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下葬之事,还是要下一任君主主持着,当下,匆忙混乱中,一人横空出世,那便是年仅十岁的三皇子裴迟,只是如今局面,倒也顾不得这些,也只能作罢,立他为嗣………
南昭王府
宋卿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出了,此刻,阿沅靠在床边则是睡的迷迷糊糊的,宋卿不忍吵醒她。便轻手轻脚的起身,却不想挣扎期间,扯动了臀部的伤口,疼的她呲牙咧嘴的,这声音倒是把阿沅吵醒了,阿沅抬起头,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宋卿醒了,当下便是一阵惊异便起身:“阿卿,你可算醒了!”
“怎么了?”宋卿听到阿沅这声音当下诧异的看着阿沅,阿沅闻言,倒是一笑,扶着她继续趴着,接着,又到了桌旁取过了茶壶倒了一杯茶来到了宋卿的面前递了过去,宋卿此刻早已经渴了,忙接了过去一口饮尽,将杯子递了过去,阿沅结过,笑着:“你昨天晚上昏睡过去跟死了似的,我还怕你出什么事情!”
“是吗!”宋卿闻言,眼底暗淡了下来,垂下眸子,心底蓦地一沉,要是她真的死了就好了,那样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只可惜老天爷不给她这样的机会,想着,她苦笑了一下,阿沅看到宋卿苦笑了下,皱了眉毛诧异的说着:“怎么了?还为昨天之事烦恼?当心,王府之中虽然严,但是如此小事倒也不必担心!”
“我知道!”宋卿回过神来,抬起眸子看着阿沅淡淡的笑了下,接着,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宋卿看着外边的忙碌的身影,皱了下眉:“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昨夜丑时陛下驾崩,如今整个周国都在国丧期间!”阿沅闻言,看了下外边的身影,压低了声音说着:“还有,听秋雨说,昨夜殿下一回来便把自己关在了藏书楼已经六个时辰未出!不吃不喝的!老太太那边早已经急成一锅粥了!”
“是吗?没想到老太太倒是宠殿下的?倒也没看出来!”宋卿闻言,眼底微怔,看来她这一昏迷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看来这朝代更替倒是够快,阿沅听了宋卿这一番话,诧异看了下宋卿:“你这不是废话,老太太就这么一个孙子,如何不疼爱,若是殿下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能摘下来!况且,郡王容貌俊美,一身颇具美人骨,坊间曾这样称赞:曳独茧之褕绁,眇阎易以恤削,便姗嫳屑,与俗殊服,芬芳沤郁,酷烈淑郁;皓齿粲烂,宜笑的皪;长眉连娟,微睇绵藐,色授魂与,心愉于侧。这样说他!可想而知,殿下是怎样的人物了?”
“这是司马相如的上林赋的话?”宋卿闻言,颇为诧异,倒是觉得坊间之话莫过于夸大其词,这裴矜从内到外散发一种久经沙场的阴冷气息,风骨她不知,只是这上林赋中语,他配不上!阿沅听到宋卿居然说出了这个出处,当下便是笑了起来:“原来汝也知这个?”
宋卿闻言,看了一眼阿沅,勾唇笑了下,笑意却未达眼底,恰好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阿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了过去打开门,看到来人,瞬间惊诧:“傅侍卫?怎么是你?”
“嗯!是我!她可好些了?”傅深眼角扫了下里边,笑了下,阿沅回头看了下宋卿,回头看着傅深笑着:“好些了,多亏了傅侍卫送来的那金疮药!阿卿才能好着!不然现在还血肉模糊的!只不过这几日恐怕不能下地了!”
“没事,王先生那边我会跟她说的!让她好好养伤!”傅深虽是这样说的,但是还是直钉着里边,阿沅听了这话便是放下了心,笑着:“如此就多谢傅侍卫了!”
“何必客气,都是王府之人!她可醒了?”傅深眼一直不离里边,微微一笑,轻声慢语的说着,阿沅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宋卿,回头对傅深:“醒了!要不傅侍卫进去看看。”
“不必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未免引得麻烦之事!”傅深看了一眼里边,对着阿沅笑了笑,微微额首说着:“不说了,还有事情先行离开!晚点来看!”
那阿沅闻言,便是笑着点了下头,傅深回了一下,转身便离开了这里。。