本王知道了!”说罢,便侧目看向了宋卿,抬起手来摸了摸宋卿的脸,笑着:“你好生歇着!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宋卿听见他终于要走了,心下狂喜,但面上还是那副诺诺的模样,垂眸诺诺的说着:“恭送殿下!”
裴矜听罢,瞥了一眼宋卿,便转身来到了门前,打开了门跨了出去,朝着荣禧堂走去,阿四见了,忙跟了上去。
裴矜走后,宋卿便松了口气,终于走了,他在这一日,她便难受一日,但是,想到刚才之事,拧了下眉,看着右手心,只觉得恶心至极,即是已经擦过了,但是,想到刚才之事,拧了下眉,看着右手心,只觉得恶心至极,即是已经擦过了,但是她觉得手上还有那股味道,当下便对着门外的人吩咐着:“我要洗手!”
外边的李嬷嬷听罢,便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塌下的两块褶皱的帕子,自是明白了什么,便吩咐着:“秋菊,去打一盆热水过来!”
“是!”秋菊听罢,垂眸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秋菊走后,李嬷嬷此刻心里不免狂喜起来,看这情形,殿下和夫人到底是和好了,看来日后的好日子就来了,想到这,便不禁眉眼含笑着,宋卿并未看那李嬷嬷样子,只是盯着那右手拧着眉,一副嫌弃的模样,这时,秋菊很快的端来了热水,来到了塌边放在塌边,宋卿起身,将手放在水里。狠狠的搓洗着,直至洗了能有半炷香时间,手都搓红了,这才作罢。
秋菊将水盆端了下去之后,李嬷嬷走了过来,看着宋卿被搓红了的手,拧了下眉,接着,笑着:“夫人到底是想通了!要知道如此,夫人昨夜也不必对殿下那样,也不会昨日如此了!”
宋卿听了这番话,抬起眸子,脸色一僵,回过神来,抬起眸子,冷冷的看着那李嬷嬷,不语,李嬷嬷见宋卿变了脸色,赶忙低垂着眉眼,住了嘴,心里不免不满,怎么这夫人性子倒是古怪了起来?着实看不懂?
裴矜见李嬷嬷低下了头,便收回了眸子,低垂着眉眼,淡淡的出声:“李嬷嬷,我并不想听这些话,麻烦李嬷嬷以后莫要说了,免得惹得你我不快!”
“是是是,老奴明白!”李嬷嬷听罢,垂眸忙应着,宋卿瞥了一眼李嬷嬷,回过神来,便觉得肚子空空如也,饿的紧,因说着:“我饿了!”
“老奴这就去传饭!”李嬷嬷听罢,应了一声,便出了屋子。
李嬷嬷走后,宋卿斜靠在塌上,只觉得这会儿乱糟糟的,这时,她想到傅深,他去了好几天,倒也没个消息,但是转念一想,知道了又能怎样?还能接纳不成?他再如何好?恐也是心有芥蒂的,还能救她出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